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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ldo;&lso;父亲&rso;一直说感情是软化剂。&rdo;

&ldo;他显然错了。&rdo;

艾伦伸手抓着他的脖子说：&ldo;如果你遇到一个让你心动的人，你一定要这样看着对方的眼睛说&lso;我希望你能吻我一下&rso;。&rdo;

第17章疲惫的子弹

&ldo;你不该开那种玩笑，这不能解决问题。&rdo;

车子行使在公路上，麦克希望他们不要遇上临检，他肯定艾伦的酒精超标了，虽然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违反规则总是很麻烦。

&ldo;我没有开玩笑，你难道不觉得他需要有个人支持他？&rdo;

&ldo;但是你不应该误导他。&rdo;麦克说，&ldo;&lso;我希望你能吻我一下&rso;，听起来就像不入流的电影。&rdo;

&ldo;麦克，你知道我是真的爱你。&rdo;

&ldo;我知道，所以呢？&rdo;

&ldo;所以我希望你能吻我一下，表示你也爱我。&rdo;

麦克笑了笑，他轻柔地将艾伦揽进怀里，在他的嘴角吻了一下。

&ldo;小心驾驶。&rdo;

&ldo;好的。&rdo;艾伦说，&ldo;你看，这很自然，比不入流的电影动人得多。&rdo;

&ldo;是的，可昨晚你还说这样的情节已经让你麻木了，就在我们一起看《盲眼的贝蒂》时。&rdo;

&ldo;那故事的确让人苦闷，男主角是头猪，穷光蛋、躲躲闪闪、爱享乐而且不会赚钱。但是有一点我喜欢，他在贝蒂朝他开枪的时候笑了，他说&lso;开枪后再吻我一下&rso;，他生平第一次发了善心，这和他吃喝玩乐的初衷相比，发生了多大的转变。&rdo;

&ldo;所以这不是一个悲剧，至少最后那一刻他们是相爱的。&rdo;

艾伦看了一眼后视镜说：&ldo;锡德家族的势力庞大，至少比电影里演的大很多。他们要逃走可不那么容易。&rdo;

&ldo;你该和我说说那位利奥？德维特先生的事迹，他究竟是谁？他的眼睛充满杀机。&rdo;

&ldo;为雷根？锡德本人，一位和蔼又霸道的大人物，他在家族中的地位不可动摇。你见过他，上次的公益活动他出现过几分钟，还抱过一个聋哑女孩。&rdo;

&ldo;我当然记得，那件事够不可思议的了。&rdo;

艾伦说：&ldo;生意归生意，接着就是勾当。雷根？锡德有一个杀手集团，他的家族事业分很多种，军火、毒品、色情交易还有暗杀。&rdo;

&ldo;这么说他还是我们的竞争对手。&rdo;

&ldo;不，有点不一样，性质上的。他什么人都杀，露比至少还懂得挑挑拣拣。&rdo;

&ldo;这算是夸奖？&rdo;

&ldo;难道不是？只不过他挑选的工作都是我不想要的。&rdo;

&ldo;这么说，这位德维特先生也杀过很多无辜的人？&rdo;

&ldo;由于他的任务和别人不同，我相信他几乎没有机会遇上无辜的人。&rdo;

&ldo;什么意思？&rdo;

&ldo;他专门用来暗杀与家族为敌的对手，比如那些出尔反尔的军火商，想独吞钱货的毒枭，破坏家族财路的一切对象都在他的工作范围内。他总去干最危险的事。要是普通的任务，雷根？锡德不会让他去，杀手集团也有等级制度，这样便于管理。&rdo;

&ldo;雷根？锡德有多少杀手？&rdo;

&ldo;不知道，反正他能把所有人都变成工具，我只知道利奥是最出色的一个，他有个外号叫&lso;叛逆&rso;，据说他七岁的时候就把他的亲生父亲给阉割了，他的同伴常叫他&lso;克洛诺斯&rso;。他是个天生的杀手。&rdo;

麦克直视着前方，他说：&ldo;没有人天生是杀手，你也一样。&rdo;

艾伦沉默了一会儿说：&ldo;是的，我也一样。&rdo;

利奥拿回了他的车，那辆破车居然还在原地，连尼克都觉得意外。

车子虽然还在，但是被人涂得乱七八糟，后玻璃上画了一个潦糙的女人下半身，大腿张开着，露出中间的洞，旁边还写着一句&ldo;youareatyrant!haw-haw!&rdo;

&ldo;今晚我们只能睡在车里，明天再去远一点的地方找旅店。&rdo;

尼克看着外面的天空，他们驾车来到荒郊野外，这里的星星似乎比城市中亮得多。这是否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不得而知。

事情的开始往往很突然，可在暗中却已不知不觉酝酿了很久。

尼克并不知道利奥刚才和那些人谈了些什么，虽然那两个人看起来很友好没有什么危险性，但是一无所知本身就是件可怕的事。

他们互相不说话，然后吃了一顿冷冰冰的即食晚餐，利奥听了一会儿电台节目，后来他好像先睡着了，脸冲着窗外。尼克毫无睡意，外面暮色苍茫，渐渐开始下雨。

细小的雨丝落在窗玻璃上，发出接吻般的声音。人们都知道夜晚的小雨后接踵而来的是什么：泥泞、黑暗、感冒、脏水、寒风，还有一整天的坏心情。

尼克不明白为什么只差几十公里，天气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他放下撩起的长袖，又往外看了一眼。远处有一点亮光，在漆黑的树林里看起来很神奇，就像一点希望，又像黑色苍穹中有人满怀恶意的目光。

就是这样，就像上帝在观察世人对他的不信任，以便将来施以惩罚。

尼克伸手推开车门，他感到车里很闷，有种货物腐烂的臭味。外面的空气好多了，清新凉快，有植物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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