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老板,他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要喝酒。已经喝了很多,我有些担心,便给你打了电话,没有打扰你吧?&rdo;
&ldo;他喝酒了?喝了多少?&rdo;
&ldo;他喝的黄酒,已经喝了三壶,还要了些白酒。&rdo;
&ldo;我现在过去,你尽量拖住他,别让他走。&rdo;
&ldo;好的。店里除了他已经没有别的顾客,我们挂上了打样的牌子。&rdo;
宁休挂上电话,拿好钥匙与手机,又去衣帽间拿了一件大外套,从放置伞的柜子里抽出一把长柄的黑色圆伞,匆匆往外走。
明雁觉得自己没有醉,他想走了。可是外面下起了大雨,他转身问劝着他先不要走的服务生:&ldo;有伞吗?&rdo;
&ldo;请您再等一会儿离开吧,现在雨太大了。&rdo;
明雁不太开心,为什么所有人都能命令他,以前刚比赛时元酿他们欺负他就算了,他那时候没本事。可他现在有人气了,他有实力,他每天都很努力地在学习,为什么毛小雨和李经理还是要踩着他?为什么现在就连饭馆里的服务生也要阻拦他。
他就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吗。
他没醉,他知道外面下着大雨。
可他现在就想好好的淋一场雨。
他真正使起力气来,没多少人是他的对手。他最终甩开了那个女服务生,跑出了饭馆。
大雨就像天空在哭泣,雨水倾洒在他的身上,他很冷,却又从心底升起一股满足感。他很慢地走路,踩过一个又一个的水洼,他甚至伸手接水。他想起小时候,夏天的时候,下雨天里他偷偷溜到院子里玩水。
妈妈气得要打他,却始终没舍得下手,反倒是刚下班回来的爸爸,看到他这样,脱了西装与皮鞋,赤脚过来陪他淋雨玩水。
那天之后他与爸爸一起感冒一周,被他妈妈整整念叨了一个月。
可是明雁那时候觉得自己好幸福,有一个无论他做什么都会陪着他、支持他的爸爸,有一个再生气也不舍得打他、骂他的妈妈。
明雁仰头看着天空,呆呆地笑,渐渐笑出了声。
他的爸爸是全天下最好最帅最正直的爸爸啊,怎么可能会犯罪挪用公款。他的妈妈是全天下最漂亮最漂亮的妈妈啊,又怎么可能如今连句话都说不出,连一步都跨不出。
他想自己一定是在做一场很长很长的梦,已经太久,梦很快就可以醒了。
抬头看到的天空中,雨滴似乎在跳圆舞曲,转着圈仿佛要与他拥抱,他的眼中不时有雨水侵入,渐渐酸疼起来。可他依然仰着头呆呆笑着,声音清脆又快乐。他伸出手,想要抱住所有的雨滴。
可是雨滴突然就没了,青黑色的天空被一片黑色取代。他慌张到不知所措,为什么雨滴和天空都没了。他呆呆地低下头,一个和自己一样的生物看着他,他伸出手摸上对方的脸:&ldo;你是我爸爸吗。&rdo;他问他。
&ldo;你是看到我难过了,回来看我了吗。&rdo;他呆呆地看着那个拥有和自己爸爸几乎一样身高与轮廓的人。
&ldo;你是知道我在做噩梦,所以来帮我了吗爸爸。&rdo;他委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ldo;爸爸我想快点醒来,我不想做噩梦了。&rdo;
他走上前,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他,再也不愿意松开。
宁休右手撑着伞,遮住他们俩头顶的雨。
左手缓缓地落在明雁的后背上,轻轻地拍了拍,心里面涌起一种无法言说的痛感。
明雁还是将他当做是爸爸,不时小声叫着&ldo;爸爸&rdo;。
宁休长叹一口气,右手松开伞柄,伞掉落在地,他弯腰用双手打横抱起明雁,将他护在怀中,尽量让他少淋点雨。
可雨实在太大,顷刻间,宁休的全身也湿了。
明雁可能是察觉到冷了,紧紧地贴住宁休。
宁休迈着大步往车子走,恰巧一阵大风吹过,身后的地上被丢开的黑伞被吹至天空,越飘越远,消失在了黢黑的夜色中,与它融为一体。
宁休小心地将明雁放到后座,要松开他的瞬间,明雁死死地抓着他的前襟。
&ldo;乖,给你换衣服。&rdo;宁休安抚地抚过他的额头,明雁才渐渐松开手。宁休打开车内暖气,脱下明雁身上湿了的衣服,用车上的面纸将明雁身体擦干,用带出的那件大外套裹住明雁,轻轻地哄他睡觉。
直到明雁睡着。
他才简单收拾了自己,将车往回开。
☆、三十七
到家中,宁休将明雁在沙发上放好,便去浴室给他放水,放了满池的水,又来将明雁抱去,放到浴池中,他就在一边陪着,水凉了便加热水,直到泡了近一个小时。他才将明雁捞起来,用浴巾擦干。
给明雁换上舒服的睡衣,直接走到自己房间,将明雁放到那张过分舒服的kgsize的床上,明雁其实这一年长高很多,如今恐怕已有一米七八,但是到了大床上,被衬得格外小,尤其他本来就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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