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这个组的,他当然马上产生这样的错觉:李锐一定和盘托出。黄
克诚只好讲了以下几点:(1)主席在上海会议讲话后,彭德怀给他说过:&ldo;主
席要挂帅,难道过去不是他挂帅吗?&rdo;但说,彭德怀没有讲&ldo;犯了错误不
认账&rdo;这句话。(2)彭德怀给他谈过&ldo;集体领导问题&rdo;,但没有讲&ldo;常委会
都是主席一人讲话&rdo;。(3)彭德怀过去曾给他谈过:&ldo;主席说要下毛毛雨,
但给送去文件又不看。&rdo;(4)彭德怀没有同他说过,&ldo;去年9月以来出了&lso;左&rso;
的错误&rdo;,只说去年搞大了,快了,急了,可能出匈牙利事件的话,说不清
是彭谈的,还是自己讲的。(5)彭德怀给他说过,&ldo;各省都给主席盖房子&rdo;
的话。黄克诚说,关于&ldo;斯大林晚年&rdo;的话,彭德怀没有同我谈过,别的
同志说过。于是立即被追问:&ldo;是谁?&rdo;黄克诚说:&ldo;李锐。在23日讲话后
那天晚上,他们三人来我处时,李锐问过我:&lso;现在我们是否像斯大林晚
年?&rso;我说:&lso;不能相比。&rso;&rdo;这就像一颗炸弹似的,会场顿时哗然:居然把
毛主席比作斯大林晚年,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虽没有精神准备,但
由于多日来已惊心动魄惯了,算是沉住了气,就一五一十将23日夜的情况
讲了一追。特别强调了黄如何批评我们,认为我们情绪不对头,有错误就
应当好好检讨。&ldo;斯大林晚年&rdo;这话却不是我说的。(&ldo;一手遮天&rdo;这4个字
我仍没有交代出来,大家也都忘记了)我说我并不想逃避责任。黄克诚没
有记错。肯定是我们三人中有人说了。
就在我讲的过程中,不断有人施加压力,说什么&ldo;防线守不住了,已经
有的材料也可以做结论了。现在看你们的态度,你趁早痛痛快快讲了算了&rdo;。
&ldo;你们在党面前讲话这样困难,你们在一起就无所不谈,你们还有一点党
性吗?&rdo;&ldo;你们不保护党,就只想如何保护你们那个小集团,这样究竟对你
们有什么好处?你们想订攻守同盟,自以为很巩固,其实哪能守得住!不
信,就看吧。&rdo;
我讲完之后,陈正人马上到周小舟所在组,问周小舟:黄克诚已交代,
你们3个人23日晚上谈了现在是&ldo;斯大林晚年&rdo;,反右会出乱子,你说了
没有?小舟答:&ldo;我说了。我心地坦然,假如把我搞成反党集团的成员,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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