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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第2页）

&ldo;你想知道?&rdo;

&ldo;是的，我想知道人是不是真的会因为时间改变，年轻时惹人讨厌的家伙变老后会不会改掉坏毛病。&rdo;

鲁伯特先生走到他面前。艾伦发现他真的一点都不老，他的精力依然旺盛，目光像年轻人一样敏锐。他对这个世界的关注那么宽广，绝不像其他步入年迈期的老人那样开始把注意力放在药箱里的那几瓶药上。

鲁伯特先生有一种令人羡慕的精神，一种神奇的力量，他对自己的信任抵抗了衰老和疾病。

&ldo;艾伦，我告诉你这个秘密，其实让我们改变的根本不是时间。&rdo;他说，&ldo;是经历的每一件事和身边的人说出的每一句话。你要问我安格斯年轻时是不是和露比一样，我很难回答，因为我不记得他年轻时的样子了，他在我的印象中一直就是他。你总是和一个人在一起，有时很难察觉到他的变化，但是毫无疑问，我们都在改变。也许有一天，露比也会像他的父亲一样变成和蔼可亲的老人。&rdo;

&ldo;好吧，我不该问这个问题。&rdo;艾伦说，&ldo;现在我满脑子都是他变老的样子了。说实话，他现在这样傲慢刻薄还容易让人原谅，变成老巫婆就太可怕了。&rdo;

鲁伯特先生终于笑起来，在艾伦的印象中几乎没有见过他这样笑，他给人的感觉就像个严肃而体面的死神，漆黑的颜色，苍白的面容，即使要说出谁的死讯也依然保持着绅士般的从容不迫。

&ldo;你的小狗叫什么?&rdo;阿利克问艾伦。

&ldo;斯比尔特。&rdo;

&ldo;这么小，和露比的小孩差不多。&rdo;

&ldo;胡扯，我的狗可爱多了。&rdo;

&ldo;好嘛，让我摸一下好不好?&rdo;

艾伦同意了，趁着阿利克逗弄小狗的时候，他问：&ldo;你和狄恩很熟吗?为什么叫他匆匆忙忙先生?&rdo;

&ldo;也不是很熟啦。&rdo;阿利克说，&ldo;因为我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他走得好匆忙，好像怀里揣着个正在倒数的炸弹一样着急。他到底去哪了?我叫他不要走开的。&rdo;

艾伦对这个鲁伯特先生未来的继承人很好奇，主要是因为他看起来太像一个街头随处可见的普通男孩，无论说话的口吻还是行为举止都透露着几分混小子的劲头。

&ldo;那家伙整天只会胡思乱想，说话前言不搭后语，应该叫他神神叨叨先生。&rdo;艾伦说，&ldo;你要和他玩什么?&rdo;

&ldo;我也不知道，看他紧张兮兮的样子就很好玩。&rdo;阿利克一边摸着斯比尔特一边说，&ldo;你跟他说什么他都好像要被吓死了。&rdo;

&ldo;你只是想欺负他吧?&rdo;

&ldo;怎么会呢?&rdo;阿利克一脸无辜地看着艾伦，&ldo;好啦，他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样子对不对?起码比我大十岁，还像小孩子一样，他在外面肯定会被很多人欺负，说不定还会被骗去干什么杀人放火的勾当，给那些走私犯当送货员。&rdo;

&ldo;他是个傻瓜，只要你对他稍微好那么一点，哪怕是骗他的，然后不管你是要他去杀人放火，还是去给哪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送货，他都会照办。&rdo;

阿利克像个世故的成年人一样叹了口气：&ldo;唉，这只狗是你捡来的吧?&rdo;

&ldo;是我领养的。&rdo;

&ldo;不可能，一定是你捡来的。&rdo;阿利克说，&ldo;你怎么会领养一只这样的狗。&rdo;

艾伦摸了摸斯比尔特的脑袋，小狗把脑袋放在玻璃柜台上，圆滚滚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一只货架上的玩具狗一样乖巧。

&ldo;它会听懂的。&rdo;艾伦说，&ldo;不管它从哪来，现在是我的小狗了。&rdo;

&ldo;但你不是那种会去领养中心挑动物的人，我们都不是。只有在路边捡来的小狗才会这么懂事，一点也不敢给你添麻烦，生怕你又把它扔回路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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