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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窦宪提着福歌的后领，直接搡了出去。福歌一个转身，将窦宪的手反手一拧，推了过去。

窦宪问：&ldo;你以为你是谁，敢如此对待本王？&rdo;

福歌往门口一站，眼瞪着：&ldo;哼，我可是凌碧山一霸。打不过，就拿身份压人。&rdo;

窦宪听了，冷笑一声：&ldo;怎么，不服气，要怎么办，扑到我那皇兄怀里撒娇吗？&rdo;

福歌头一歪，笑吟吟说道：&ldo;我总以为为人夫要善待郎君，事事顺意，才是好夫君。今日一看才知对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手段。&rdo;说完向前一步，窦宪见福歌两眼放光，心里不知怎的有些不安，后退一步，又觉得错得是他，我怕什么，又上前一步，顶着福歌。

福歌也不多话，一把将人推到床上。窦宪没料到福歌竟然敢和他动手，问道：&ldo;你想干什么？&rdo;

福歌呲牙一笑：&ldo;振奋夫纲！&rdo;说着就将窦宪翻个身，扬起手，&ldo;啪啪&rdo;两下打在屁股上。

窦宪从未被如此对待过，手摸着匕首，那巴掌拍上去感觉跟想得不大一样，嘴上大骂：&ldo;短腿狗，杂毛狼，细尾巴狐狸。&rdo;身子却趴着一动不动，等着再来一下。等了半天，不见动作，扭头一看，福歌一脸懊恼的站在一旁，有些手足无措。

福歌本来只是装装样子，觉得自己没使劲，结果看着窦宪一动不动，脸埋进被子里，半天没反应，很是后悔，这算不算欺负他啊，让他这么没面子，肯定生气了，心里又爱怜起来，凑过去小脸，偷偷看窦宪神色。

窦宪感到福歌压上来，装模作样骂了句：&ldo;滚。&rdo;

福歌哪只这心思，只觉得自己太不温柔了，伸手把窦宪扶起来：&ldo;不就摸了一下，嗯。&rdo;

那你他妈的有种再摸一下啊，窦宪头一撇：&ldo;滚。&rdo;

福歌觉得再僵持下去，会越闹越不好，搓搓鼻子，真走了。一出帐，就看见怀诚端着饭菜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福歌见有热情腾腾的烤鸡，毫不客气撕下一个鸡腿，大喊道：&ldo;我去林子里逛逛。&rdo;话是说给屋里的人听得，生怕一会人气消了，来寻他寻不到。

想到窦宪可能会找他，又伸手撕了另一个鸡腿，叼着鸡腿，又拿了一壶酒，示意怀诚进去。

怀诚知道这少年郎如今正得宠，得罪不得，一只鸡少了两只腿，也是烤鸡。

窦宪听着福歌的话，心里骂道：就这么个东西还想振奋夫纲，你有什么夫纲啊，我窦宪找男人怎么就碰见这种的啊，敢挑事不敢接茬啊，怎么就被他压了，有本事你接着来啊。

窦宪见着怀诚端进来的烤鸡，骂道：&ldo;你个奴才，是吃谁家饭，鸡腿都让人拿走了，还好意思端进来。&rdo;

怀诚挨了骂，赶紧说道：&ldo;我这就去让厨子重烤一只。&rdo;

&ldo;算了，放那吧，下去。&rdo;

窦宪叹口气，转而又想到，福歌若不是因为他，何至于来此地，这一路不知受了多少气，这飞醋也太酸太无聊，平日最烦这种没事找事，哪知今日自己竟也是如此。想着，又从桌上端了一盘水果，出去寻福歌了。

福歌边走边想，我难道还要和自家郎君一较长短吗，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想着这脚步就折了回去，走了两步，低头一看手里的东西，自己笑了，这简直是喝醉了回家闹事的丈夫，让人见了未免笑话。福歌一转身，准备吃完再回。

☆、二十五、把酒言欢

窦宪一出帐，就看见福歌叼着个鸡腿回头了，心里很是高兴，这厮终究还是记挂我的，哪想到福歌走了两步，又折回去了。

窦宪不高兴了，这又是肉又是酒的，想干嘛。

福歌没看到窦宪，边吃边走。明日皇上就要回宫，营地里一片忙碌。走着走着，又到了以前关押老虎的地方，现今一片焦土。

福歌想想早晨送来的虎骨酒，不由叹口气，在一旁的林子中，找了个树荫坐下。

&ldo;整个营地就你最悠闲了。&rdo;

福歌听着话，扭头一看，嫌疑人二号来了，真是巧啊：&ldo;林大人。&rdo;

林暄微微一笑，如三月春风：&ldo;不用客气，你是王爷身边的人，我只是个闲差。&rdo;

福歌听了，坐下接着吃，心想我可不能和他太熟，万一被窦醋醋看到了，我还有好吗。我可不想晚上睡地板。

林暄也不见外，坐在福歌身边：&ldo;不知在下可否向公子讨杯酒喝？&rdo;

福歌瞅瞅林暄，那眉眼真是如工笔细绘而成，有种说不出的古雅之味，美人邀酒，自然不能不给，只是不大方便：&ldo;我只是个随侍，粗酒油肉的，不成规矩。&rdo;

林暄笑笑，随手摘了几片树叶，将其折叠在一起，编成一个小酒杯。

福歌最爱人间的能工巧记了，看着林暄妙手，很是赞叹，不由凑了过去。林暄见福歌感兴趣，又拽了几片细长的柳叶，编成一只小狗，递给福歌。

福歌连连拍手：&ldo;大人好手艺，还会编什么？&rdo;

林暄问：&ldo;现在可以喝杯酒了吗？&rdo;

福歌忙点头，一高兴连鸡腿也递了过去。林暄笑笑：&ldo;公子真是客气。&rdo;

福歌说：&ldo;你给我编朵花呗。芍药那种。&rdo;

林暄笑道：&ldo;狗狗不喜欢吗？&rdo;

福歌摇摇头：&ldo;有事没事瞎咋呼，还喜欢拉帮结对的打架。&rdo;

林暄笑了起来：&ldo;我前几日遇见了一只白毛狗，很是威风呢。据说王爷身边有只一样的，你见过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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