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绿灯停下,夜里昏黄的路灯照得人疲惫昏沉。人群中,殳蔚侧头去看身旁的明江唐,迎面而来的风将她碎发吹贴在面颊。
灯火浸在他眼底。
即便不对视,那双眸子的亮依旧摄人心魄。
殳蔚再去望着那倒数五秒的数字,问他:&ldo;明江唐,你一定得跟秦逸瑜一组吗?&rdo;
明江唐循声看来,眉心渐渐皱起。
静默三秒,在车辆流动中开口:&ldo;这是老师安排的。&rdo;
殳蔚踩起脚踏板,点头笑了笑:&ldo;我知道。&rdo;
十字路口处,同他道别。
……
翌日,言想悄悄暗示她:&ldo;你确定你不是因为吃醋才不开心的?&rdo;
殳蔚无语地瞅她一眼:&ldo;我和他认识得早,对他不是那种感觉。&rdo;
言想嘟哝:&ldo;是你反应迟钝吧。&rdo;后半句被上课铃声淹没。
殳蔚懒得再绕回原话题,把早餐收好,从抽屉拿出课本。
周四下午放学吃饭,言想带来消息:有一个组还缺两个人,组长都是女生,问她想不想去。
殳蔚从摊贩老板手中接过寿司,拎着它慢悠悠地往学习门口走:&ldo;如果什么组都不报怎么样?&rdo;
&ldo;那就等着老师自己分,说不定咱们会被分开。&rdo;
&ldo;待会回去就报吧。&rdo;殳蔚叹气。
过了公示栏,抬头远远瞥见那篮球场石阶旁,面对面而站的明江唐和秦逸瑜。
穿着运动服,长袖挽到手肘处,手里还举着颗篮球,一看就刚从球场上中途被喊下的模样。
殳蔚抿唇,收回视线。
……
回到教室,贴在班级背后黑板上的组长名单不知被谁撕下,大伙互相传达先前化学课代表带来的信息:暂时停止报名,晚修老师具体说明。
临近晚修前十分钟,殳蔚拿过水杯下楼接水。视线中乍现一颗砸在她脚尖前,重又弹回的篮球。
她被吓了一跳,倏地抬头望去。
那颗篮球重又回到明江唐手中。
擦肩而过一些带笑暧昧的男生面孔,明江唐在他们之中,头发浸湿,肩膀搭着块灰色毛巾,浑身上下充斥着运动少年的气息。
毫无悬念,方才吓她的人就是他。
&ldo;走路还发呆,不怕摔下楼梯?&rdo;他说。
&ldo;我在看路。&rdo;殳蔚冷冷地盯着他,&ldo;你不吓我,我才不会跌到。&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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