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为什么?&rdo;
&ldo;这我哪儿知道啊。&rdo;
严天佐再要问,几辆日本的军车从远处开了过来,瞬间爆土扬尘。跟严天佐说话的大爷拉着平板车迅速走开,严天佐也压了压帽檐,闪到了墙后面。
几辆日本军车停在詹大爷院子门口,从上面下来几个人,不像是日本人,其中还有穿着警察制服的。
严天佐的角度顺着日光,恰好能看清每个人的样子。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领着几个着装统一却不是军装的人从车上卸货。严天佐看那男人眼熟,于是仔细辨认起来,又同时在脑子里搜索什么时候见过这人。
既然是穿着警察制服,那应该是在警察局见过了,但印象尤为模糊,想了许久,听到有人叫那人&ldo;课长&rdo;,才猛然想起来,这个人曾经在警察局提审过他,是和童飞一起站在局长后面的人。
严天佐不知道这人叫什么,但看情况是在给日本人做事了。那人对自己一定印象深刻,此地不宜久留,严天佐转身离开,迅速回了城。
因为詹大爷那里突然的变故,严天佐决定尽快回上海,曹恩凡没有异议,二人便准备了起来。
严天佐收拾着衣服,想起在通州见到的那个警察,问曹恩凡:&ldo;你见过那个和童飞一起跟着他们局长的警察吗?警衔是一样的,似乎跟童飞有点不合。&rdo;
曹恩凡想了想,说:&ldo;有些印象,童大哥免职之后,巡警队似乎归那人管了。好像姓黄。&rdo;
严天佐点了点头。
&ldo;怎么了?&rdo;
&ldo;给日本人做事了。&rdo;
曹恩凡有些惊讶,旋即又觉得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最后只叹了口气。
动身离开那天,章晋平送到了火车站,隔着窗口跟曹恩凡说:&ldo;小曹儿你放心,我一定把家给你照顾得跟以前一样,我等着你回来。多给我写信,虽然我不识字,可我能找识字的帮我看。&rdo;
曹恩凡答应着,车已经缓缓开动了。他立刻把之前章晋平给他俩带的五个煮鸡蛋拿出来塞回章晋平手里:&ldo;给小虎儿吃吧。接住别摔了!让小虎儿念书!&rdo;火车加速渐行渐远。
这次离开再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曹恩凡看着窗外章晋平变小的身影,似乎还能听见他大声地喊着:&ldo;哎!知道了!&rdo;严天佐揽过他的肩膀,他疲惫地靠了在了他的身上。
☆、锁愁眉含泪眼无限忧怀
上海沦陷将近一年,租界里倒是不被影响,依然吃喝玩乐过日子。身处租借的人没事是不会到租界外面闲逛的,一来是外面的情形实在不堪,二来进出要带着证件,还要经几道盘问,很是麻烦。即使如此,日子久了,大部分人也便习惯了。
北平全面沦陷,反而没有这种一墙之隔两个天地的感觉。租界外面还有流落街头的难民,甚至横死路边的尸骨,但只进了租借,却好似清平盛世一般。严天佐和曹恩凡在公共租界进口处拿出证件,巡逻警察问为什么从来没见过他俩,二人又说明了离开上海几个月的情况,才被放进去。
回到昆山路的小楼,严天佐多少还是有些开心,推门进去喊了几声没人应,里外找了找不见人。
&ldo;大哥跟小淞都不在?&rdo;严天佐自言自语着,回身拿过曹恩凡手里的行李,&ldo;咱们先上楼歇着吧,他们大概是去办事了。&rdo;
俩人上了楼放好东西,严天佐又下来烧热水,准备一会儿洗澡。
水还没热,便听见严天佑和小淞回来了。小淞看到了门口的两双鞋,笑了起来:&ldo;二哥跟恩凡哥回来了。&rdo;
严天佑没说话,径直朝里走,坐进了客厅的沙发里。
&ldo;二哥!&rdo;
严天佐迎出来,跟小淞抱了抱,问他:&ldo;你们刚才去哪了?&rdo;
小淞瘪瘪嘴,说:&ldo;是叶爷把我们叫过去的。说是……&rdo;小淞回头看严天佑,似乎有什么难以开口的事情。
严天佑站起来,显得有些心烦,走到严天佐身后的桌子上给自己倒了杯白水,喝了一口又放下,想了想才说:&ldo;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八爷一直在跟日本人合作,前两天任了日伪政府的要职。&rdo;
&ldo;什么?那这么说,八爷这是彻底跟帮里撕破脸了?&rdo;
严天佑点头,把剩下的水喝了。
&ldo;那咱们怎么办?&rdo;
&ldo;叶培峰叫我过去就是说这件事。其实早在他救我们的那次,我们就已经不能再算八爷的人了。可当时叶培峰没明说,刚才问了我的意思,我说当然是愿意跟着杜先生了。&rdo;
严天佐并没有太过意外,八爷的态度早就明确,可如此卖国求荣实在是为人所不齿。
&ldo;叶培峰提醒说,八爷既然当了日伪政府的官,必然要时不时向日本人表忠心。与他立场不同的,尤其是帮里的人一定要多加小心。&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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