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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第1页）

贝亚兹，这个仆人，开始拿绳子来捆哈勒夫。我看着我的同伴们。他们表现得真是很出色。

&ldo;快！&rdo;穆拉德命令。因为哈勒夫不服从，所以他命令他的仆人贝亚兹：

&ldo;去把他捉来！&rdo;

这个仆人走向哈勒夫。哈勒夫从腰带里掏出一支手枪，对着他，用大拇指扣响两个击锤。这时，贝亚兹跳到旁边，对着他的主人恐惧地叫喊：

&ldo;安拉！这个人开枪！你自己去抓他吧！&rdo;

&ldo;懦夫！&rdo;穆拉德讽刺地说，&ldo;你是个巨人，还怕这个矮子？&rdo;

&ldo;不是怕他，是怕他的手枪。&rdo;

&ldo;他不能开枪。起来，你们大家！抓住他，把他带到这儿来！&rdo;

仆人们用犹豫的眼光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他们害怕哈勒夫。只有一个人表示有勇气，这就是裁缝苏耶夫。他从腰带上掏出一支手枪。这支枪，我们事先都没有发觉。他走到近处并对仆人说：

&ldo;贝亚兹，履行职责！只要他举起手枪，我就把子弹打穿他的脑袋！&rdo;

昨天，这个人似乎是最和蔼、最善良的小裁缝，现在却给人以一种仇恨和下定决心的样子。除我们外，其他人都害怕。

&ldo;你，裁缝，想打枪？&rdo;哈勒夫笑道。

&ldo;住嘴！我不是裁缝！你们外国人想到我们这儿找什么？我们的事情与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想阻止我们干我们喜欢的事情，却是那样难以形容的愚蠢，把我当做裁缝。如果你‐‐&rdo;

&ldo;谁难以形容地愚蠢？&rdo;他的话被哈勒夫打断，&ldo;你的麻雀脑瓜子一直不能理解，我们昨天在去耶塞吕的路上就明白，你是间谍苏耶夫。我们的本尼西玩这个间谍就像猫玩耗子一样。那个舒特竟把自己的安全和生命托付给这样一个弱智者！可怜的舒特，我真为他抱歉！&rdo;

这些用声音表达的极为同情的话，使苏耶夫失去了所有的自我控制能力。他极其气愤地叫喊：

&ldo;你应该马上见识&lso;耗子&rso;！你如果不能立即供板凳支配，并在那儿脱掉鞋子的话，我知道怎样让你服从！&rdo;

这话说得认真。哈勒夫从旁边向我眨了眨眼，把手枪拿到左手。我看出会出现什么情况，便用友好的口气对苏耶夫说：

&ldo;你怎么开始？&rdo;

&ldo;用这种方式！&rdo;

苏耶夫伸出手臂，想抓住哈勒夫。可是，哈勒夫一闪身，给了他一记有力的耳光。被打者手枪掉到地上，自己也一个大拐弯，飞落到地上。他还没有找到站立的时间，哈勒夫就迅速把武器送回腰带并跪到他身上，用两只手打他的耳光。他动作太快，苏耶夫根本没有来得及动手进行防卫。

穆拉德从座位上站起来，愤怒地吼叫。胡穆姆的脸色像个疯子，但是不敢来救苏耶夫。男女仆人齐声痛骂，却没有一个人挪动一下自己的位子。这是一次真正的人声鼎沸，一直持续到哈勒夫释放了敌人并站立起来为止。

苏耶夫向他掉手枪的地方扑去。可是，哈勒夫比他快，一脚把手枪踢开。手枪碰在椅子上，停在那儿。苏耶夫一个箭步蹿向椅子，想捡起手枪。他正在蹲下身子，眼看他的手可以够得着手枪了，我把手往他脖子上一放，拽住他就往上提。我的抓手起了作用，他的胳膊软绵绵地吊起来，恐惧地拼命吸气。奥斯克捡起手枪，插在自己身上。我的左手往这个间谍的头上轻轻拍了一下，就把他打倒在我脚下。

&ldo;你在这儿坐着别动，&rdo;我命令他，&ldo;只要你做出未经我许可就想站起来的表情，我就把你的软脑瓜子像鸡蛋一样压碎。&rdo;

他垂着头和胳膊，没有动。其他人还在一个劲地叫喊。

&ldo;哈勒夫，让他们安静下来！&rdo;

我的话音未落，这个小个子的鞭子已经唰唰地落到穆拉德的背上。老头立即安静下来。胡穆姆也沉默了，其他人马上仿效他们。

&ldo;坐下！&rdo;我控制着我们的法官。他立即服从。

&ldo;把门敞开！&rdo;我命令仆人，&ldo;你们站到那个角落去！呆在那儿别动，一直等到我允许你们离开的时候！&rdo;

人们争相执行这道命令。现在，我们无后顾之忧了，可以仔细了解一切事情和所有的人。

首先是阿迦，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如何行动。他握紧拳头，紧。闭嘴唇，良久才开口愤怒地咒骂我们。

&ldo;住嘴，否则还要挨鞭子！&rdo;我吼住他，&ldo;现在，是我讲话！你是否认为，我们到这儿来拜访你，是为了让你刺伤我们的脚后跟？想想吧，我们是你坐在法庭上审判的人吗？我们要宣布和执行对你的判处。你派人把&lso;刑具&rso;搬过来了，我们肯定要用。&rdo;

&ldo;你想干什么？&rdo;他反问，&ldo;你想在这儿，在我的家里？！&rdo;

&ldo;安静！&rdo;我打断他的话，&ldo;我说话的时候，你别作声。你的家是杀人坑，而且，你想‐‐&rdo;

我的话也被打断。奥斯克大喝一声，向所谓的裁缝猛扑过去。我的眼睛虽然盯着穆拉德，也察觉到了苏耶夫的动作。这个侏儒真是极其危险！他是惟一敢伸手去拿武器的人。现在我想，我还是不理他好些。他把右手插进他的上衣里面，掏出一把小刀，一闪身到了我身边，想把磨得雪亮的刀子刺进我的胸膛。可是，他没有成功。奥斯克及时抓住了他拿着武器的手。我则卡住了他的喉咙。哈勒夫跳过来，夺走了这个手下败将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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