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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第1页）

雄鸟体长近40厘米，羽毛烟灰色，尾端有黑色条纹，眼栗红色。雌鸟稍带褐色，喉部棕色。

飞龙鸟多栖息于灌木丛或松桦树混交林中，春夏时雌雄成双成对，形影不离，有&ldo;林中鸳鸯&rdo;的美称。冬季则结成小群，钻入雪下过夜。

这种鸟头小，颈骨长而弯曲，犹如龙骨；爪细长，分五趾，爪面有鳞，就象龙爪一般，故取名&ldo;飞龙鸟&rdo;。

但在鄂伦春人的传说中，飞龙鸟原来叫满盖鸟，是一种庞然大物，体大如牛，嘴里发出&ldo;突噜噜&rdo;的响声，有着锋利的巨爪和闪着绿光的大眼。它的翅膀像船帆，飞起时遮天蔽日，狂风乱舞，沙石飞扬，山削树倒，河流干涸，鸟兽绝迹。

鄂伦春人派出十名最出色的弓箭手去征服魔鸟，但十人有去无回。长老对大家说，只有祈祷山神了。

山神为之感到震惊，就施展法术，缚住了满盖鸟，把它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分赐给其它动物当食物。

从此，满盖鸟变得很小，威风不再，每天在森林中做深呼吸，身上的肉也变得格外清香鲜美，用以做汤无须调料，成了向朝廷进贡的贡品。

在东北民间，自古就有&ldo;天上龙肉，地上驴肉&rdo;的说法。所谓龙肉，就是指飞龙鸟的肉，是著名菜肴，被誉为八珍之一。

我们会像鄂伦春人传说中的满盖鸟那样，经过上山下乡&ldo;一片红&rdo;的法术之后，从庞然魔鸟变成玲珑鲜美的贡品吗？

86、拿定主意[本章字数：142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3-1813:36:310]

东北的夜晚应该是十分凉快的，可是今天大家却忙得满脸流汗。

在公社的大礼堂，我们知青点演出了小话剧《松岭朝霞》。

我扮演其中的主角――程刚。

程刚是知青，放弃上大学，留在农村。

演这个主角，我心里很别扭。因为我要去上黑河师范与程刚放弃上大学，岂不矛盾？

但知青宣传队的队长仲志红非要我演他。

排练时，仲志红有一次不顾发热头晕，帮我纠正动作。一本正经地对我说：&ldo;要领会这当中的意思，才能演好。&rdo;

我最后安慰自己：上师范中专，只是为学点知识，我的理想并不是在黑河这个地方谋个安生的职业。

演出时，公社礼堂挤满了各大队来的老乡，里面热得要命。

结束时，台下掌声一片，毕竟知青自己演自己的节目，老乡觉得看了亲切。

黑河师范一而再，再而三地延迟开学时间，看来，我在生产队还要呆很长一段时间。

这样也不错，我作为生产队一个已经要走但还没走的人，显得比较超脱，讲话反而好使了。

插队干部老邵向我提了两个尖锐的问题：

&ldo;这次知青班子要开展整风，你有什么想法？是想解决你与邵子昂遗留在这儿的矛盾呢？还是要解决今后留在生产队的知青班子之间的矛盾？&rdo;

我说：&ldo;当然是要解决后者，邵子昂与我遗留在这儿的矛盾已经成为过去。&rdo;

他又问：&ldo;为什么你不敢碰前途理想的问题？&rdo;

我说：&ldo;我还没想好。&rdo;

傍晚，在江边洗衣，水清得像上海的自来水一样，恨不得一下子扎进去！

天空中的云朵被西落的太阳燃烧得红彤彤的，已经不是云了，而是一团团火，慢慢地向东蔓延。

父母又来了第二封信，信中是这么说的：

关于今后的事，现不必去多考虑。既然已经被录取了，不论中专、师范或是其它什么学校，都应该积极去报到，好好读书，绝不能辜负老乡和当地干部对你的希望。

如果没有录取的话，也得安下心来，认真搞好生产，继续努力自学。

左思右想，我基本上定了：中专也去读。

我很清楚，作出这个选择，从此也就放弃了被推荐上大学的机会；但如果作出相反的选择，我也不可能再获得被推荐上大学的机会。

无奈之中，既然左右都不能完成大学学业，那只有作好在毕业后重新回农村的打算。

虽然经历过家庭被冲击的坎坷，但我的骨子里依然有一种桀骜不驯的毛病，根本没把读中专取得干部身份作为自己的追求目标，我还是回到了插队前就已经确定的最低目标：做一个农民作家。

我下乡的两年中已经这么做了：我在日记中积累了许多传说故事、人物事件、四季景色，甚至描写了当地的鸟鱼虫草。我猜测大概很少有人会像我这样去记这些东西。

晚上开会，王队长说了这样一件事：

&ldo;公社里有一个知青在被批准上黑河师范读书后，他自己又提出不去了，让给了别人。&rdo;

我听了心里咯噔一下，问王队长：&ldo;让出来很好么？&rdo;

只要他说&ldo;好&rdo;，我就会说&ldo;我也让出来&rdo;。

王队长警惕地瞥了我一眼，想了想说：&ldo;如果以后有大学名额他也放弃，就是好；如果他不放弃，就是坏。&rdo;

果然，天下人不都是傻瓜。

我必须向他说出自己的打算，以免日后让人感觉突然：&ldo;说心里话，黑河师范是个中专，不是我理想中的学校。但我没办法像他那样挑来拣去，也不会瞎编个不去的理由。读就读吧，读后再回生产队，就当是一次文化培训。&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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