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大哥哥很聪明……很有主意,成绩也很好……他们都听他的,他有个外号……”她思忖起来,“叫什么来的?……我好像记不起来了……”“‘先知’--是这个吗?”anton插进来问道。老人拍了下脑门,“对对……他的成绩太好,后来进了一所好学校……我记得,我该记得的,这三兄弟……”她陷入了沉思。“你们跟他们是一起的吗?”老人忽然仰起头问道,看看anton又看看他身后的rene。“谁?”anton纳闷。“有人来问过,问过这三兄弟……也带了张照片……跟你这差不多,”她指了指anton的手里,“没有我那张好……”她颤抖着继续说下去,“我那时……给他们看了我的照片……现在,现在我找不到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anton压下心中的惊讶。难怪她刚才看见那照片时,用的词是“见过”。“有……一两年了吧?”老人想了一下。“你们跟他们一样很好……”她拍了拍桌子上的礼物,声音依然很虚弱,满意地笑了起来,“谢谢!”“他们还给我带来了这些,”她拍了拍那只茶具,那是只有花纹的锡壶,“帮我修上了窗户。”几个人一起向窗子看去。“他们有没说是什么人?”anton问。“他们说是尼奥的朋友……还是同学……我记不得了。”老人吃力地想了想,“但是我不记得以前的学生里,有他们了……时间太久了……不过他们,显然都是好小伙。”“你们也是……”许久她看了看俩人,忽然想了起来,“哦,你们是警察……是,是小艾迪出了什么事吗?”anton和rene交换了一下神色。他们留下了联系方式离开了。“照片……找到了,我也给你们看一下。”老人最后说。走出房间时,anton最后回头看了眼。正午的阳光,从窗户射进来,把屋子里照得通亮。房间里的老家具,被老人抚摸了多年,在屋子独特的空气里浸润太久,仿佛已经跟老人浑然一体,在阳光下散发着同样的气息,反射着古旧的光泽。老人坐在桌边那把椅子上陷入了喃喃自语。回来一路,anton沉默不语。上一次从宾州回来后,他查过了那个孤儿院慈善机构的情况,但是他无法从系统里查到任何文字材料。anton反复想着那老管理员话--他记得danny跟他说过,那个外号叫“先知”穿灰西装的家伙每次带着任务来,以前交给尼奥,后来由火狐再交给danny。那么,他们就是尼奥的兄弟吗?显然是他们救走了尼奥,但是他们把他藏到了哪儿呢?或许是国外,或许更本没有出国--anton想到他电脑里那张网上一闪而逝的照片--那照片为什么要出现?外逃的嫌犯很多,为什么单单出现的是尼奥呢?究竟谁是那个“先知”呢?火狐又在哪儿呢?他们在哪能找到这两个人,找到尼奥?又是谁,先于他们,跟他们一样在茫茫人海里搜索着尼奥的踪迹?又或者,老管理员根本记错了人?“艾迪”并不是尼奥?但是特勤处的软件,据说有百分之99的复原率。anton再次想起了每隔几天的晚上,他跟rene在那顶楼上监视的工厂……那里,还剩下他最后的线索。两天后,ror结婚第二天的午夜,anton的儿子,一个大块头的漂亮宝宝响亮地来到了世界上。rene跟anton再次私下见面是大半个月后的事情了。那个晚上,rene在那幢旧居民楼旁的三岔路口等anton。过了时间,anton依然没有消息。这一天,又白等了--rene想,anton大概又不能抽身出来了。他只能静静地等待。半个月来,这间顶层,成了他一个人坚守的岗位。而在那以前,不知从何时起,他们从交错来值班就变成了双进双出。风“嗖嗖”地吹过来,一时让他分外孤独。rene竖起了衣领,纽约好像一夜之间进入了初冬。一阵歌声飘来,对面的街角边,那个披着头发的黑人女歌手还在那里唱歌。她弹着吉他,自己脚下踩着踩锤为歌声伴奏着。旁边放了只音箱。rene走过去,再次把钱放进她的帽子里。他就站在那旁边听了起来。那歌手因为有了听众神情很愉快,她调了调弦,为他再次唱起来,使劲地拍打琴箱,打出闷钝的节奏,重重响在俩人心上。凄厉的歌声飘洒在风中。周围没有行人停下来。就在她唱到ulate时,rene听到了背后的喊声。对面的路口边,另一只黑色的人影出现了。rene在歌声中,迎了上去。“你儿子怎么样了?”“睡着了!”“这么说,你现在是爸爸了!”rene在anton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真不错!”那是他在anton的儿子出生后,第一次见到anton。他们一起向自己的那栋楼走去。“你真该去看看他。个儿个真够大的。”anton笑起来。一瞬间,rene有点尴尬,想起特勤处那些anton和san复合的传言,不知道anton接下来会怎样做。然而,只是到了阴影里,他们便疯狂地吻了起来。rene完全闭上了眼睛,抚摸着anton的身体,像第一次那样,彼此急切地抚摸着对方,跌跌撞撞地进了顶层的房间。-----------他们只来得及打开电脑监视系统,谁都顾不上去看,就大干了起来。许久之后,anton仰面躺在床上,rene再次埋头在他腿间卖力地安慰着他,直到anton终于昏昏睡去。rene一个人洗了澡回来,重新盯在电脑前。房间里,昏黄的灯光下,rene看着桌上电脑边翻开的拍纸簿。那是anton刚才留下来的。rene看了两眼,不由自主地翻动起拍纸簿,前后看着却不禁笑了起来--那一页的前后,有的上面记着各类要买的东西:奶瓶奶粉,帮宝适,婴儿润肤露,它们的牌子,甚至比较着各自的优缺点,记着他周围的人不同的评价。有的上,则记满了时间:几点要喂奶,几点要抱起来;或者是照看宝宝的注意事项。rene又把本子翻回了刚才那页,再次笑了出来--那一页上,词儿不多,墨水却分了几个颜色,显然,新科爸爸是在忙活婴儿的间隙,忙里偷闲地琢磨这案子。那页上写的,大部分只是人的名字,用线条连接了起来。其中火狐的名字边有几条线连着不同的人名。“先知”因为身份不名,绰号边加上了x。在它的旁边,一条线连到一个硕大的z上,rene看明白,那指的就是他们背后的大boss。拍纸簿的左上角上,写了一个很大单词“工厂”,外面画了两道圈,旁边打上了一个问号。左下角上还写了几个名字,旁边也画着问号。(图太丑,在word上画的,汗!)rene看着那纸条,他明白,will已经死了,所以anton在他的名字上加了个括号。will曾经跟科林斯黑帮之间有牵连,又被火狐的光头助理介绍,为火狐和那个神秘的x“先知”传递过信息。他们的监视中记录过,大西洋城时见过的火狐光头助理来过工厂,再次串联起了雇佣军跟科林斯可能有某种关系。但是最核心的关键则是那个x先知。而背后的z,毫无疑问,通过他的“x”控制着雇佣军和火狐、尼奥一伙人。anton在尼奥和z之间画了条虚线,写了“保护”两个字,旁边打上了问号。显然是这个神秘的z和x,为尼奥逍遥法外一直至今提供了保护伞。至于科林斯一伙和x之间有没有更多的联系,现在却还看不不出来。在纸条的右下角,还写上了一个anton同学的名字,white。rene知道那是个fbi警官,显然anton又想起了他的老朋友,有问题要去找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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