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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2页）

&ldo;就是庞德&iddot;卜伦诺不想让它公诸于世的卜伦诺家族的罪证，家族的反对派们也想得到它，但我可以保证比他们快一步得到这份证据。我想你应该有能力灵活地运用它来完成自己想做的事。&rdo;他说得委婉而隐晦，但在普利兹听来却已经直白得毫不掩饰了。

麦克听到普利兹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后这个阴沉的老人低声说：&ldo;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但是像你这样聪明的人也应该很清楚这么做的危险，我不会保证我们银货两讫从此相安无事。&rdo;

&ldo;我当然清楚，知道的越多，人生的风险越大。不过如果有一天，你的敌人都消失了，我们的存在对你来说根本无关紧要。这又不是什么总统竞选，只要你成了唯一，没人会追究你在背后动了什么手脚。&rdo;

&ldo;你要怎样保证做到你承诺的事?&rdo;

麦克也想知道，许下承诺很容易，但如何兑现却困难万分，尤其是要让普利兹&iddot;琼斯这样心狠手辣的老狐狸相信更是难上加难。

&ldo;实际上，在我和你通话之前，我先打了另一个电话。你应该调查过，知道我在哪，也知道那个街区在谁的控制之下。&rdo;

&ldo;我知道，你是在威胁我?&rdo;

&ldo;不，我是想告诉你，我要求那位先生暂时撤销对内丽小姐枪店的保护。也就是说，如果你想杀了我，随时都可以办到，并且事后不会有任何帮派势力之间的争端。&rdo;露比的语调在普利兹和麦克听来都是轻快自然，他说，&ldo;不受保护的期限到我完成对你的承诺为止，在这期间，我的妻子，我的儿子，只要你想，都任由宰割。&rdo;

麦克知道露比对自己所做的事总有把握，但还是很难理解他是如何能这么轻巧地说出任人宰割的话。普利兹似乎也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条件，在他纵横黑道数十年的时间里，有过无数人向他赌咒发誓，向他承诺这样或那样的事，但他们的态度终究是无奈勉强多于心甘情愿。

露比的语调一点也不像故作轻松的伪装，让普利兹倍感意外。

他坐在那里，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终于开口说：&ldo;我对你的提议很感兴趣，如果你真能办到，我可以现在就放了他们，但是我不保证在之后的接触中，不再和你的杀手们起冲突。&rdo;

&ldo;当然，你不需要对我做任何承诺，如果你觉得他们碍事，也可以动用你的军队对付他们。相应的，我也不承诺会避开和你有关的委托，我们之间唯一的交易只是因为白猎鹰杀了你的儿子，所以要用卜伦诺家族的罪证作为这次事件的交换。除此之外的一切都顺其自然。&rdo;

&ldo;很好，顺其自然。&rdo;

露比喝了口酒，这该死的没有干扰的信号，甚至可以听到酒液流过他喉咙的声音。他说：&ldo;说不定，未来的某一天，你也会坐在我对面，给我一笔钱，让我安排杀手去杀别人的儿子。&rdo;

&ldo;说不定。&rdo;普利兹阴森森地重复着。

打手们又回来了，麦克和里昂的头上被套上口袋，双手捆绑着扔进车里。车开了一阵，最后停在荒僻的路边，两人被解开绳子扔下车后，车子就扬长而去。

麦克摘掉布袋，这条路上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里昂一直躺在地上没有动，麦克发现他脸色苍白，头上冒着冷汗，专业打手的拳脚没那么好挨。

&ldo;你还好吗?&rdo;麦克轻轻拍着他的脸颊，试着唤醒他的意识。

&ldo;我没事。&rdo;里昂回答，&ldo;只是，我想休息一下。&rdo;

&ldo;我们得离开这里。&rdo;

天气这么冷，他们的外套又不见了，在这漆黑的小路上待一整夜可能会冻死。

麦克把他背了起来。

里昂对他的帮助有些迟疑，但终于没有反对。他习惯判断身处的境况做出最优决定，也认同麦克的决定是正确的。

&ldo;抱歉，我不该让你搭我的顺风车，这件事和你没关系。&rdo;麦克说。

&ldo;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也不介意挨一顿揍。&rdo;里昂说，&ldo;其实那家伙只是想试探我们，不管谁挨揍都一样，不是我就是你。&rdo;

&ldo;所以你是故意的吗?&rdo;麦克有些意外地问，&ldo;这种时候，你说出雇主的名字没人会责怪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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