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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眼看俩人急忙遁了，夏涌铭也站起来想跑，被萧贺一把拉住：&ldo;小夏哪里去？&rdo;

夏涌铭没好气地说：&ldo;萧大人且放手，皇宫内院，萧大人如此拉拉扯扯的，实在失礼。&rdo;

萧贺笑道：&ldo;半年未见，小夏怎么脾气越发暴躁了？难不成因为没有当上皇后，迁怒于我么？&rdo;

夏涌铭剑眉道理，小声怒道：&ldo;萧贺！你再胡说八道，我把你舌头割下来。&rdo;

萧贺说：&ldo;冤枉啊夏大人，我哪里胡说八道了，当初你硬要去选后，我这心里刀砍斧劈一般痛，哎，这才去了江南自生自灭，好在皇帝他重情义，知道我倾心于小夏，特意没有选你当皇后，皇恩浩荡啊。&rdo;

夏涌铭被他调戏的怒从心头起，恨不得把他这张嘴撕烂：&ldo;翟湮寂做皇后本来就是计划之内，你、你再血口喷人，我就真的把你的舌头割下来。&rdo;

萧贺眯着眼笑道：&ldo;啊呀，我这舌头还是留着罢，以后你便知道它的好处了。什么计划，不要乱说，要是走漏了风声，该被割舌头的就是小夏了。&rdo;

夏涌铭气的脸白一阵红一阵：&ldo;你不好好在江南干你的事情，跑回来做什么？&rdo;

萧贺说：&ldo;养鱼虽然快活，也不能总养不捕，秋日到了，正是收网的好时节。&rdo;

夏涌铭见他难得正经的模样，坐下来拿起一串葡萄，有一个没一个的吃：&ldo;大坝建成了？可是要动手了？&rdo;

萧贺说：&ldo;太早，弄不好偷鸡不成蚀把米，皇帝满肚子心眼，才不会干没有把握的事情，还要再等等。&rdo;

夏涌铭别有所指的说：&ldo;可是我看有的人却按捺不住了，这脂粉美人计都用上了。&rdo;

萧贺说：&ldo;那是自然，帝后融洽，一旦丞相将兵权交给皇后，李孟就危险了，如今是牵一发动全身的时候，当然要想办法。&rdo;

夏涌铭说：&ldo;那你跑回来干嘛？&rdo;

萧贺说：&ldo;当然是因为想你了，如何，看到皇帝皇后两个比翼双飞，是不是对男男成婚之事包容许多，何时打算嫁给我，我去准备聘礼。&rdo;

夏涌铭说：&ldo;呸！要不是因为大计中还需要你，我早把你一刀劈成两半。别跟我面前晃悠，当心让人看出问题。&rdo;

萧贺挑眉笑道：&ldo;我为人轻佻无度，谁都知道，怕什么？不过倒是你，不想点办法，在兵部怕是待不下去。&rdo;

夏涌铭看着萧贺意味深长的笑容，有点紧张的咽了下口水：&ldo;你、你、你想怎么样？&rdo;

第三十三章

戚沐倾走到李凌姬面前，抿嘴一笑：&ldo;李少卿辛苦了，众大人都在食佳肴，品美酒，少卿怎么不去？&rdo;

李凌姬飘飘下拜，眼神偷看皇帝，娇滴滴道：&ldo;回禀陛下，凌姬官位卑微，不宜上桌。&rdo;

戚沐倾说：&ldo;少卿何出此言？摒弃官位不提，少卿是兵部尚书的女儿，出身尊贵，何来卑微两字？&rdo;

李凌姬说：&ldo;凌姬不愿依赖父亲名声，再者说，天下人都是陛下的子民，除了陛下堪称尊贵无比，余下各人都只有听遣的份儿。&rdo;

戚沐倾说：&ldo;少卿此言深得孤心，不过即便是孤，也不过是天子，万民万物生长依赖苍天，孤不过是带苍天治理而已。&rdo;

李凌姬说：&ldo;天虽宽宏但到底触及不到，真正恩惠众生的，还是陛下。&rdo;

戚沐倾笑了两声，对黄门官说：&ldo;都说你会说话，比起李少卿来如何啊？&rdo;

黄门官连忙道：&ldo;李大人机敏过人，口吐莲花，岂是小臣能相比的？自愧不如，心服口服。&rdo;

戚沐倾调笑道：&ldo;看少卿不吃不喝，抱着一捧花，难道少卿已经成蝴蝶，闻闻花香就可以温饱？&rdo;

李凌姬说：&ldo;不怕陛下笑话，小臣最喜爱的就是花，不过是些小女孩的玩应，跟皇后的英勇威严是万不可比的。&rdo;

黄门官到底不是梁婵月，听闻此话只是垂头不语，戚沐倾也没有出声，李凌姬好似不觉自己话语中有何不对，又道：&ldo;往日在家中，凌姬最爱就是在花丛中起舞，若是夏日，园中花团簇拥，蝴蝶翩翩，小臣仿佛也变成其中一只，乐在其中。&rdo;

戚沐倾说：&ldo;哦？如此，不知孤可否一饱眼福？&rdo;

黄门官连忙说：&ldo;小臣去叫乐师来。&rdo;

说罢对两侧侍卫使了个眼色，两人敛目，不动声色地离皇帝更紧一些。

李凌姬说：&ldo;凌姬自然求之不得，女为悦己者容，凌姬学舞，便是为了有朝一日献给陛下。&rdo;

戚沐倾说：&ldo;凌姬真是有心，可惜李少卿是女子，不然定也拼的头筹，竞技后位。&rdo;

李凌姬嘴角轻扬，眼神忽忽闪闪：&ldo;凌姬却不这么想，皇后固然光宗耀祖，陪王伴驾。但是唯有女子才能桌前榻边侍奉陛下，为陛下生儿育女，共享天伦……&rdo;

这一番话直白得露骨，戚沐倾嘴边的弧度更大了：&ldo;哦？少卿果然不同凡响，天下人都想从孤这里得名得利，少卿却只想陪伴孤。&rdo;

正说着，黄门官领着宫里的乐师走到前面，戚沐倾说：&ldo;如此，就有劳少卿来一段了。&rdo;

乐师开始弹奏，李凌姬丝毫不忸怩，褪下红色披风，里面竟然还穿着飘逸纱裙，在桂树下翩翩起舞。当是时，霞光四射，给佳人镀上一层金光，李凌姬一身艳红在素色菊花当中翩翩起舞，轻盈好似白鹭跳在水中间，婀娜堪比舞蛇摇曳无骨，随着乐师的演奏，或急或缓，一颦一笑，正是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均，一双玉臂，在薄纱水袖中半遮半掩，好似春风拂柳绿，高昂着的胸脯起伏不定，珠影旋转星宿摇，花鬘抖搂龙蛇舞。

群臣们不少人已经围过来，接着酒精也不收敛目光，李尚书坐在人群中，跟孟将军碰杯饮酒，仿佛根本不知道他的女儿正在为皇帝跳舞。李胜成远远地看着妹妹的舞姿，又偷眼看皇帝的表情，戚沐倾眯起眼睛，手指跟着乐师的演奏打着拍子，黄门官叫人搬来一把椅子，戚沐倾坐在上面，嗅着桂花香，看着美人的纤纤曼舞。

不远处，戚永琛冷笑一声看向皇后：&ldo;我同你说什么来着？这李姓的女官略施手段，皇帝便看上了，说不定回去就要册立皇妃，李尚书打得这如意算盘真是精明。&rdo;

翟湮寂看了看戚沐倾，又看了看戚永琛，目光深邃，他嘴唇动了一下，但是还是没有说话。

尽管不说破，他也察觉出了问题，仿佛每个人都是深不可测的，皇帝是，父亲是，李尚书是，这个突然撞到御花园的李凌姬是，戚永琛也是，他依旧足不出户，却已经知晓宫中所有事，或许不仅是他，这满园的大臣，每个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做了什么，戚沐倾做了什么，这些人都一清二楚，他不禁想到那日，戚沐倾拉他在园中的亲昵，或许也不过是做样子给别人看的。

一曲跳罢，李凌姬香汗淋漓，更添艳丽，微微一笑简直九天仙女失颜色，月宫嫦娥愧见人。戚沐倾说：&ldo;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啊。有劳少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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