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歌吃着东西,将经过叙述一遍。
窦穆看看林暄,林暄在一旁事不关己喝着茶,笑道:&ldo;你呀,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rdo;
福歌不明所以。窦穆着说:&ldo;林承祖是京城守备,你在宫里遇害时,林承祖就在那里维持宫中的形势。你想想,那么巧,林暄就救了你?我看是林大人有意带你来此吧?&rdo;
福歌不是没想过这种情况,看看林暄,点点头:&ldo;嗯,所以,你什么时候和我们回去?&rdo;
窦穆脸色一沉:&ldo;等甘业来了,朕自有思量。&rdo;
福歌还想再问一句,林暄起身跪拜告辞,福歌也就跟着出来了。出了宫,福歌问:&ldo;我们还回候玺呢?&rdo;
林暄点点头:&ldo;他那里消息方便。&rdo;
福歌说:&ldo;我去个地方,回头去找你。你和门房说好了,别又把我拦下了。&rdo;说完福歌下了马车,混入人群中,不见了。
青楼中,王永坐在屋里喝酒,他有点摸不透窦宪这个冷面王爷的心思了,本以为要么送人回去,要么按计划留下,没想到让他听福歌的。京中形势那么一触即发,机不可失啊。
&ldo;王老板,好闲情。&rdo;王永一抬头,来人正是福歌。
&ldo;公子,你这是去哪了,我让人找了一天一夜。&rdo;
福歌大咧咧坐下,给自己倒杯酒:&ldo;没什么,出门遇了鬼,丢了包袱,哪也去不了,只得麻烦王老板帮忙找找。&rdo;
王永看看福歌的神色,明白了,这人年纪不大,这些江湖打秋风的手段倒是学会了:&ldo;好,公子叫我王永就好。我这就去给公子找包袱。&rdo;
王永出去,按照昨日包袱的大小,包了一包财务,递给福歌。
福歌拿过来,左看右看:&ldo;好像被人拿去了一些。&rdo;
放屁,老子还往里面多放了些呢。王永面子上还是一派恭敬:&ldo;小的,再出去找找,可能掉路上了。&rdo;
王永直接再拿了一个一模一样大的包裹递给福歌。福歌假意承认:&ldo;有劳有劳。&rdo;话锋一转,问起京城大火如何处置,窦宪近况如何。
王永告诉福歌,京城大火灭后,在放置炸药的几个点,都找到兽骨和人骨,便断定是伥鬼纵火,不止如此,太后在寺里,做梦梦见老虎扑面而来,京城内正大做法事。
窦宪虽然领太后之命进京,但是太后的旨意中却没有说是否带兵。如今窦宪领兵驻扎,是赏是罚,还要等皇上定夺。
福歌本想见了皇上,就背着这些钱财回去找窦宪。如今听王永这么一说,心里很是担心,窦穆那小子阴森森的,万一对我家郎君不安好心,那可怎好。当下决定,留下来,万一不成,就悄悄绑回去,看窦宪怎么做。
福歌告诉王永时刻准备一辆马车,四匹快马,随时准备出城。
深夜,窦穆靠着床看书,一切都照着计划进行,京城中窦俊掌权,和那些亲近大臣暗自密谋。窦宪按照预想,也和林承祖联手,陈兵郊外。甘业已经领兵出发,明日就可以到柔河边,这一阵子雨水不停,河水渐涨。天时、地利、人和基本都齐了,可福歌怎么会在这?难道真是天助我吗?
他是林暄带来的,可林暄什么时候和怀南王有这样的交情,还是窦宪派他来的?窦宪派他来,他又和林暄在一块,看来林暄转向了怀南王一边。不,不会,玉儿说了,林暄是最可靠的。
三天后,林暄进宫见皇上,告诉皇上,甘业领着军队没有入城,而是在柔河边驻扎下来。
窦穆问:&ldo;不必担心,过几天就好了。&rdo;
林暄警觉问:&ldo;没有问题吗?&rdo;
窦穆笑笑:&ldo;窦宪仗着封地,兵强马壮,有强兵驻扎在那,不可不防。&rdo;
&ldo;皇上,您想。。。&rdo;
窦穆笑道:&ldo;柔夷没有那么多兵,可是抵得住强兵,能抗住天灾吗?到时候河水汹涌而下,就算百万雄兵,又如何?&ldo;
林暄这时才隐约猜到窦穆想干什么,不可置信,心里一颤,问道:&ldo;皇上,那都是宣朝的士兵啊。&rdo;
窦穆笑道:&ldo;林大人,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要想帮玉儿实现心愿,弥补我们的过错,只有一个个去除强敌。不这样,如何能解了怀南王的兵权。&rdo;
窦穆见林暄低头不语,又说道:&ldo;那个福歌,既然来了,你就让他入宫一趟,不要浪费了。&rdo;
林暄领命,派人去ji院请来福歌。
福歌听说皇上要见他,觉得肯定没好事,又不能不去,在衣服里面塞把匕首,跟着林暄就进宫了。
窦穆在书房中单独面见福歌,开门见山:&ldo;你为什么和林暄来这?&rdo;
福歌恭敬一拜:&ldo;我想请陛下和我一起回去。京中形势太复杂了,我想了又想,觉得怀南王处境艰难。我护送你回去,是奉窦宪的命令,到时候怀南王就是护驾有功,我想至少他是安全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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