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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第1页）

&ldo;谢谢你，富兰克林先生。我会再见到你的。下次是在我去克兰街学会的时候。&rdo;

&ldo;我们该在何时期待您的造访，先生?&rdo;

&ldo;这你就不要管了，&rdo;牛顿答道。

&ldo;星相仪怎么办?&rdo;

&ldo;宫廷的齿轮转得很慢。我今天会写一封抗议信。这可以把事情推迟一周左右。&rdo;

&ldo;我们不能阻止他们抢走星相仪吗?&rdo;

&ldo;不。但这无关紧要。&rdo;

&ldo;先生?&rdo;

&ldo;这无关紧要，&rdo;牛顿吼道，&ldo;快走!&rdo;

本杰明来到希腊人咖啡馆，已经是四点二十分，稍微有点晚了。几名学会成员还坐在那张桌子上，位置几乎都和本头一回见到他们时一样。

&ldo;哦，我们的学徒来了，&rdo;伏尔泰高声说着举起手中的咖啡杯。

&ldo;坐吧，本，&rdo;马克劳林说，&ldo;当前的事态你都清楚，我也给其他人讲过了。&rdo;

&ldo;牛顿会怎么做?&rdo;西斯问道，&ldo;你见到他了，是吗?&rdo;

&ldo;是的，&rdo;本答道，&ldo;他说今天会发一封抗议信。&rdo;

&ldo;真的?&rdo;马克劳林问，&ldo;这么说，他很……清醒?&rdo;

&ldo;比我们上次谈话时好得多，&rdo;本慎重地说，&ldo;不过他说星相仪不重要‐‐他会让我们再保留一周左右，但在此之后他就不在乎了。&rdo;

&ldo;为什么是一周?&rdo;瓦西丽娅问。

本把手一摊。&ldo;他没说。他谈起了历史，以及他称之为玛拉金的生物……&rdo;

&ldo;玛拉金?&rdo;伏尔泰插话道，&ldo;一个希伯来词汇，意思是天使或妖怪，诸如此类的东西。&rdo;

瓦西丽娅冲本打了个眼色。他立刻想起了两人关于这些生物的探讨，心中的痛苦一下子减轻了许多。但这眼神是不是他的幻想，又或者是个警告?

&ldo;艾萨克爵士经常为这些事着迷，&rdo;斯特灵说，&ldo;他认为圣经和其他古代典籍中提到的那些故事，是某种描述自然法则的神秘代码。对他来说，玛拉金可能意味着天体或是控制这些天体的力。&rdo;

本想起金字塔顶上那东西，知道斯特灵搞错了，正要开口解释，但瓦西丽娅含蓄的警告起了作用，他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ldo;你们知道，&rdo;伏尔泰说，&ldo;我过去认识一个家伙，他号称自己见过天使。他可是个虔诚的人，每次跟情妇幽会或是打牌输钱后都不忘忏悔。他已经找到了提炼心神的钥匙，你们知道的‐‐就像炼金术士提炼金属那样‐‐而他的万灵药是，三分之一白兰地，三分之一亚力酒，三分之一红酒，然后再来一份白兰地……&rdo;

&ldo;伏尔泰，亲爱的，这个故事有什么意义吗?&rdo;瓦西丽娅问道。

&ldo;我只想说，&rdo;伏尔泰说，&ldo;也许我们把这些事看得太重了。&rdo;

&ldo;这些事是指什么?&rdo;西斯斥道，&ldo;我们的星相仪要被偷走，还是我们的导师兼资助人发了疯?&rdo;

伏尔泰平静地看着西斯。&ldo;一个天使出现在我朋友面前。它有六个翅膀，但却没头没屁股也没生殖器。它什么都不像，亮得好像一盏灯。它对我朋友说不要绝望，因为万物顺应天理。&lso;马天生是用来骑的，&rso;它说，&lso;所以你骑它们。脚生来是要穿鞋的，所以你会穿鞋。你生来就是要容纳大量酒精同时掏空口袋同时陪伴最卑贱的女人，而你在这方面很出色。所以你该怜惜自己，别再内疚!&rdo;

&ldo;你的朋友后来怎么样了?&rdo;斯特灵问。

&ldo;哦，他遇到天国来客后没过几天，有一次正在潜心研究某位夫人的身体内部机理，正巧她丈夫回了家。我的朋友向他解释已婚男人是非常适合戴绿帽子的，而他在这方面做得很好，应该为自己是这个秩序井然的可爱世界的一部分而感到骄傲。&rdo;

&ldo;这位丈夫怎么回答的?&rdo;瓦西丽娅问。

&ldo;用一颗子弹。故事的后记是，头颅是非常适合被子弹穿孔的。&rdo;

&ldo;这则伊索寓言要告诉我们什么呢?&rdo;马克劳林问。

&ldo;我的朋友们，我只是想说哲学的领域是被我们自身的理性力量所束缚的。我必须承认，我不算个科学家。但我们不能凭眼前这点证据来判断牛顿。只因为他的行为符合我们印象中的疯狂，就认为我们是正确的;这才是名副其实的疯狂。&rdo;

&ldo;但是星相仪!&rdo;西斯叹道。

&ldo;还有些别的事，&rdo;本说。

&ldo;哦?&rdo;马克劳林和其他人都转回头看着他。

&ldo;还有三件事。第一，他让我告诉你们，他没闲着。他发明了一些东西。其中之一叫做伊基斯。这种东西让他身形变得模糊，很难正眼去看……&rdo;

&ldo;伊基斯是女神雅典娜穿戴的难以穿透的盔甲，&rdo;伏尔泰自告奋勇地解释说。

&ldo;继续，本，&rdo;马克劳林说。

&ldo;他说有人要杀他。&rdo;也有人要杀我，本突然醒悟过来。我和他有什么共通之处?

&ldo;有人?&rdo;斯特灵问。

&ldo;对。他显然曾经怀疑每个人，但现在‐‐请诸位原谅我，是牛顿爵士让我这么说的‐‐他说要告诉你们所有人，他已经知道是谁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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