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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ldo;如果他们认为你也是刀枪不入的，那也是好事。&rdo;

&ldo;肯定的。&rdo;

&ldo;那就让人对你开枪吧！&rdo;

&ldo;问题在于，我们能不能买到子弹，能买到多少。此外，我们对这样厉害的人要尽量机灵些。因此，我自己也要用计迷惑这些恶势力。&rdo;

&ldo;怎么迷惑，本尼西？&rdo;

&ldo;明天我戴上红头发和红胡须。&rdo;

&ldo;怎么做呢？&rdo;

&ldo;有一种植物，它的叶子用碱煮过后，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把深色头发染成浅色头发。这种叶子在这儿的药店里买得到。&rdo;

&ldo;是内芭卡对你说的那种植物？&rdo;

&ldo;是的。它将迷惑那两个阿拉扎。另外，我跑在你前头，给你探路。&rdo;

&ldo;尽管如此，他们还是会认出你，有人通风报信，因为你骑的是你的烈马，那匹红鼻子阿拉伯野马。&rdo;

&ldo;我不骑它。&rdo;

&ldo;为什么？&rdo;

&ldo;那是你的马。你骑这匹野马。&rdo;

我的话音未落，哈勒夫坐的那张床就扑通一声。再一看，他坐到了我的床缘上。

&ldo;你怎么啦，小个子？&rdo;我问。

&ldo;我从我的床上一个跟斗翻到了你这边，&rdo;他无比兴奋地回答。&ldo;你说的是认真的，本尼西？要我骑你的烈马？&rdo;

&ldo;我不是开玩笑。&rdo;

&ldo;啊，安拉，安拉！要我骑烈马？多幸福！我跟你多么长的时间，好几个月了，只允许我骑过两次！你还记得是在什么地方吗？&rdo;

&ldo;记得，我对这种事情是注意的。&rdo;

&ldo;明天是第三次！你这么信任我？&rdo;

&ldo;非常。你是惟一懂得驾驭它的人。&rdo;

如果这个小个子看出了我的意图是在分别时把这匹宝马送给他，他还会翻几个跟斗的，也许会穿越这堵薄薄的墙壁。

&ldo;是这样，亲爱的，好心的本尼西。我看得出，烈马比某些蠢人懂事得多。它懂每句话、每个音符、每个手势。这匹牡马对人们为它所做事情的感激之情，比人类的感情还深。我会像对待自己的朋友和兄弟一样对待它。&rdo;

&ldo;我相信。&rdo;

&ldo;你对我可以放心。我可以在你的马鞍上坐多长时间？整整一个小时？&rdo;

&ldo;长得多，也许是一整天。&rdo;

&ldo;什么！怎么！长官，本尼西，朋友和我心灵的拥有者！我的心里充满着幸福‐‐它都要碎了。我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微不足道的、愚昧无知的阿拉伯土人，而你是个极有地位的人。不过，你一定要允许我把我的嘴接触你的唇。是它向我宣布了这样一个引入兴奋的消息。如果我不给你一个吻，我会炸裂！&rdo;

&ldo;哈勒夫，你不应该炸裂。你在吃小刀、刺刀、火药和火柴的时候，并没有炸裂。&rdo;

&ldo;是没有，没有炸裂，但是发生过内心的破碎。&rdo;他大声说，开心地大笑。然后，我感到他的胡须，他右边的六根头发和左边的七根头发触摸着我的小胡须。他的敬意如此深重，使他不敢给一个真正的吻。我紧紧地把这个善良的人压在自己身上，并且给了他的面颊一个有力的&ldo;亲吻&rdo;。他并没有兴奋得失去控制，而是跳起来，然后站在我面前，一言不发，直到我问他：

&ldo;怎么，哈勒夫，我们不再谈下去了？&rdo;

&ldo;决不是，你明天会看得到。&rdo;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他回到了他的床上，坐在上面。然后他问：

&ldo;就是说，我一整天骑你的烈马？为什么这么久？你不会和我们在一起？&rdo;

&ldo;对这个问题，我现在还不能给你答复，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尽力改变我的讲法，然后‐‐&rdo;

&ldo;噢，可是，他们会认识你！&rdo;

&ldo;我表示怀疑，因为那些强盗从未见过我，他们只听过介绍。&rdo;

&ldo;是的，因此，你很可能分不清他们的人。不过，我问的是，你是否不会亲自到奥斯特罗姆察去？&rdo;

&ldo;可能性很大。&rdo;

&ldo;为什么不去？那些强盗并不像别人给我介绍的那样，能够对那里所有胆小的居民构成威胁。他们只能在野外袭击我们，这是肯定的。我甚至不会带枪去，而且把枪交给你们。我独自一人一骑，装扮成本国的老百姓。我无论如何会看到那些强盗，哪怕他们躲藏起来。&rdo;

&ldo;是的。我会找到一个发生袭击事件的地点，以便进行跟踪。我一定会找到他们。再以后的情况，我现在还预料不到。&rdo;

&ldo;但是，我们一定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rdo;

&ldo;一定的。你们从从容容地一直骑到拉多维什。两小时后渡过那条河，然后最多花三个小时到达那里。如果路上不出现意外，你们没有受到袭击，你们就进入第一个客栈，它在你们的右边。那里可能设有三处埋伏。要么是我，要么我还在继续周旋。&rdo;

&ldo;那你要给我们留下记号。&rdo;

&ldo;我有可能还没有到达。那你们就等到我来为止。&rdo;

&ldo;假如你不来？&rdo;

&ldo;我一定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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