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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ldo;妹妹……那你知道现在皇后是谁吗？&rdo;

素云熙歪着脑袋，&ldo;现在皇后是慕容家的慕容熙，姐姐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rdo;

慕容熙！

素月的手紧紧攥着被褥，她死死咬着嘴唇，殷红的鲜血将干涩的嘴唇染红。

苦涩的口腔中弥漫着腥甜的血腥味。

她听到咔嚓的一声，如此的响亮，撼动了她的心神，她的心碎了，碎成了无数瓣。

素月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目赤红。

素云熙吓了一跳，&ldo;姐姐，你这是怎么了？&rdo;

素月强忍着内心翻滚的恨意，强忍着欲要淌下来的热泪。

&ldo;那……那……前皇后呢？&rdo;她的声音哽咽。

素云熙抚摸着素月的苍白而冰凉的脸颊。

小心翼翼的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附在素月耳边。

&ldo;妹妹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她在五年前被秦国的清乐郡主刺杀了，而且那年好像死了很多人，姐姐下次不要问了，父亲不让提起这件事情。&rdo;

素云熙认真的叮嘱。

秦国？

&ldo;姐姐，等一下蝶儿，蝶儿也想让哥哥看一看漂亮的姐姐。&rdo;

素月的脑海中蓦然闪过那个小女孩的面容，她稚嫩的童音回荡在耳边。

蝶儿……她怎么忘记了，那是上官蝶！是秦国的清乐郡主！

为什么会是上官蝶刺杀的呢？明明……事实不是这样的！

她坠入湖水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死了那么多人？

素月觉得脑袋嗡嗡的，似是无数的蚊子在脑袋里乱飞。

素月压抑着，痛苦着。

她吞了一口口水，却好似在吞刀子，锋利的刀刃似是要将她的咽喉割开，突然嗓子一热，腥甜的血腥味弥漫着口腔。

素月慌忙的捂着嘴，紧接着剧烈的咳嗽，殷红滚烫的鲜血顺着指尖绵延而下，落在被褥上，一滴一滴，就如那夜的落红。

&ldo;姐姐，你咳血了！姐姐！你没事吧！快！来人！&rdo;素云熙拿着手帕擦拭着素月满是鲜血的手。

&ldo;无碍……无碍……&rdo;素月牵强的抓着素云熙的手。

素云熙精致的鹅蛋脸满是纵横交错的泪痕。

&ldo;姐姐，你挺住，我不会让你有事的！&rdo;

&ldo;我没事……没事……&rdo;素月依偎在素云熙的怀中。

眼泪再也抑制不住，一滴接着一滴，绵延而下。

折磨心神的痛楚似乎要将小小的她吞噬。

到最后，他还是选择了慕容熙！

难道，就算是她死了，也无法在他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吗？

还有很多很多，莫名的痛楚蚕食着她。

如万箭穿心，如蛆虫啃噬，那是蚀骨刻骨铭心的痛。

她作为素月的第一日，就那般浑浑噩噩的度过，那日，大概是她将前生所有的眼泪都倒了出来。

素月枯坐在凉心亭，凤眸盯着微波粼粼的凉心湖。

她就是从这里被人救起，从此变成了素府低贱的庶女，素月。

住的秋月阁也是简陋不堪……

也罢，终究是又活了一遭。

此生，必定要重头来过。

素月的双眸恢复光彩，她昂起头，仰望着淡蓝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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