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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2页）

&ldo;我们拿着你的画像给那日来报案的小乞丐看过了，他说那日他去林家的时候，曾经见你从林家出来。&rdo;符卿开之前画了孙高氏的画像，又让黄细六找到那个小乞儿来辨认，没想到真叫他给认出来了。

孙高氏颤了颤，犹在争辩，&ldo;难不成那处是什么禁地不成，不能去吗？&rdo;

&ldo;你当本官是傻子？林狗儿掌心全是血痕，分明是有人硬生生扣走了他掌心里头余下来的毒物。你那日又没有去孙二家拜访，何故出现在哪里？分明是做贼心虚，怕那孙狗儿死在他自己家里，你没办法去清理他毒发时吐出的满脸黑血，本官联想到此前那两个幼子的死亡现场，都是在你这的！你必定有鬼。&rdo;

孙高氏沉默不语，像是默认了，孙婆婆听了符卿开一席话，扑向孙高氏要撕扯她，被自己大儿子拦住了，便发疯似的踹打孙大郎。

&ldo;不是娘做的。&rdo;一个轻轻的童音响起，孙高氏的小女儿把着门框怯怯的站在那里。

孙高氏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惊恐交加，她猛地扑了过来要捂住孩子的口。武昱岩先她一步将小女孩抱了起来，走到符卿开面前。

符卿开问，&ldo;小姑娘，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rdo;

&ldo;能有什么意思，小姑娘胡言乱语罢了，毒是我下的，前两个也的确不是急病，也是我下毒杀的，大人你这就把我带走，带走！&rdo;孙高氏神情慌张的说，瞎子都看的出来，她像是在掩饰着什么。

符卿开没有理她，只看着武昱岩怀里的小姑娘，还摸了摸她的小辫儿。

&ldo;是我放的。&rdo;小姑娘的声音又软又甜，话的内容却叫人胆寒。

&ldo;你放的什么？&rdo;符卿开情不自禁的压低了嗓音。

&ldo;妈妈之前往哥哥粥里放的那些东西。&rdo;她捏着辫子说，眼里一派天真。

符卿开的确没料到这种变故，这小姑娘一句话，让他背后密密的渗出许多冷汗来。

屋里头的人都吓傻了，武昱岩把小姑娘放下，她迈着小步跑到孙高氏身边去了。

&ldo;没想到吧，&rdo;符卿开对孙高氏说，&ldo;自己种下的恶果报应到自己血亲骨肉身上了。她居然也学了你的狠毒手法，稚子无辜，她心性尚不成熟，不明白何为生何为死，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多么的可怕。等她以后长大了，回忆起幼时的所作所为，你叫她要如何自处？&rdo;

孙高氏惨然一笑搂紧女儿，又咬牙切齿道，&ldo;上天不公，要报应也应该要报应在这个老不死的身上！&rdo;她手直直的指向自己婆母。

&ldo;好啊，你个贱人，生出个小贱人来一起害我的孙！&rdo;孙婆婆睚眦欲裂，已然快疯了。

孙高氏朝她狠狠唾了一口，然后瞅了个空，冲上前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恶狠狠的扯了一大撮下来，被她丈夫拉开的时候，还挣脱了，又冲过去扇了孙婆婆好几个耳光，声音清脆震天响。

符卿开和武昱岩在原地站定，并没有想要阻止她的意思。孙高氏双臂被她丈夫制住了，她仰天大笑一番，&ldo;痛快，痛快，真是舒心极了。我早该如此，我是错了，错在不该拿那几个孩子撒气，我该直接药死这个老不死！&rdo;

&ldo;孙家这个年，怕是毁了。&rdo;屋子里面还闹着，武昱岩让焦三来收拾这个烂摊子，他要把从孙家搜出来的耗子药带回衙门。他在门外同焦三交代了两句，焦三往里头张望了一下，说道。

&ldo;我回去跟我娘一说这事，她又得说作孽啊，又得去佛堂呆上一天。&rdo;焦三说。

&ldo;那小姑娘的事儿别说。&rdo;符卿开嘱咐说。

&ldo;知道了，大人，我有分寸。&rdo;焦三应下。

这案子符卿开一直以为胸有成竹，他也确实做到了，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最后竟然杀出一个程咬金来。

武昱岩一路说着话来分散符卿开的注意力，乌金也在边上呜呜的低声叫着，武昱岩平日里话不多，乍然说那么多，口都说干了。

&ldo;这几天都没见到赵前星，去哪儿了？&rdo;武昱岩随口问。

&ldo;大半个月前就不在了，你见他见得少，都不知道。他老这样神出鬼没的，留个口信或是字条，就消失了。回来了又没事人一样，问他去哪儿了，又不说，问急了就说自己逛窑子去了，在温柔乡里醉了几天。我看啊，迟早得换个人给我当师爷。&rdo;符卿开絮絮的说着，&ldo;要不就你吧，多领一份月钱，好攒老婆本。&rdo;原是句玩笑话，武昱岩听进心里去了。

&ldo;那不知道符大人要多少彩礼才够呢？&rdo;武昱岩毫不意外的看着符卿开的耳尖一点点红了起来。

&ldo;是嫁妆才是！&rdo;符卿开不服气的争辩了一句。

&ldo;好好好。&rdo;武昱岩颇为好脾气的顺着他。

两人走走聊聊，回了衙门，用过晚饭之后，符卿开想起有许多文书堆在案头。武昱岩便不打扰他了，替他掩了书房的门，想着早上准备的换洗衣服还在家里没有拿过来，便先回家去了。乌金倒是没回去，死活赖在符卿开的脚背上，符卿开笑言，&ldo;倒也暖和。&rdo;武昱岩只好将其留下了。武昱岩在衙门有一个房间，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他每日都是在符卿开房里歇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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