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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1页）

&ldo;这就对啦，&rdo;医生把阿丽萨搂过来，抚摸她的脑袋，&ldo;和小女孩谈话总是最愉快的。小女孩乖巧，心肠好，总是爽爽快快，什么都讲出来。随我走吧。&rdo;

&ldo;怎么回事?&rdo;阿丽萨听见巴史卡睡意蒙眬地问，&ldo;什么检查呀?&rdo;

&ldo;不行!&rdo;塔杰乌史叫喊起来，&ldo;我不准你这样!&rdo;

&ldo;往后退!&rdo;医生使点劲，一摁烟斗，便有细细一束浅蓝色的光，从烟斗中射向塔杰乌史。他刚被击中，便痛得一阵抽搐，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医生猛地一拉阿丽萨的手，小女孩就和他一起到了走廊上。紧接着，门也&ldo;砰&rdo;地一声关紧了。

&ldo;您干什么?&rdo;阿丽萨想咬医生的手，但对方的几个手指紧紧掐住她的脸蛋。

&ldo;啊，我们多么缺乏自制力!&rdo;他以责备的口气说，&ldo;你的塔杰乌史出不了什么事儿的。这个固执的家伙，我用这小鞭子抽了他百来次而已。&rdo;

他松开手，不再掐住阿丽萨的脸蛋。

&ldo;你要尝尝小鞭子的味道吗?&rdo;他问，&ldo;不过这很疼的哟。&rdo;

&ldo;我不要。&rdo;

&ldo;对咯，你知趣了。还有什么问题吗?&rdo;

&ldo;您摘下假面具吧!&rdo;

&ldo;这不是假面具，&rdo;医生说，&ldo;这是我的真面目。&rdo;他拉着阿丽萨的手，顺着长廊走去，同时继续说：&ldo;面具底下我的那张脸，可能倒是虚假的，可能会泄露出瞬间的疑惑和错误的想法。我外面的这张脸才是真正的脸，永远不会展示忧郁和疑虑的表情。它呈现的是幸福。我们大家都幸福。&rdo;

&ldo;您带我到哪里去?&rdo;

&ldo;你将荣幸地见到永不老的青年。&rdo;

&ldo;但是我不需这样的荣幸!&rdo;

&ldo;并没有问你要不要。荣幸是一种礼品，有礼品就该收下，并且表示兴高采烈。&rdo;

医生这么说着，拉住阿丽萨的手，穿行在走廊里。走廊好像走不完似的，或一条接上一条，或一条分成两条，或斜斜地拐弯延伸。两旁出现外形相同的门，不过人影全无，似乎阿丽萨和医生匆匆地行走在一个大机关里，天晚了，那儿的工作人员都已离开，临走忘了随手关灯。

又拐个弯，映入眼帘的是一座低矮的大厅。大厅内有许多木桶，栽种着榕树和海枣树。墙壁上绘有风景画‐‐树林、绿色的山谷、浅蓝色的小河。一只只鸟笼吊在天花板底下，鸟鸣啾啾。

每只鸟笼下面，都有一个戴着笑面具的人站着，哪只鸟停止鸣叫，他就用尖尖的木棍往笼子里刺。

远处，大厅的尽头，有扇不大的门，门上绘着一轮笑眯眯的太阳。两名笑眯眯的警卫，端着冲锋枪，呆立不动。

管鸟人一见阿丽萨和医生，立刻起劲地敲击笼子。顿时，鸟叫得越发响亮，还传来了阵阵乐声。警卫开了门，医生把阿丽萨推进去。门关上了，阿丽萨独自站在里面。

她置身于小小的、舒适的屋子正中间，大厅里的声音传不过来，只有壁炉内的木柴哔剥作响，并不刺耳。墙上画着窗户，窗户阔大，似乎外面有蓝天、绿叶。

四壁糊着淡蓝色的墙纸，上面画有白水仙花。桌上有一束纸做的水仙花。

有个人快步走进屋子。此人身材不高，头戴金冠，脸上罩着笑面具，袈裟般的长袍斜搭在肩，缀满珍珠。

&ldo;小阿丽萨，对不起，让你久等了。&rdo;他说，&ldo;你想像不出我如何地日理万机。我总是清早就跳起来，像松鼠在拨动轮子，忙得晕头转向。你喝果汁还是牛奶?&rdo;

&ldo;牛奶吧。&rdo;阿丽萨说，&ldo;您究竟是谁呀?&rdo;

&ldo;我是皇帝，西顿三世，平时人们都称我为永不老的青年。我在世上活了很久很久，已经636岁了。可我丝毫没有老态。&rdo;

皇帝打开放在立式钢琴旁的冰箱，取出一瓶牛奶，倒了一杯放在桌上。

&ldo;你坐吧，可以像在家里一样。&rdo;他说。

&ldo;为什么袭击我们呢?&rdo;阿丽萨问。

她坐下，喝了一口牛奶。牛奶很好，挺新鲜的。

&ldo;别怕，不是合成饮料，&rdo;皇帝说，&ldo;无论飞到哪里，我总带着两头奶牛。不过在太空中，奶牛仍是稀罕之物，因此牛奶珍贵得像金子。为了招待你，我宁让自己少喝。不过，你喝吧，喝吧……&rdo;

&ldo;谢谢。&rdo;阿丽萨说，她立刻就不想再喝这种如此珍贵的牛奶了。

&ldo;别客气，你喝吧。&rdo;永不老的青年说，&ldo;反正你并不知道，在你喝过后，我将把这牛奶喝光。你嘴上带着多少细菌啊!&rdo;

&ldo;您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袭击我们呢?&rdo;阿丽萨再次诘问。

&ldo;你很舒适地安顿下来了吧?&rdo;皇帝问她，&ldo;睡衣喜欢吗?我觉得你穿着很合身。我亲自挑选的。我想，可爱的阿丽萨醒来，身上应该穿着崭新的漂亮睡衣。&rdo;

&ldo;您为什么不回答我呢?&rdo;阿丽萨提高了嗓门。

&ldo;什么?要做朋友是吗?你说得对，我们就做朋友吧!&rdo;

&ldo;您为什么不回答我?!&rdo;阿丽萨高声大喊。

&ldo;你觉得我年龄比你大，所以没兴趣和我做朋友，是吗?其实不必如此。我会玩许多游戏。&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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