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警卫说:&ldo;可他不是我们打死的呀!我们几个刚才都在睡觉。&rdo;
警卫头儿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ldo;要想活命,必须按照我说的做!&rdo;
茶茶心里一直挂念着戴天明的安危,回到家,在屋里走来走去,坐立不安,不停地看表,朝窗外张望。这时,门突然开了,茶茶扑上前紧紧抱住戴天明,泪流满面。
戴天明一时不知所措,双手悬在茶茶背后,不知放在哪里是好。这一刻,茶茶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爱上了戴天明。
两人回到卧室,戴天名将一份印有&ldo;绝密&rdo;二字的牛皮纸档案袋放在台灯下的桌子上。茶茶举起了小本子:我们成功了。
戴天明笑笑:&ldo;还不能这么说,只有把这份文件送过了江才算成功。&rdo;
&ldo;谁去?&rdo;茶茶又举起了本子。
&ldo;你去!&rdo;戴天明说着,把一束花递到茶茶面前:&ldo;你赶紧去燕巢宾馆,把情报传递给秦慕瑶。&rdo;
半个小时后,茶茶从燕巢宾馆回来,在本子上写着:徐记当铺见,马上。
戴天明销毁字条,穿好外套,走到茶茶床前,想和茶茶说句什么。茶茶将被子蒙住了头,假睡。戴天明摇了摇头,轻轻推开房门,向外走去。
茶茶起身,转头,看着戴天明的身影走过窄巷。
戴天明和秦慕瑶二人相向朝徐记当铺走去。秦慕瑶引领戴天明走进窄巷,七拐八拐地来到老三原秘密住所门前,打开房门,打开了电灯。
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窗前,戴天明和秦慕瑶谁也没注意到。
秦慕瑶从床下拽出一个皮箱子:&ldo;这就是我们在容城的唯一一部电台,从今天起,就交给你们了。&rdo;
&ldo;放心吧!&rdo;戴天明点点头。
&ldo;我看了茶茶送来的情报,绝密文件搞到手了?&rdo;
&ldo;嗯!那是一份非常详细的容城江防部署文件,里面包括《容城要塞炮兵火力配系图》《炮击目标定位指示》《协同联络细则》等等,甚至是山上所有暗堡的坐标位置都标得很清楚。&rdo;
&ldo;太好了,只要能把这份情报送过江,那我们花海计划的第一阶段的任务就算胜利完成了。&rdo;秦慕瑶听到这个消息,很是兴奋。
&ldo;现在还不能急着把情报送出去。&rdo;戴天明若有所思。
&ldo;为什么?&rdo;秦慕瑶不解地看着戴天明。
&ldo;因为我们现在还不能确认这份文件的真伪。&rdo;
&ldo;你是说这份文件有可能是假的?&rdo;
&ldo;这样吧!我让汪副官把仇江霆的那份绝密文件想办法弄到手,这两份情报相互印证,不就可以辨别真伪了吗?&rdo;
&ldo;慕瑶,你相信我,汪副官绝对有问题。&rdo;
&ldo;我知道,我已经基本摸清他的情况了,他对我撒了谎。不过这一次,我还是想让他去完成这个任务,如果他搞到手的是真的情报那最好;如果同样是假的,那我就毫不犹豫地把他清除掉。&rdo;
&ldo;如果两份文件都是假的怎么办?&rdo;
&ldo;那就看老三的了,他现在已经打入炮台内部了。&rdo;
窗外。人影从窗左侧移到了右侧。
秦慕瑶突然想起了这些天经常给她送情报的茶茶:&ldo;你和茶茶还好吧?其实,你们看起来还不错,挺般配。说真的,我挺羡慕你们的,也有一点嫉妒茶茶。&rdo;
&ldo;慕瑶,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对你讲,其实,我和茶茶……&rdo;
&ldo;好了,不用说了,我知道。&rdo;
&ldo;你听我把话说完,我和茶茶根本没有真正结婚,也不是真正的大妻,我们在一起,只是为了革命工作的需要。&rdo;
&ldo;你们是为了工作需要才假结婚的?&rdo;秦慕瑶有些震惊。
&ldo;本来前段时间我就想告诉你,可茶茶她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需要人照顾,我不能离开她,你明白吗?&rdo;戴天明说完这些,心里释然了很多。
秦慕瑶难掩内心的激动,一头扑在戴天明的怀里,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窗外,那个身影突然蹲了下去,抱着头低声哽咽着。
这个身影原来是茶茶。
戴天明回到住所,爬上阁楼,安装好电台,并进行了精心的伪装。
十九
夜幕下,仇公馆的院子里正在举行一个盛大酒会,名媛佳丽往来于人群之中,仇江霆、秦慕瑶、马越、汪副官、沈腾等人正在推杯换盏,开怀畅饮。
舞曲响起,众人拥红簇绿翩翩而舞。
秦慕瑶走到仇台长面前,微微一笑:&ldo;仇台长,咱们跳一曲吧!&rdo;
仇江谨连连摆手:&ldo;算了算了,我的舞步还不如尚九城,让我的副官陪你跳吧!&rdo;
汪副官起身,挽着秦慕瑶的手步入舞池,翩翩起舞。
&ldo;秦小姐,今天的演出很成功,祝贺你。&rdo;
&ldo;谢谢!&rdo;
汪副官在秦慕瑶旋转的刹那间,将一个字条递到她的掌心。
&ldo;这是炮台弹药库那七名老兵托我转交给您的一封信。按常理说,那个没腿的老兵早就应该给他发点谴送费遗送回家的,可你知道,这马上要打仗了……&rdo;
&ldo;他又没有腿,打起仗来想跑都跑不了,如果他运气不好死了,你们连谴送费都省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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