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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听了林娜的回答，秦志海好像吃了颗定心丸。但他仍然绷着脸，说：&ldo;噢？千万不要太自信了！&rdo;

秦志海和林娜走到出口处，对举牌的那位胖男子说：&ldo;我就是秦志海。&rdo;

那位胖男子高兴地说：&ldo;啊！我是钟先生的司机，快上车吧！钟先生本想亲自来接的，可是医生不让。&rdo;

秦志海吃惊地问：&ldo;怎么？钟先生生病了？&rdo;

&ldo;可不！为孩子的事急的！&rdo;司机边说，边把行李往汽车后备箱里塞。

在车上，司机问秦志海和林娜：&ldo;你们是医生吗？&rdo;

秦志海反问道：&ldo;你怎么知道？&rdo;

司机说：&ldo;老板和夫人这阵子正为公子的事，吃不好！睡不好！我来来回回地接送的也都是医生，或者专家什么的。&rdo;

林娜笑眯眯地问：&ldo;你们公子到底得了什么病？&rdo;

&ldo;谁知道!我看他就像个先天性的傻子。&rdo;司机说着，装了一下钟天宝的样子。

听到司机的这番话，秦志海不安地看了一眼林娜，林娜也顿时紧张起来。

一月的北国风光，处处景色诱人！天空中飞舞着雪花，大地万物披上了银装。真可谓是洋洋白雪如银海，朵朵冰花枝上开。

然而，此时的秦志海却无暇顾盼窗外的景色。他在用心地思索着应付各种结局的说词。

车在一幢典雅的别墅门前停下了，钟孝德睁着一双疲倦的眼睛早已在那儿等候，原先鼓得像面包似的脸松弛了许多，喜欢微笑的他，此刻板着一副严肃的面孔。

见到秦志海和林娜后握了握手，有气无力地说了句：&ldo;辛苦了！欢迎光临寒舍。&rdo;接着便是：&ldo;请吧！&rdo;

秦志海和林娜随着钟孝德，穿过装饰豪华的大厅来到了钟天宝的卧室，只见一位身材像十一二岁的孩子坐在一张轮椅上，头无力地垂向一边，听见有人来，那颗对他来说好像是十分沉重的头颅，摇摇晃晃地竖了起来，目光呆痴地望着他们。

林娜上前摸了摸天宝的四肢，心里暗暗地吃了一惊！

钟孝德质问说：&ldo;你们都看见了！怎么解释？&rdo;

林娜望着满眼血丝的钟孝德，惊慌失措地回答说：&ldo;我要为他做个详细的检查，然后抽些血带回去分析。&rdo;

钟孝德绷着铁青的脸，说：&ldo;可以！我需要的是你们的合理解释和解决问题的办法。一个月！只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rdo;说完，望了一眼秦志海便拂袖而去。

秦志海看见林娜的表情心知不妙！但是表面上却是装着十分坦然的样子，不住地微笑着朝钟孝德点点头，又朝张铃点点头。

张铃在一旁解释说：&ldo;请千万不要介意！他就是这么个坏脾气，人不坏！只是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太大了。&rdo;

秦志海非常大度地点了点头，说：&ldo;我们理解！请夫人放心，我们一定会将这件事负责到底的。&rdo;

张铃说：&ldo;那就好！那就好！&rdo;说着说着，流下了眼泪。她看上去比以前老了许多，因为眼袋更明显了，眼角上的鱼尾纹也更深了。显然，那是为钟天宝操心操的。

林娜检查完之后，已是一身冷汗。她悄悄地朝秦志海使了一个眼色。秦志海会意地对张铃轻声说：&ldo;我们要告辞了！&rdo;

张铃惊讶地说：&ldo;这怎么可以？你们才刚来，连顿饭都没吃！&rdo;

这时候，钟孝德进来说：&ldo;秦志海先生是生我的气吗？&rdo;他可能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言行有点冲动。

秦志海笑脸相迎地说：&ldo;怎么会呢？我非常理解您现在的心情！只是我们必须将标本连夜送回。&rdo;

钟孝德握着秦志海的手，说：&ldo;如果真是这样，我也就不挽留你们了！有什么得罪之处，还望谅解！&rdo;这时的态度温和了一些。

秦志海用力摇着钟孝德的手，&ldo;信心十足&rdo;地说：&ldo;我非常理解你现在的心情，放心吧！孩子的事我们一定负责到底！一个月之内我会给你们消息的！&rdo;

在返回途中，秦志海迫不及待地问林娜：&ldo;你觉得情况怎么样？严重吗？&rdo;

林娜低着头，心情十分沉重地回答说：&ldo;很糟！如果真是像我想的那样，那简直就是灾难！&rdo;

秦志海忙问：&ldo;什么?灾难？&rdo;

林娜目光呆滞地望着秦志海，回答说：&ldo;是的！钟天宝的症状与我们实验猴的症状完全一样。&rdo;

秦志海的眼睛一下子凸了起来：&ldo;你指的是那个古老3－f基因的实验吗？&rdo;

林娜低头捻着裙边，眼圈红红地回答说：&ldo;是的！&rdo;

&ldo;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rdo;秦志海大吃一惊地抓住林娜的双肩问。

林娜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哇的一声哭了：&ldo;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嘛！&rdo;

吓得秦志海连忙放开手，像投降样地举在林娜的面前，安慰道：&ldo;好了！好了！先别哭，冷静地分析一下，我想是不是因为不小心，所以、然后才、这个、啊？&rdo;秦志海生怕用词不当会刺激了林娜，所以说话非常简略。

林娜边哭，边说：&ldo;这怎么可能？除非是有人故意这么做！&rdo;

&ldo;那会是谁呢？&rdo;秦志海深感奇怪。

林娜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面带怒容地说：&ldo;我想起来了！还能是谁？只有肖仁有这个机会，也有这个动机，肯定是他干的好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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