南离九一巴掌落下去,在龙池白嫩嫩的屁股上打出清楚的手指印,她冷声说:&ldo;拿我跟妓院里的女人比。&rdo;
龙池去提自己的裤子,没提上来,她气愤地叫道:&ldo;妓馆里的姑娘怎么了?那也是爹娘生的,只不过比较惨,被卖不了,身不由己。如果可以,谁愿意入娼门千人骑万人睡的。&rdo;
南离九气得直咬牙,冷声问:&ldo;你往妓馆跑,赫连令臣也不管你。&rdo;
龙池说:&ldo;他经常一出门就是十天半月,有时候个月不回来也正常。八门寨的人都知道我,也不会把我打死,他干嘛要管我。&rdo;
南离九作为尸修都觉得自己被气得肝疼。
龙池说:&ldo;师父说,多看些人心险恶,知道坏人有多坏,恶人有多恶,才知道怎么提防不会被害。翠烟姑娘,以前还是千金小姐呢,一个书生常给她写诗,她就和书生私奔了,然后就被卖了,再几次卖来卖去之后,卖到了水匪窝里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病了还是我给她去济世堂拎的药。&rdo;她又补充句:&ldo;不过她长得好看,我看她可怜,还是我替她掏的药钱。&rdo;
南离九:&ldo;……&rdo;赫连令臣是她亲爹,她都想去抄他的坟拔他的剑!有他这么当师父教徒弟的吗!她冷声问:&ldo;那你在妓馆里长见识学到些什么了?&rdo;
龙池趁着南离九没注意,赶紧把裤子提起来,盘腿坐在床上,还拿被子盖住自己。她看自己跑不了,于是只好让南离九长长见识,说:&ldo;那些姑娘可惨了,我见过有不愿意卖身的,就被老鸨和龟奴扒光了,扔到锅里……哦,这事你也干过,你还差点把我炖了。&rdo;
南离九:&ldo;……&rdo;
龙池说:&ldo;我都没救得了她!我都冲出去了,然后被他们的大掌柜逮捕,她们的大掌柜把我捆了,就让我看着那姑娘被炖了,还是……和吃尸体养大的黄鳝一起炖的。那姑娘死得特别惨,叫得特别惨。老鸨盯着我说,因为锅里的水越来越热,黄鳝受不了就往姑娘的身体里钻,是从洞里钻进去的。&rdo;她看看南离九,说:&ldo;幸好你还算有良心,炖我的时候没倒黄鳝。&rdo;
南离九:&ldo;……&rdo;
龙池继续说:&ldo;不过我也没吃亏,玉璇道长后来替我出头,拆了他们的妓馆,他们重新盖的。&rdo;
南离九:&ldo;……&rdo;所以,还得算上一个黎明雪!
龙池说完,起身,站在床上,说:&ldo;天亮了,我还有事,走啦。&rdo;迈步下床。
南离九看见床上踩出来的鞋印,问:&ldo;你以前在滩涂村的时候,也是这么在被了上踩来踩去的?&rdo;
龙池不明白所以地看着南离九。
南离九指指被子上的脚印。
龙池回去,伸手拍拍上面的灰,说:&ldo;你爹穷,他买不起被子。我小时候,下雪天,可冷了,河岸边都结冰了,我让他去买被子,他说穷,买不起,让我冷了就打坐练功,这样就暖和了。&rdo;她指指没拍干净的鞋印,说:&ldo;沾点鞋印没事,以前还经常有瓦灰从房顶上掉我床上,有一回睡到半夜还被掉下来的瓦糊了一脸。行了,拍干净了,我走了。&rdo;说完,扛着剑,麻溜地跑了,免得南离九再的她算账。
南离九:&ldo;……&rdo;
龙池走到门口,觉得还是有必要为自己的师父多解释句:&ldo;我觉得他是为我好,这样我冷了,就必须不停地练功,修为才精进得这么快,不然,你看八门寨寨主那傻儿子,我让他双手双脚他都打不过我。&rdo;她说完,跑了。
南离九:&ldo;……&rdo;
龙池出了大街,翻开八宝乾坤囊,从里面找到有碎银,拿着碎银麻利地去找早餐店吃早餐。
天刚泛亮,卖早点的店铺和摊子都已经做起了生意。
她去到坊市,凑近一家卖馄饨的摊子前,刚想来碗馄饨,就见摊子上贴了道保家符,黄纸红底,正上前清清楚楚端端正正地写着&ldo;保家符&rdo;三个字,左边写着&ldo;行善积德&rdo;,右边写着:&ldo;家宅平安。&rdo;这保家符上面画的不是符,就跟过年时那些送财神的似的,人家画的是财神爷,这保家符上画的一个是胖呼呼圆滚滚肉团子似的娃娃。这娃娃又胖又圆就不说了,身上还长满了参须子,和人参精身上的参须子一模一样的,脑袋顶上还有三片小参叶,然后为娃娃左手拿剑鞘,右手拿剑,摆出一个魁星踢斗的造型。龙池在想,这要是画只人参精,她也没意见,可这人参精手上拿着她的剑,造型和她的剑一模一样,剑鞘上还写着&ldo;分水剑&rdo;三个字。这娃娃的脑袋左边写&ldo;小参仙&rdo;,右边写&ldo;龙池&rdo;。龙池再看着那娃娃身上红配绿的肚兜绣着富贵牡丹图的肚兜,整个儿都不好了。她问:&ldo;老板,这符……&rdo;她想知道参王府卖出去的多嘛。
馄饨老板:&ldo;哦,这是参王府的保家符,往后小参仙会保佑我们的。&rdo;
龙池干瘪瘪地问:&ldo;买保家符的人多呢?&rdo;
馄饨老板说:&ldo;哎,可不能说买,得说请,请保家符,请小参仙。&rdo;
龙池:&ldo;……&rdo;她清清嗓子,摆出笑容,问:&ldo;那请保家符的人多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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