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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2页）

&ldo;那你要警告他，如果你遇到他的话。这个人受到警察的侦缉。&rdo;

&ldo;安拉，安拉！为什么？&rdo;

&ldo;因为他参与了谋杀；他把那个基督徒的行踪泄露给了那两个强盗‐‐杀人凶手。他把这些外国人离开奥斯特罗姆察的时间告诉给了他们。&rdo;

&ldo;这，这是真的吗？&rdo;他结结巴巴地问。

&ldo;这是被害人亲口说的。&rdo;

&ldo;一个死人还能说话？&rdo;

&ldo;他没有被杀死。除了你，托马，没有人知道他被杀。&rdo;

这位信使马上从座位上站起来。

&ldo;你认识我？&rdo;他惊呼。

&ldo;认识，那些人也认识你。&rdo;

我摘下眼镜，卸去头巾，向门口使了个眼色，奥斯克、奥马尔和哈勒夫正好走进门来。托马慌了，眼光呆滞了一会儿，因为他认出我来了。然后，他大声叫唤：

&ldo;我要走，快离开！我还有急事。&rdo;

他一个箭步蹿到门口，但哈勒夫已经拽住他的衣领。

&ldo;你为什么这么快离开我们，亲爱的朋友？&rdo;这个小不点可爱地问。

&ldo;因为有事。&rdo;

&ldo;我看，你是到这儿来的。这样吧，你是不是也带点东西到奥斯特罗姆察去？&rdo;

&ldo;好，是，不要拦我！&rdo;

&ldo;你也可以从我这儿带点东西去。&rdo;

&ldo;给谁？&rdo;

&ldo;我写给你看。&rdo;

&ldo;这是什么？&rdo;

&ldo;问候，只是一种问候。&rdo;

&ldo;我很愿意转达，不过现在就要放我！&rdo;

&ldo;这不行。你还得等一等，因为我还要写问候辞。&rdo;

&ldo;多久？&rdo;

&ldo;不久。我写友好的问候信不费事。我既不要纸，也不要墨水，因为我马上写在未加工的羊皮纸上。信使的工资马上付。我的铅笔在外面的牲口棚里，劳驾你跟我到外面走一趟，亲爱的托马。走吧！&rdo;

这位信使打量着这个小不点，不相信这个和平条约，但是哈勒夫特别友好，托马就跟着他出去了。奥马尔和奥斯克笑着跟了出去。我从我的位子上，通过敞开的窗户，几乎看得见整个院子。我看见四个人走了过去，消失在一扇门后面，门后肯定是牲口圈。圈门然后关上了。

不一会儿，我听到远处传来一种声音，那是一种难以描述的声音，是一条鞭子与人的皮肤交织在一起的结果。

然后，门又开了。信使走了出来。他的行动并不特别引人注目。从他的脸色看出，他好像是在忍受一种被扰乱的灵魂上的宁静。他的步伐类似一只必须经常拄着拐杖走路的猩猩，膝盖向前弯曲，胸部佝在一起，头朝后仰。托马对他的戏剧性急转直下显然并不感到奇怪，因为他并不注意四周，而是装成爱开玩笑的人的样子。他一瘸一拐地绕过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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