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韩枫想用来建座医院?」封眠的脸上有不以为然的笑意。
卫介抬眼看他,「对,所以他志在必得。」说完,他站起来,「我先去洗个澡。」
躺到客房的床上,窗外已有一轮新月高升。
这屋子从没有外人进来,所以空设的一间客房头一遭迎进生客。
封眠以手枕头,干净松软的床铺仍让他了无睡意。
因为隔壁主卧室的那个人。
他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终於忍不住,起身下床,推开隔壁的门。
14
他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终於忍不住,起身下床,走去推开隔壁的门。
里面有台灯光。
「你还在研究明天的价码?」他倚在门框边微笑。
卫介转头,看到他此刻的模样,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一时走神,隐隐体会到封眠这个人也会有一种属於孩子气的赖皮,以致於他不得不让他分享自己的空间,甚至还包括一套睡衣裤。
他放下手中的文件,「你也睡不著?」
「我有些口渴,想找水喝。」封眠随便扯了个理由。
「冷饮都是冰箱里,你恐怕找错方向了。」仿佛是漫不经心的口吻,卫介的唇角轻勾,合拢文件站起来,又近乎自言自语地道:「时间不早,我也该睡了。」
封眠倚在门边半步都未移动,「如果明天韩氏标不下那块地,韩枫会冒火?」
听起来很像在刻意找话题。
卫介抬眼看他,并未正面回答:「如果超出预期值太高,我会让人放弃,责任我担。」
「呵,忠臣良将。」封眠的话语里似有嘲弄,忽然朝他走近了两步,「可惜韩枫是个很不错的二十四孝老公,南瑶如果失望,你的苦心只会让他两面为难。」
韩枫想建座医院,是为了满足娇妻南瑶的一个心愿,这件事并不是秘密。
闻言,卫介却只似笑非笑,他绕过他走出自己的卧室,「我帮你去倒杯冰水。」
等他回来,封眠却不在房内,他此时正站在一个与房间相连的小阳台上,倚在栏杆上看这个城市的夜景。两扇落地窗大敞,雪白的纱帘被夜风吹动,飘舞不休。
卫介端著冰水走过去,他听到声响转过头,「你这里风景很好。」
「马马虎虎。」卫介若有所思,把杯子递给他。
封眠接过来并未喝,轻轻晃动里面的冰块,撞击声在凉风暗夜里更臻清脆。
「你应该知道,这对我只是个借口。」他把目光从杯子移到眼前的人身上,带著一丝调侃的味道,然後随手把满杯冰水都倒在了旁边的一株海芋属植物上。
呜呼哀哉,倒霉的牺牲品。
卫介并没有动怒,他甚至颌首,「我成全你的借口……是暗示。」
「暗示什麽?」封眠旋即眯起眼,幽深的双眸散发出若夜行动物直达丛林深处的目光。
气氛在一霎时变了!
他勾唇冷笑,扬手往後一抛,居然把杯子从七层楼的高度往下抛出,然後近乎粗鲁地一把揪住卫介睡袍的前襟,凑近他,「我是不是该知趣,乖乖回去睡觉?」
卫介的脸色也开始紧绷,同样冷笑:「更深露重,你想玩火?」
僵持了两秒锺,封眠却又忽然松开了手,甚至绅士地退後半步,笑吟吟地道:「如果我们以武力相格,我赢了,很想把你直接扔到床上去,你呢?」
「我会把你扔下楼。」卫介的瞳孔里已没有笑意。
「好主意。」封眠回应。
可惜卫介似乎并不想把他的话当真,转身顾自往里走,「玩笑开够了。」
他刚踏进卧室一步,身後突如其来的力道让他本能地反应,用一记後肘撞向对方的肋下。封眠的下手不轻,引来他的还击力度成正比,结果只能活该自己吃痛──
「噢!」封眠痛苦地低哼,吸了口冷气。
但他立刻还以颜色,不给彼此留下喘息回复的空档,尤其是他想制服的人。横过手臂大力地一推抵卫介的胸口,趁卫介踉跄不稳,他扑上去,把他压倒在床上!
「砰」的一声。
床面有微小幅度的反弹,卫介只觉肺内的空气都被挤干净。
「我赢了。」封眠说,像捕猎者露出冷冷的笑意。
笑意背後却是一种楔合暗夜的诱惑,一寸一寸地累积,直到挑逗得人想发狂。
「……你到底想在我身上找什麽答案?」卫介的声音从齿fèng中挤出来。
「很多。」两个人身体的贴合让封眠的瞳孔变得愈加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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