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符卿开心里一直记挂着要和武昱岩去那三个贼人消失的地方瞧瞧,吩咐好了府里头的事,就拉着武昱岩出门去了。黄细六盯着他俩的背影瞧了半天,嘟囔着说:&ldo;倒也般配。&rdo;
&ldo;你嘀嘀咕咕什么呢?&rdo;王勇问。
&ldo;没什么,没什么。&rdo;黄细六挥了挥手,大摇大摆的巡街去了。
那片糙甸倒还是那个模样,他俩站在那儿傻不愣登的看着,也看不出个什么花来。入冬了的糙甸,一片枯黄。符卿开在上面踱了几步,忽然觉得某一处脚下的泥土有些硬。
符卿开蹲了下来,拨开覆在上面的枯糙,&ldo;怎么了?&rdo;武昱岩在他身边蹲了下来。
&ldo;这泥地看着不大对劲。&rdo;符卿开说。
武昱岩拨开周边的谷糙看了看,周边泥地要更褐一些。武昱岩按了按那块异样的泥地,扣了扣泥块,露出底下布满铁绣色的铁板来。
&ldo;好生蹊跷。&rdo;符卿开和武昱岩对视一眼,两人都是满目的惊异。
武昱岩摸到了这铁板的边沿,使劲一扣,他用上了内劲,铁板却还纹丝未动。
&ldo;封死了。&rdo;武昱岩手臂上青筋暴起,还是开不了,&ldo;从里面给封死了。&rdo;
&ldo;来的路上看到有农户,去借一把鸭嘴锄来?&rdo;符卿开提议。
&ldo;好。&rdo;武昱岩想想,这地方定有猫腻,不敢把符卿开一个人留在这里,便拉着他一起去。
幸好他们是骑马来的,也并没有废多少时间,回来了一刻也没有歇息。武昱岩就开始相拥鸭嘴锄把铁板撬开,可是铁板撬了开来,里面却满是泥土,武昱岩挖了几下,又全是石块了。
&ldo;昱岩,别挖了,这条道估计是行不通了。在巧眉出事的那天晚上,我半夜忽然被一阵轻微的晃动惊醒,还以为是地动。现在想来,估计是有人炸塌了这条密道。&rdo;
被符卿开这么一说,武昱岩也想起来了,&ldo;看来这地下,大有蹊跷。只是这条线索断了,却不知再怎么查下去了。&rdo;
&ldo;如果是坏事,迟早会露马脚的。&rdo;符卿开扯了扯武昱岩的佩刀,不让他再低着头,又安慰着说。
发现了一件可能危害治安的事儿,却在同一时间断了线索。符卿开和武昱岩也只能先回了衙门。
焦三刚回来,浑身还冒着热气,正在大堂喝茶。
&ldo;焦三,回来了,怎么样?&rdo;符卿开也斟了两杯茶。
&ldo;大人,捕头。&rdo;焦三连忙问好,&ldo;他家就一个老母亲,又卧病在床,好说歹说请了个叔伯来替他处理后事,现下王大哥正招呼着。&rdo;
&ldo;大人,下回这报丧的差事能不能不让我去做了,太折磨人了。&rdo;焦三哭丧着一张脸。
&ldo;这差事向来是轮着来的,每个人少说都得经过一遭。&rdo;武昱岩解释道。
&ldo;哎,我呆了几天,那朱立的老母亲就哭了几天,说什么本是去结亲的,怎么连命也送掉了,还埋怨……&rdo;
&ldo;什么什么?结亲?和谁结亲?&rdo;符卿开急急的抓住焦三的话。
&ldo;魏家姑娘啊。&rdo;焦三一脸懵懂的说。
&ldo;他们之间有定亲?&rdo;武昱岩一杯茶饮尽了,又倒了一杯。
&ldo;是啊,父辈年轻的时候定下的,好像是娃娃亲吧。&rdo;焦三揪着自己的衣领子抖了抖,&ldo;满身的臭汗,大人,我先去水房擦两把。&rdo;
符卿开在想着事情,闻言只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ldo;觉得有问题?&rdo;武昱岩看着符卿开在思考的侧脸,眉头微耸,嘴唇微张。
&ldo;倒也不能这么说。魏希家几个女儿?&rdo;他转头看着武昱岩。
&ldo;两个,一个正室生的,一个妾室生的。正室生的要大一些,大概就是跟她定下的娃娃亲。我外祖家和魏家有些交情,我小的时候在外祖家见过魏家的大女儿,似乎是叫魏婉。&rdo;武昱岩的视线下移,边回忆边说。
&ldo;长得如何?&rdo;听说武昱岩见过魏家女儿,符卿开来了兴趣。
&ldo;小孩不都长得更糯米团子一样,白白胖胖的一个样。&rdo;武昱岩不在意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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