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谁是她弟弟,找死!&rdo;丁煜凶狠的吼着。
暖风在那拳挥过去时,眼前黑了黑,明白丁煜又闯祸了,也顾不得他,一把将他推开,蹲下来去扶吴征。
&ldo;对不起,对不起,吴征,你怎么样?&rdo;她用力将吴征拉起,看到他眼镜被打歪,鼻子在流血。
也只有她,因为早已习惯替丁煜处理善后,虽然急的要命,却仍有一丝冷静扶好他的眼镜,拿出帕子来替他擦血,然后试着将他扶起来。
不过吴征似乎不堪一击,人忽然抚住胸口用力喘息起来。
&ldo;吴征?&rdo;暖风吓了一跳,伸手拍拍他的脸,而他扔是抓着胸口,喘息着,人似乎越来越难受,&ldo;你哪里不舒服,不要吓我。&rdo;暖风扶着他,不知如何是好。
丁煜在旁边看着,在吴征的脚上踢了一脚:&ldo;装模作样,才一拳就这样,纸做的?&rdo;说着又是一脚。
&ldo;你住口!&rdo;被打的人已经这样,丁煜却一点后悔的意思也没有,暖风也不知哪来的火气,冲着他就是一声。
这还是第一次暖风这样跟他说话,丁煜竟然怔住,一时说不出话来。
然后,终于听到一直喘着气的吴征,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句:&ldo;我,我的书包里,有,有药。&rdo;
暖风忙松开他,扑到放在一边的书包旁,在里面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一瓶药,借着灯光看上面写着一次三粒,倒了三粒出来,然后想到吴征的包里似乎还有瓶矿泉水,便一起拿来,凑到吴征嘴边:&ldo;是不是三粒?&rdo;吴征没答,张口吞下。
丁煜定定的看着两人,方才的轻蔑隐去,脸上现出难以形容的表情。
她叫他住口。
吃过药,隔了一会儿,吴征终于有些好转,却仍是坐着,用力喘了口气后对暖风说:&ldo;我没事了。&rdo;
暖风握紧了手中那瓶药,如果没看错,这药的说明书上写的是主治心脏病,走廊的灯下,她看到吴征脸色苍白,她无言的将他扶起来,然后替他轻轻拍去身上的灰尘,对他道:&ldo;你能走吗?我送给回家。&rdo;说完将一旁的书包背起。
&ldo;我没事了,&rdo;吴征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弱不禁风,人挣扎了一下,想挣开,又有些不舍得,看看只出到一半的黑板报道,&ldo;何况,还有黑板报没弄好。&rdo;
&ldo;不管它,我送你回家。&rdo;说着搀着吴征往校门口走。
吴征觉得现在的暖风略有些不同,温顺的外表下,带着说一不二的倔强,他没再说什么,慢慢的随暖风往校门外走。
已经有两年没有发作了吧?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恢复健康了,虽然父母不让他上城里的高中,体育课也关照过老师让他少做剧烈动运,但已经渐渐没了病人的自觉,连书包里的药也是母亲坚持才不得不带着的,没想到今天竟然用上了。
他原来,仍是个病人。
心里是从未有过的灰心,他觉得暖风的手臂小心的扶着他,心里更难受。
两人自始自终没有再理会丁煜,丁煜像是个不存在的人,被扔在校门口的走廊里,出了一半的黑板报,咬了几个的包子。
暖风比原来早了两个小时来学校,将没有出完的黑板报出完。
昨天送吴征回家,他的母亲一看到他的伤就大呼小叫,吴征只说是摔的,还回身安慰心虚不已的她。
吴征的家就在镇上地段最好的那个住宅小区里,是一户一幢的格局,早几年在造的时候,就听母亲说那是只有有钱人才住得起的地方。
吴征有心脏病,如果昨天吴征有事,或者在见到自己的母亲时说丁煜打了他,凭自己家的经济能力,又该如何弥补这种过失?
粉笔因为用力过度,断了,她停了停,然后又写下去。
丁煜昨天没回家,一个晚上混在游戏房,身上输得半毛不剩,挨不到上课的时间,他早早来了学校,准备再打一个多小时的篮球消磨时间。
然后他又看到了暖风。
你住口。
这句话又闪进他的脑中,他眉头皱了皱,有些心烦意乱。
为什么她会说这句话,逆来顺受到现在,她从没有半点反抗,为什么忽然敢对着她说这句话?是为了那小子吗?
是了,一定是的。
就如同一直掌控在他手中的玩偶忽然不照他的话行事,他忽然有种遭了乎视的感觉。
而这种感觉困扰了他一夜,让他在打游戏时一直输,一直输。
&ldo;真是啼笑晦气!&rdo;他吐了口口水,往前去。
&ldo;给我点钱。&rdo;他站在暖风身后,道。
暖风还沉在自己的担忧中,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丁煜,怔了怔,想起他昨晚没有回来,这已是常有的事,自他小学时就夜不思归的打游戏,当时还担心的出去找,后来实在拿他没有办法,也没见他闯祸,也就只有任他去。
&ldo;要钱做什么?&rdo;她放下粉笔,看着手上白白的粉尘。
&ldo;你怎么总那么多话,吃早饭没钱,可以吗?&rdo;手摊到她面前。
暖风从书包里拿出钱包,抽了张十块钱的纸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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