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你们联合起来骗我,我怎麽……那麽蠢!」傅向珀要崩溃了,在经历痛彻心扉的骗局後,竟然愚蠢到再次被同一个人欺骗!
他推开刘熤飞,他要马上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向珀,向珀!」
「别叫我!」拾起衣物发著抖穿上,腿间流下的来自刘熤飞的欲液让他难堪,他快疯了。
「我没骗你!我之前一直没发现他们这麽做!」
「没发现?那你怎麽昨天不发现,怎麽一开始不发现,怎麽偏偏在睡过我的隔天就发现了!」
刘熤飞慌了怕了。向珀不信他,还准备离开他。
「真的,我昨晚去问祈安才知道。」
「哈哈,这麽巧?」傅向珀笑出声来,一笑就停不了。
「向珀……」
傅向珀贴到刘熤飞身上,满眼怨恨,却在他耳边笑著说:「很有趣是不是?看一个曾经抱著你大腿求你带他走的傻瓜,再一次被你骗得团团转、再一次对你张开双腿,是不是很有成就感?是不是玩的很开心?」
那表情笑著,却像在哭,刘熤飞看得心痛欲裂,受著深重的谴责。
「不是,我不是玩……我是真心的。」
「我听腻了。」傅向珀收起笑脸,面无表情的走了。
「向珀,向珀!」任由他怎麽叫、怎麽解释,傅向珀都不再回头。
门外祈安挡不住傅向珀。
「傅公子,求你别走,都是我的错,求你别走啊。」
但那离去的足音,没有寸步停留。
傅向珀回到傅家,从此傅家门卫防守更严,而几场画会再也没有寸乐的踪迹。
刘熤飞万念俱灰如坠深谷,老天爷却怕他不够惨似的,在夺去他失而复得的短暂幸福後,又将他拉入绝望的深渊……
见不到傅向珀,意识到这次是真的结束时,刘熤飞心力交瘁地被悲伤悔恨给击倒了。祈安心急如焚,他家王爷比以前更消沉,药喝得意兴阑珊,有时乾脆不喝,就这样一天一天消瘦,没多久就病得下不了床。
现在药碗又摆在桌上,碗里药汁已凉,祈安将药碗收走,准备重新熬一碗过来。
刘熤飞躺在床上,浑浑噩噩的什麽也没法想。
「祈安,水……」唤了几声才想到祈安去熬药了。
他起身慢慢来到桌前,虚弱地趴在桌上倒茶水。
「咳,咳。」还没喝水,他就呛了两下,鼻管流出了湿濡。
又受风寒了吗?
顾不得乾净,用衣袖抹抹鼻子。
浅色的袖子上,染著一片红花。
刘熤飞愣愣的看著。
五脏六腑剧痛起来,他强忍不住,又惊又骇,手掌捂著口鼻,却捂不住涌出的鲜血。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这感觉再熟悉不过了,桌面、衣服染满他呕出的血污,血色暗红带黑,眼熟得叫人生恨。
是毒血!
为什麽?为什麽?
「王爷!」门外传来瓷碗破碎声,祈安冲进来将他扶回床边坐著,从衣袖里迅速取出几颗药丸,硬逼著他吞下,只是随著他持续的呕血根本吞咽不下去。
拿来茶水,持续灌药的动作,直到他吞下,直到他平复。
祈安跪在他面前,低声哭著,刘熤飞默默望著他,在经历刚才的痛苦後,仍虚弱地喘著气。
「……这是怎麽回事?」
回应他的,是回盪在房里的呜咽声。
看著祈安满面哀凄,看著这染满衣衫的毒血,刘熤飞脸色黯淡,心里已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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