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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2页）

窦宪使出吃奶的劲，硬是把白毛兽拉出半个身子：&ldo;我都不嫌弃你，你还在乎别人吗？阿福没了毛，福歌呢，也没了头发吗？&rdo;

白毛兽为保持体力，一直没有变成人，听了这话，缩回床底，半晌，露出清秀的脸蛋，摸摸头，笑了：&ldo;还好，头发还在。&rdo;

窦宪一笑，刮了下福歌的鼻子，就准备走。福歌一下子蹦了出来，扑到窦宪身上，&ldo;亲亲，哎呦。&rdo;

窦宪也不动，看着福歌捂着肚子，知道这是牵动伤口了，，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福歌。

福歌这才想起自己几乎什么都没穿，窦宪说道：&ldo;我说错了，我的福歌毛毛还多着呢。&rdo;

福歌脸红了，夹着腿，干脆躲到窦宪身后：&ldo;流氓，不给你看。&rdo;

窦宪拿起一块长方形的点心：&ldo;有什么，我不但看过，还。。。&rdo;

&ldo;还怎么样？&rdo;

窦宪舔心的边，做出含进又吐出的样子。福歌揪着窦宪的袖子，遮住自己，不说话了。

窦宪别有深意地勾起福歌，福歌嘿嘿笑了。

小别胜新婚。

过了半个时辰，窦宪才放了福歌。福歌气喘吁吁趴在窦宪身上。

&ldo;本来是想去请安的，看来这得去用晚膳了。&rdo;

福歌说道：&ldo;少吃一点，回来陪我吃。&rdo;

窦宪一扬眉：&ldo;这还没过门呢，就和婆婆争起来了。&rdo;

福歌爬起来，坐在一边，乐呵呵的，半天小声说了句&ldo;是丈母娘&rdo;。窦宪也乐了，拿外衣裹住福歌，看着福歌直乐：&ldo;等我回来，一起吃饭。&rdo;

☆、四十四、母子之情

窦宪对于自己的母亲，是有些惧怕的，每次见面都是一些场面话，从来没有撒过娇，也没有一句体己的话。今日来拜见母亲，本以为也只是走个过场，没想到太后为他准备了一桌饭菜，拉着他坐下说说话。

太后夹一筷子菜到窦宪碗里，又倒了杯酒，屏退左右，问：&ldo;你还好吗？昨日你带上山的是什么人？&rdo;

窦宪说道：&ldo;是儿臣身边的人，很好的人，母后有空可以见见。&rdo;

太后问道：&ldo;是不是那个叫福的，听说你很喜欢他。&rdo;

窦宪噎了一下，见太后一脸慈祥，低头&ldo;嗯&rdo;了一声：&ldo;是啊，儿臣想过几天就带着福歌回封地。&rdo;

太后说道：&ldo;人呐，就是这样，不管什么时候不管在哪里，遇到个可心的真是不容易。就像哀家，先帝在世的时候，也没有怎么样，可是后来遇到甘业，这境况就不一样了。&rdo;

窦宪呛着了，赶紧喝口酒压压，这真是和儿子谈心啊。

太后虽然年过四十，保养得当，依然端庄秀丽：&ldo;你们这几个孩子真不叫人省心，你是生下来就要我的命，窦俊是越长越回去了，窦穆呢，是被个女人迷了心窍。可怜哀家一个人，想顾虑谁都顾虑不到，只好顾好自己。&rdo;

窦宪说道：&ldo;母后说得是，儿臣不孝，让母亲操心。&rdo;

太后温柔地摸摸窦宪的头：&ldo;你是不孝，甘业是哀家后半辈子的指望，结果呢，竟然在你封地受了罪，现在被皇上扣押起来。你就是我前世的冤家，碰到你一准没好事。&rdo;

窦宪诧异地看着太后，没想到太后能如此温柔祥和地说出这样的话：&ldo;母后。。。&rdo;

太后接着说：&ldo;你这孩子，没有那个命，偏偏还要往皇位上凑，我父亲就说你做事瞻前顾后，老爱弄些小动作，不堪大任。你说你不好好在封地待着，偏要弄个汪期进京。&rdo;

&ldo;我是听说，皇上为了笼络京城豪门，想娶婉珑郡主，只是想。。。&rdo;

&ldo;你看，不是哀家说你。这消息是从何而来？林承祖？那个老狐狸，你知道他在想什么？&rdo;

窦宪不吭声了。

太后接着说：&ldo;你是哀家的亲儿子，看你这样，哀家心里也不舒服。实话说给你，皇上早就忌惮你和临江王了，一个有兵一个在朝中结党，他都容不下的。窦俊那孩子还偏偏想通过娶那个女人，和皇上叫板，这会啊，估计该给临江王收尸了。&rdo;

窦宪一惊，站了起来：&ldo;母后，您在说些什么啊？&rdo;

太后还是不慌不忙：&ldo;哀家在告诉你事实。你坐下，哀家话还没说完。甘业被皇上扣住了，皇上让哀家拿你的命去换他的命，哀家想啊，你是哀家的亲儿子，哀家杀了你，也不近人伦。&rdo;

窦宪听着太后就像谈论晚上吃什么一样谈论这些事情，浑身一抖，随即觉得头晕。

太后扶住了他，一脸忧心地说：&ldo;所以哀家想了个办法，皇上忌惮你，那是因为你是个有用的人，如果是个眼不能视、耳不能听、口不能言、一动不动的废物呢？皇上是你亲弟弟，不至于硬要你的命吧。&rdo;

窦宪吓得一身冷汗，怔怔看着母亲。

太后又说道：&ldo;这药，哀家怕药效不够，放多了点。放心，哀家会护着你，你就住在这，哀家会让人看护你，等哀家死了，皇上也会看着你的。&rdo;

窦宪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ldo;我到底做错什么？&rdo;

太后温柔地拍拍窦宪，替他整整衣服：&ldo;我刚不是问你了吗，可有喜欢的人？你既然有了，就应该明白哀家的心情。哀家喜欢甘业，不想他死，你没有什么错。&rdo;

太后唤道：&ldo;许耕，进来吧。把王爷扶到屋后的小房里。&rdo;

窦宪挣扎着爬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拽住太后的裙摆：&ldo;呜啊哇哇。。&rdo;口水流了出来，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ldo;怎么了？&rdo;

窦宪用手在地上艰难写了两个字。

许耕说道：&ldo;太后，王爷的意思，是不是要您放了那个福歌？&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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