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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2页）

&ldo;可你干得不见得有多好。&rdo;

&ldo;那是因为我缺乏临床经验，谢谢配合。好了，没问题，你不会残废的。&rdo;

&ldo;我想也是。&rdo;

&ldo;他显然不想要你的命，而且也替你保住了工作。&rdo;

&ldo;这么说，我还得要感谢他。&rdo;

尼克泄气地说。本来他以为在地下已经走了挺长一段路，可是直到头顶的有光亮起来才发现，他只不过从花园里走到了围墙外。距离真不能算长，平时只需要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可他足足走了二十分钟。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受的是那种无聊的好莱坞式的枪伤，一种擦边球式的肉伤，子弹穿过手臂和腿部时精确地避开了肱骨。这种伤正是观众们最喜欢的，可以令英雄浑身浴血继续战斗，令他们承受痛苦但绝不低头。

也许他的确得感谢那个开枪的人，至少对他的枪法予以肯定。

&ldo;你是怎么找到我的？&rdo;尼克问。

&ldo;露比给我打电话了。&rdo;艾伦卷起手中的纱布说，&ldo;这件事必须加钱，我的任务并不是救人。&rdo;

&ldo;可你也没有完成任务。&rdo;尼克说，&ldo;利奥去找那个家伙了，他没死。&rdo;

&ldo;我知道，所以我还得去一次。&rdo;艾伦说，&ldo;这也是钱，一次又一次，不过我总是很难和露比算清帐务。一般他说什么就是什么。&rdo;

他站起来，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枪，然后看了尼克一眼。

&ldo;你的枪呢？&rdo;

&ldo;被利奥拿走了。&rdo;

&ldo;哦。你没事吧。&rdo;艾伦忽然问。

&ldo;没有。为什么这么问？&rdo;

&ldo;你看起来很没精神。&rdo;

&ldo;也许是失血的关系。&rdo;尼克用手捂着额头，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感到悲伤，难以抑制的悲伤。他不知道还要忍受多少次这样的悲伤，每次想起利奥说&ldo;再见&rdo;，他就会感到悲伤如cháo水般将他淹没。

艾伦让他藏身在树丛里。

&ldo;我进去找他，在我们出来之前别乱动。&rdo;

&ldo;好的。&rdo;他习惯了，他在这个领域毫无作用，身边的人总是不断对他说&ldo;别动，别这么干&rdo;。现在他终于不再尝试了。

艾伦和利奥的作风完全不同，他是即兴式的。尼克看着他越过围墙消失在花园里，没有枪声也没有出人意料的动静，艾伦没有心理负担，只是把这当成一个任务一项工作。

尼克放松了身体，但是无法放松精神，现在他只剩下祈祷这件事可做了。

&ldo;亚利克斯？麦斯就是&lso;刺客&rso;。&rdo;

露比给了艾伦一份新资料。就在他即将出门的时候。

&ldo;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赶，我才刚准备好一切。&rdo;

&ldo;这是对你的考验。&rdo;

艾伦对目标人物&ldo;刺客&rdo;有着极大兴趣，可是从委托来看，这位&ldo;刺客&rdo;先生又实在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艾伦不知道什么地方出了错，直到最后一刻，露比才说了真话。

&ldo;正如我们所知道的那样，亚利克斯？麦斯曾因为武装抢劫被判了三年牢狱，在那期间他的境遇十分糟糕。&rdo;露比说，&ldo;监狱总是很糟糕，特别是对孤僻的人来说，哦，我应该说，特别是对不&lso;合群&rso;的人。&rdo;

&ldo;他怎么了？&rdo;

&ldo;他遭到了虐待。精神和肉体双重的虐待，这还是在头一年的前三个月，要是他坐足三年，一定连骨头都不会剩下了。&rdo;

露比说：&ldo;他在监狱里杀人，于是又加刑，他是个可怕的杀人犯。&rdo;

&ldo;我还以为他是个‐‐&rdo;

&ldo;什么？&rdo;

艾伦说：&ldo;我还以为他只不过是个诱拐贩，一个人口贩子，或是专负责想坏主意的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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