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茯苓连忙将人扶住。
安戈躬身喘着粗气,甩了甩脑袋,眼前的景象还是有重影,腿下一软,跪倒在地。
“这什么玩意儿最近就不适合出门吗”
“倒还算识时务。”王后以为安戈屈服了,便抬手叫来两个侍卫,“让安氏跪满时辰,若少了半炷香,本宫要你们的脑袋!”
作者有话要说:
目前为止最喜欢的安戈的台词:是我的罪我不会推,不是我的我也不会扛。
这来自老木的亲身经历,当时在一干人面前说出这句话,贼有面子!希望大家被扣锅的时候也一定要硬气一点,不接就是不接,不然有一就有二,无底深渊没有尽头滴!
(ps:我换封面惹!人家专业美工跟我这个业余的就是不一样,多好看!然后编编建议我把文名改成《代嫁有风险,二次需谨慎》,我觉得挺好滴,也就是说………我还得换一次封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避免大家被懵住,我明天换文名哈)
第23章宫廷风波(三)
安戈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生气了,脸上的水他也分不清是雨还是冷汗,只是觉着喉咙里像是卡了石头,喘息困难。
而此时,因王后的兄长有要事启奏,卫临寰也匆匆离席,只留了方羿和封若书两人在席上。
方羿没有说话,只安静地兀自用膳。
封若书忍了忍,煎熬地咬着牙齿,最终还是按捺不住,握拳问道:
“侯爷,侯夫人去了这么久,您不担心吗?”
方羿抿了一口酒,悠然道:“担心什么?国师放心,她比你想象的更不省油。”
毕竟敢上永定侯府的宅子掀瓦,安戈还是第一个。
封若书又道:“侯爷谋略过人,难道不觉着今日的一切十分蹊跷么?”
方羿洗耳恭听,“怎么说?”
封若书道出推断:“王后素来没有头痛的病症,今日却突然说头风发作,这是一。管瑶借送如意为由,把侯夫人单独引到后宫,这是二。王后的兄长早晚不至,偏偏此时有要事禀报大王,将大王支走,这是三。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现下大雨滂沱,侯夫人的婢女却没有来取伞。这一切,绝不是巧合。”
方羿放下酒杯,意味深长道:“若书,你真的很关心他。”
封若书不习惯被对方喊“若书”,眉头一拧,“臣关不关心不重要,重要的是,侯夫人现下可能真的有危险。”
方羿沉下脸,又改了称呼,“关心则乱,国师多虑了。”
封若书焦虑起身,不打算再劝说下去,“侯爷对发妻不闻不问,实铁石心肠也!臣委实放心不下,必须前去看看。”
语罢,便让下人撑伞,匆匆朝后宫赶去。
方羿望着那消失在雨雾里的蓝色身影,勃然大怒,一掌拍裂桌案。
少顷,江仲远忙不迭进殿,雨水从衣料边缘不断往下淌,“侯爷!侯夫人出事了!”
方才安戈主仆跨出殿门,他便受命一直跟着。以为安戈受了冤屈,一定会像往日一样上房揭瓦,却没料因为茯苓甘愿受罚。这让江仲远对这个“蛮横不讲道理的泼才”有所改观。
方羿的拳头咯咯作响,末了起身,“走吧,跟上去。”
安戈的脸色白得宛如蜡烛,因茯苓的支撑才勉强没有倒下去。
“主子,主子请您一定要撑住啊!”茯苓扶着她,焦虑不堪。
安戈拿开茯苓握住他的手,吃力道:“茯苓,我跟你讲啊你现在还没嫁人男人的手是不可以随便摸的”
茯苓焦急中添了怒气,“都什么时候了主子还说这个!”
安戈虚弱地笑,“我看你又哭了说个逗你开心的话嘛”
茯苓抹去眼泪,“我知道主子为茯苓好,但现下主子快什么都别说了,省些力气罢!”
安戈撑着地,手臂颤抖,“还有多久啊?”
茯苓望了眼计时的香炉,道:“还有半个时辰!”
安戈十分不开心了,气若游丝道:“平时玩儿的时间跑那么快现在怎么这么慢”
茯苓见安戈已经气若游丝,便乞求阶梯之上的王后,“王后娘娘!求求您开恩!主子身体孱弱,再跪下去真的会出人命的!”
王后狞笑,“本宫开恩?她当时推瑶儿之时为何不开恩?本宫既然掌管凤印,发生在后宫的一切事宜本宫都有权发落!”
“茯苓愿代主子受罚,王后娘娘打奴婢一百杖两百杖都可以,只求您放过主子!”
“安氏的账,本宫算得清楚,你这奴才的账本宫也不会漏。少在本宫面前演李代桃僵那一套!”
茯苓一直苦苦哀求,王后也不心软半分。
安戈吃力地掀开眼皮,“茯苓叫你不要求人你怎么不听啊他们这样的人,你就算给她舔鞋她也不可能松口的”
正如当年他满脸泥水,蓬头垢发,跪在黑泥填的低洼里,把那几个人的鞋都舔得干干净净,却徒劳无功。眼泪,以及低微到尘埃里的乞求,除了刺激那些人用更残暴的手段,一点用也没有。
眼前的景象都被雨雾模糊,安戈摇摇欲坠,直到耳后突然传来一声叫唤:
“如意!”
封若书扔了纸伞,径直朝安戈奔去。
茯苓常年伺候安如意,是认识封若书的,看见危难时候的救命稻草,忙嘶声喊道:“国师——求国师救命!救救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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