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第三次坐牢了,&rdo;他说,&ldo;昨天他电话给我说希望我原谅他。&rdo;
&ldo;你怎么说?&rdo;
&ldo;我什么也没说。&rdo;
如果是别人,暖风一定会说,上去和他说句话吧,她一定会劝丁煜,但她什么也没说,因为那个人是丁建国,她不觉得他是可以被原谅的,因为还有一些事,丁煜并不知道。
两人无言的看着车开走,然后暖风终于看到吴征走了出来,如释重负般的表情,吴奇上去扶他,他跨下台阶,似乎准备和母亲说些什么,人却没有站稳,直接向吴奇倒下去。
暖风一下子站起来。
吴奇说过,吴征做那样的决定是承受着压力的,像一根绷紧的弦,之所以没有发病,是因为他觉得事情还没有了结,现在这根弦猛的松掉,就……
手术中的灯一直亮着,四个人等在门外。
吴母在吴奇的怀里哭着,哭声在整个手术室外的走廊里回荡。
吴奇的手轻轻的拍着吴母的背,眼睛看着对面长椅上的暖风和丁煜。
他不太明白,丁煜在这里出现又是怎么回事?他一向不喜欢这个人,但此时他也不能说什么,只是看着他伸手握住暖风的,暖风居然没有挣脱。
丁煜也觉得自己不该坐在这里,里面的人非亲非故,还算得上是自己的情敌,但他不能放暖风单独在这里,如果刚才自己没跟来,还是留在胖子的店里,或是直接走了,那才奇怪了些。
暖风并没有心思去考虑这两个男人在想些什么,她想的是,吴征到底能不能活着出手术室,并不是她故意往坏处想,但事实是吴征没有哪一次进手术室这么长时间。
他会死吗?会不会死?
她闭上眼,心里默默的祈祷着,无论怎样,请让吴征活着。
手术持续了五个小时,像一场噩梦,当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说,暂时脱离危险时,吴征的母亲直接就瘫在地上,而暖风觉得自己像是从冰水里被人涝了出来。
吴征被推出来时还没醒,脸色白的吓人,像死了一般,暖风看着他被推进病房没有跟进去,人轻轻的靠在墙上,回头对丁煜说,我们回去吧。
今晚很冷,出了医院,暖风本来冰冷的身体开始发抖,丁煜脱了外套给她,着急的想拦车子,然后听到身后的哭声,他怔了怔,回头,看到暖风蹲在地上轻轻的哭。
他愣了很久,才走上去。
&ldo;不是说脱离危险了吗?&rdo;他抓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劝,人有些不知所措。
暖风却还是在哭,一点也没有要停的意思。
她极少哭,而且不会当着别人面,丁煜也只见过一两次,那时只是默默的哭,现在却为了那个人当着他的面,蹲在街头就这样痛哭,丁煜是能够理解她现在的心情的,但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他想劝,可口拙的很,所以当一辆车停在他们面前时,他想着不想的蹲下身抱起她,道:&ldo;我们回家。&rdo;
暖风惊了惊,回过神时已被他扔进车里,然后他也坐进来,表情不善的看着她。
&ldo;开车。&rdo;他对司机说。
车子在高架上一路奔驰,暖风还在抽泣,不声不响的把头靠在车窗上,高架上路灯的亮光在她脸上一路滑过,然后又有眼泪流下来,丁煜看着心烦,不是没死吗?哭什么哭,而当他看到她又有眼泪流下来时,终于忍不住一把将她拉过来拥在怀中,极用力的,然后在她头顶上说道:&ldo;不许爱上那个人,不许。&rdo;
鼻间全是丁煜的味道,包括身上披着的外套,暖风觉得她该推开他,却最终没有动。
&ldo;我在想,他这样来来回回还要几次?&rdo;她说,&ldo;或许过几天就死了,那他以前的努力又有什么意义?&rdo;她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一直觉得吴征能活着就好,一直安慰他最终会治好的,但其实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也许吴征的心在被人从手术室里推了来无数次后,早就疲累不堪,活着对他,只是太过渺茫的希望,而他一直坚持,不过是为了希望他活着的人。
他是不是活得太累了?
&ldo;有意义的,&rdo;头顶上的声音却说,&ldo;至少他可以一直这样看着你,一看就是十几年,他喜欢你,你也知道的吧?&rdo;
暖风人怔了怔,猛的抬头看丁煜,即使说出这样的话,他也是看着窗外,很不心甘的样子。
&ldo;所以我说,&rdo;丁煜又低头看她,&ldo;你不许爱上他。&rdo;
暖风没有接话,人从丁煜的怀中退出,猛然间觉得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或许早就发生,只是自己没有注意到,他看着丁煜,他眼中有明显的热切与期盼,这样的眼神以前也看到过,她总是回以冷漠,此时却无端的慌张,觉得有些事情已经超出了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而这样,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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