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周瑜领三万余水军溯江而上,不过三日即兵临成都城左近。周瑜率两万五千水师立即下船,在成都城以东十五里处下寨,整顿兵马准备接战。
在周瑜抵达成都的次日下午,我与孔明等率三万余大军也从雒城抵达成都以北,便来与周瑜会合屯兵一处。远远的看见周瑜及太史慈等将的身影,众人正在寨门前相侯。
我等一行人来到寨前门,忙跃下马来,大步上前。周瑜笑道:&ldo;主公恕罪,瑜先到一步!&rdo;我笑道:&ldo;兄长果然神速,胜过逊多矣!&rdo;众人大笑。
随即周瑜向我介绍身后的严颜等三名降将道:&ldo;主公这三位便是严老将军,李严将军和张嶷将军,现已归降我军!&rdo;我连忙走上前去,躬身深施一礼道:&ldo;逊久闻严老将军及诸位大名,慕名久矣。今不以逊不肖,肯来相投,令逊备感三生有幸!&rdo;严颜等人见我礼重,忙伏地而拜道:&ldo;败军之将,何劳主公如此器重,敢不竭诚效命!&rdo;
我连忙将三人扶起道:&ldo;今日会师,实乃大喜,不必多礼。&rdo;随即向周瑜笑笑道:&ldo;兄长,今天弟便要打你的秋风,好好蹭你一顿酒饭了!&rdo;周瑜及众将大笑,周瑜道:&ldo;酒宴早已备好,恭侯主公多时了!&rdo;众人便相拥入席,大肆庆祝。
却说我等在此痛饮美酒、欣赏战舞,不亦乐乎,成都城中此时却是风雨飘摇,一派萧条景象。大街之上行人稀少,当铺酒肆无不闭户,显得冷清非常。不少富豪商贾、成都官员多有人心惶惶、或收拾行装、或趁早潜逃者,充分展现了一个政权未日到来时的景像。
州牧府中,刘璋正与一行文武议事。刘璋面色苍白,形容削瘦,涩声道:&ldo;我昔日不明形势,仓促用兵,以致有今日之祸。今大势已去,不若早降,可保满城百姓平安!&rdo;董和道:&ldo;今城中尚有精兵一万,各官员、富豪府中家兵至少也有两三万人,库中锦帛粮草也足支一年,尚可一战。为何便降?&rdo;刘璋道:&ldo;我父子在川十余年,并无多少恩德加于百姓。近日吴蜀连番激战,祸及官军、百姓无数,死尸塞满沟壑,我心实在不忍。不如投降,以安百姓!&rdo;刘巴、黄权大惊道:&ldo;主公怎有如此念头。主公父子创此基业,实为不易,怎能便降?臣等愿助主公死守成都,绝不投降!&rdo;一时间众臣或言战者,或言降者,争争吵吵,吵得刘璋眉头紧皱,不知如何是好。
刘璋忽地猛拍了一下案子,&ldo;啪&rdo;的一声惊得众人顿时哑雀无声。刘璋道:&ldo;休要吵闹,诸公各自回去,容我再细思一下!&rdo;随即一甩袖子,回转后堂而去。众文武无奈,也只得各自归家,或准备战,或准备降。
却说刘璋回转后堂,立于花园之中。由于心情烦闷,便摒弃从人,独自在园中徘徊。此时已经十月,多有落叶飘飘而下者,显得独自一人的刘璋备感苍凉、无奈。
刘璋仰天大叹道:&ldo;先父创此基业,实是不易。不想今日却要丧于我手,他日归于九泉,如何有脸去见先父!?&rdo;一时不由得涕泪交加,泪流满面。在园中来回踱步,是战?是降?只是拿不定主意。
次日,我率众将驱动大军来到成都城下搦战。蜀兵急报于刘璋,刘璋与众人急忙上城来看。只见城下数万吴军密密麻麻,将成都城围了个水泄不通。刀枪剑戟灼灼生寒,虎虎军士杀气腾腾,刘璋心中一惊,头脑一晕,惊倒于城上。众官大惊,急忙抬刘璋入府,令医者救治。
良久,刘璋悠悠醒转,见众臣都在面前,长叹一声道:&ldo;今日一观吴军之势,真乃虎狼之兵也,我军如何能及?如若再战,必然连累城中十数万百姓,莫若诸公依璋之意,归降了吧!&rdo;官员中多有赞同者,唯有刘巴、黄权、刘湘等人跪地大哭道:&ldo;主公,万万不可归降!一旦归降,我等倒尚可活命,主公之性命恐怕难保啊!&rdo;
正当众官又在此吵吵嚷嚷时,忽然有兵士来报:&ldo;报主公,蜀郡太守许靖已然出城归降吴军去了!&rdo;众官闻言大惊,刘璋也险些再惊得晕了过去,只是痛哭并不言语。
不久,又有兵士来报:&ldo;报主公,陆逊遣军师贾诩为使,前来拜见!&rdo;刘璋下令开门接入。
贾诩随兵士来到州牧府中,拜见了刘璋。贾诩道:&ldo;州牧切勿疑虑,我主吴侯一向以仁义待人,决无相害之意。此言此意,可证天地。望州牧念及成都城中无辜百姓,早日出降!&rdo;刘巴、黄权大怒,就要拔剑,刘璋连忙喝止道:&ldo;汝回去转向吴侯,璋明日一早当亲奉印绶文籍出降!&rdo;贾诩大喜道:&ldo;既如此,某便恭侯州牧消息!&rdo;
贾诩退后,刘巴、刘湘、黄权等人痛哭失声,只是不同意出降,刘璋摇摇头道:&ldo;再战无益,吴主宽厚,我今日归降,料也无妨!&rdo;于是不听刘巴等人言语,转回后堂去了。
次日晨,刘璋率众文武亲奉印绶文籍出城来降,我率众文武出寨相迎。我看刘璋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心中也是有些不忍道:&ldo;非是逊不仁,只是势不得已,忘州牧见谅!&rdo;便一同入寨,交割了印绶文籍,然后率同大军入了成都城。
我与诸将入了成都城以后,便来公厅坐定,刘璋自回府邸。此时成都原文官都拜于堂下,独少三人,刘巴、刘湘与黄权三人。众将见三人无礼,心中颇有些愤怒,便要率兵前往斩杀。我急忙劝道:&ldo;此三人都是义士,如若杀害,岂不是今天下人齿冷!&rdo;于是率同孔明等人亲往三人府前相请,三人见我礼重,又见大势已去,便都同意归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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