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急?」
烈酒的气息侵蚀了进来,往上火上倒酒的感觉便是让那火一发不可收拾。
蓝如烟一边任他在自己唇舌间予取予求,手沿着他坚实细致的肌肤下滑,遇上了他胸前微微凸起的小红点,一把捏住,狠狠地蹂躏。
哼,也不知道之前跟谁练过很多次了,所以技巧才这么好吧?
光是?桓鑫蔷徒兴南绿甯迫燃嵬&gaa;邢畔爰俪鄢业脑竿?
「好象……不对……」
云飞扬酒醉仍有三分醒,虽然苏软的身子不太听使唤,看着眼前一直是自己近段时间来努力追求的人也与自己袒裸相拥,本来应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但总有一点不太对的违和感。
「哪里不对?」
蓝如烟俯下身子,叼住他一枚小辱吮吸着,一只手用指甲轻轻抠挖另一边已经挺立起来的尖端,下身稍稍抽离再狠狠地一撞,满足地听到沉钝的闷哼声自身下响起。
「你……」
本就混沌的大脑在这样来自几方的刺激下更昏了,只知道在这件事上出了错,可是却想不起错的地方在哪里?云飞扬辛苦地想在这样混乱的局面下挣扎着理出一丝头绪,然而已经得逞的蓝如烟又岂能如他所愿?
「我突然发现,我也有点喜欢你了。」
下面包裹着自己的地方又紧又热,作为初次体验还真是销魂蚀骨,让他只想埋身其中,也许一辈子都与他紧密相连也不错。
蓝如烟卯足了劲儿把自己向里面埋得更深,轻轻一摩擦,里头那层层叠叠的皱折以及紧紧箍着根部的肉皮圈都一下子咬紧,这种被紧紧包裹的温暖刺激的快感实在太舒服了,而因此被照顾得无微不致的先行部分,象是在这样的摩擦中喷溅出小小的火花似的,让焚燃全身的火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出口。
「唔……嗯?」
感觉得到他微带细茧的手圈住了自己的分身,体贴地上下捋动着,以诱发出他的快感,后面却保持了毫不留情的攻击,云飞扬有一种无所适从的奇妙感觉,可是人在意志不坚的时候很容易就倾向于选择能让自己快乐的事情,事到如今别说他只是隐约觉得不对,就算是全然清醒恐怕也只得随波逐流‐‐只不过清醒的时候可能会觉得,让一个千娇百媚般的人儿以一种完全强势的雄性姿态占有自己,这种画面非常可笑。
然而蓝如烟又怎么会肯让他这在种时候醒过来?
嘴里紧咬着已经完全沾满了唾液的小辱,两只手都伸到了下方去,一边翻捋推动着他顶端已经蜕落下来的薄皮,安抚那看起来美味多汁的肉具,一手滑落到交合之处上方的会阴穴揉搓着。
汹涌的快感铺天盖地,蓝如烟把这种渴切的欲望表现在愈发凶狠的撕咬上,可怜那被白森森的细牙啃噬的肉珠很快就呈现出要迸出血来的颜色,被吮胀到将近透明的血色。
「嗯,你轻一点儿……痛!」
是痛,还是快感?可怜被逼迫至头顶都已经顶到床栏的人无法保持清醒,在连续的撞击中头脑不停地磕在硬实的护栏上,持续的摇晃下只觉得身体里的酒也快旋成了一个漩涡‐‐那是把理智全数吸下去的无底黑洞。
「不止是痛吧?」
会这么说的证据便是在自己手下渐渐也起了反应的分身,粗大地肿胀着,顶端的铃口渐渐渗出一种透明的黏液。而那散发自身体的酒香与汗味混杂在一起后,竟然形成了一种无比性感的味道。后方的肉洞渐渐适应了他深入其中的大小与形状,开始放松成完全适合他的状态,每当那坚定前行的肉刃要破开里头的狭长甬道时,肠道肉壁上那一层层的褶皱突起就形成逗弄他斩棘除荆的小小障碍,而当那直捣黄龙的怒剑朝外抽出来的时候,吸紧的内壁同样产生阻挡和强大吸力,不愿让它离开。
欲拒还迎,欲罢难休,这一抽一送,一来一回之间,拒斥与征服的快感从不间断,会让蓝如烟更疯狂也多半是由此而起。
「你以前是不是也有过男人?听着,以后不许你更跟别人在一起……敢勾引我就要负起责任!」
不由自主地,想起早上看到他跟袁县令在一起出现时的不舒服的感觉,说不定这不检点的男人早已尝过此道,不然怎么会这般轻易就让他攻陷?
蓝如烟无端地妒忌起来了,狠狠掐得身下的云飞扬哀叫出声,差点连勃起的性器都软蔫了下去,只得放弃男性的尊严谄媚地攀着他软语求饶。
「小蓝儿,乖蓝儿,蓝宝宝,下手轻点……你想谋杀亲夫啊!?」
去,这醉鬼,到这种时候了还没认清谁是夫谁是妻的问题!不过‐‐既然实际上已经占了便宜,又何必在称谓上跟他计较呢?
「你确定要我的话你就得记住了,我不喜欢的就算了,我的东西别说让其他人碰你一根手指头,多看你一眼我都会生气,如果你还想去勾引和调戏别人我就阉了你!」
也不管那人到底应该算是醉着还是醒着,蓝如烟扳起他的脸,眼仁儿对着眼仁儿,一字一顿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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