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不小心睡著了。你先回房,我马上过去。」他说。
傅向珀轻笑。真是自己想多了。瞧熤飞语气不同平常,一定是睡迷糊了,还没醒透呢。
「那你快过来,要睡到床上睡,知道吗?」
「嗯。」
傅向珀於是先回房。
刘熤飞默不作声,缓缓趴回桌上。
隔壁烛光燃起,光影摇曳。
突然刘熤飞低低笑起来,神情诡谲,甚至带点怨气。
「……这妖孽。」他小声呢喃,话里夹怨。
站起身走到床边,拿起丢在床头的包袱。
本来要走,却鬼使神差地回来……
解开包袱的结,任里面的东西撒落满床。
床角一物光泽闪动,刘熤飞拿起那块劣等的玉石,慢慢落坐床沿,直视著它喃喃自语。
「……傅向珀是什麽东西,怎麽我就走不了?相貌平庸、个性蠢笨、一无是处……我明明可以走了,明明可以走了……这男人给我下了什麽蛊?」
他又笑了一阵,瞪著玉石开口:「谁要你爱我,想惹我心疼?作梦,我怎麽可能心疼你……你年纪还比我大呢!瞧那眼神、那脸、那身子,哪个能吸引人……」
想起埋进傅向珀体内那紧窒的快感。
「好吧,至少你还有那副身子……就是那绑著我?让我舍不得离开?呵,迟早会腻的……就再睡你一阵子!」
刘熤飞佞笑,此刻竟是尊贵气势尽显,若说平日看来完全是一个开朗的小伙子,此时谁来看都不会怀疑他皇子的身分。
初踏回房里的那种惶惑已经消失,他不愿正视傅向珀对他的强大影响力。
他是尊贵的七皇子,傅向珀不过是个没用的败家子,他怎麽可能对他有感情,他又凭什麽让他走不开脚。刘熤飞将自己离不开的事实诠释为还没玩腻傅向珀,也将这让人气恼的状况怪罪在傅向珀身上。
收好散落的物品,刘熤飞将玉佩挂回胸前,整整衣袖,转身走出房间。
在傅向珀认为一切束缚和重负已成过往,可以安心和熤飞过两人生活时,却发现事情不是他所想的那样美好。在他放弃继承後,本来以为能让熤飞不再烦忧,确实也不再见到熤飞失神忧恼,可是熤飞对他的态度却渐渐改变……
好像冷淡了。
脸上仍是笑,让他说不出哪里不对,可是确实有什麽不一样了。
不愿庸人自扰,他不想深思,现在可是用膳时间呢,乖乖吃饭比较实际。
这麽一想,傅向珀一如往常夹了一筷子菜往熤飞碗里放……却被一筷子架住。
「我不喜欢吃这个。」熤飞笑著说。
「咦,可是你之前都有吃……」
「其实我不喜欢。」他歉然一笑。
傅向珀一愣,默默把菜放进自己碗里。
其实不喜欢。那为什麽之前不说……现在又为什麽要说。
心里的恐慌日渐加剧。一切好像与过去相同,可是又有所不同。
只有夜晚,才能感受到熤飞浓烈的情意。
激烈的、反覆的,只有肌肤相亲能抚平他的不安。
熤飞心不在焉地帮他磨墨,他也失了画画的心情,两人早早就上了床。
「要睡了?」
「嗯。」
在心里滋长的不安促使他伸手抱住熤飞。
熤飞在他耳边轻笑,不知为何,总觉得那语气有淡淡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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