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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ldo;你的朋友是一条狗？&rdo;

&ldo;不是，旁边那个。&rdo;

艾伦回过头来说：&ldo;他看起来很正直，我喜欢正直的男人，正义凛然，你在他面前总得像个犯错的孩子。&rdo;

&ldo;我想请你帮个忙。&rdo;利奥打断他说，&ldo;但是我没有钱。&rdo;

&ldo;真不幸。&rdo;艾伦说，&ldo;去找露比谈，他现在不让我接私活……你怎么知道今天我会来？&rdo;

&ldo;我不知道，我可以找别人，但既然遇上你，当然还是你最好。&rdo;

&ldo;可找我也没用，我的搭档现在也完全被露比收买了，我势单力薄。&rdo;

&ldo;这不像你。&rdo;利奥说，&ldo;你真的是whitefaln？&rdo;

艾伦不置可否地喝了口酒，似乎感觉良好。

&ldo;是什么事？我以为你一个人能解决一整个军队。&rdo;

&ldo;还能有谁。&rdo;

艾伦看了看他的眼睛，忽然问：&ldo;你喜欢墨西哥么？&rdo;

&ldo;什么？&rdo;

&ldo;去那里喝龙舌酒，去堕落，再堕落，最终成为亡命之徒。&rdo;

&ldo;不把他们解决，我哪儿也别想去，就像一个游戏，中途不能存档，你只能坚持到底。&rdo;

&ldo;这就是我喜欢she击游戏的地方，只要你懂得享受就能体验其中乐趣。&rdo;艾伦说，&ldo;对你而言杀人是什么？&rdo;

&ldo;不是什么，工作，我已经厌烦了这件事，难道你还没有厌烦？&rdo;

&ldo;和你相反，我觉得这件事越来越有意思，而且往往能够出人意料。&rdo;

他举杯和利奥的杯子碰撞一下，然后笑着说：&ldo;享受生活，别总是闷闷不乐的，你的样子看起来就像失恋了。&rdo;

&ldo;失恋？&rdo;

&ldo;难道不是么？你忘了刮胡子，看起来有点憔悴，在吧台边上买醉，就像刚被女人甩了。&rdo;

艾伦把手放在台上，他的蓝眼睛闪闪发亮。

&ldo;你该找个情人了。&rdo;

&ldo;这个说法不错。&rdo;利奥有点心不在焉，他说，&ldo;很像是维多利亚时期的称呼。&rdo;

&ldo;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么？&rdo;

&ldo;当然，我们差点互相杀了对方。&rdo;

艾伦说：&ldo;正面开枪向来是我的杀手锏，你是个例外。&rdo;

&ldo;你也一样。&rdo;

&ldo;瞧。&rdo;艾伦伸手搂住他的肩膀说，&ldo;像我们这样的人总是很容易从生死之间获得友情，但是爱情就不一样，爱情需要努力和技巧。&rdo;

&ldo;我一点也不知道，真的，我对谈情说爱也没兴趣。&rdo;

&ldo;别这么说，迟早有一天你会迷恋上什么人的。&rdo;

&ldo;迷恋是个可怕的词，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迷恋？&rdo;

&ldo;我当然知道。&rdo;

艾伦用愉快地语气说：&ldo;虽然我现在没办法帮你解决难题，但可以教会你一点生活的常识。你在家族的时间太长了，就像经历了一场漫长的牢狱生涯，这会对你的未来造成障碍。让我来教教你，如果你遇上了让你着迷的人，你一定要表现得足够主动但又不令人讨厌。&rdo;

&ldo;你应该改行去当教授。&rdo;

&ldo;教授可不会教这些。而且如果你对杀人厌倦了，不妨换一种方式，我认为你应该从猛攻型改为技巧型，这样你就能体会到乐趣了。&rdo;

&ldo;什么？&rdo;利奥问，&ldo;你究竟在说什么？&rdo;

&ldo;我在说杀人，除了开枪、小刀，其实还有很多乐趣可寻。&rdo;

&ldo;我认为杀人不需要乐趣。&rdo;利奥看着艾伦，他的眼睛深不见底，&ldo;如果我有枪，我就开枪。这就是我的方式，直截了当。&rdo;

&ldo;好吧，我不和你讨论如何杀人。如果你去找露比，有一个办法也许能行得通。&rdo;艾伦忽然转过头去看着某个地方，他叫了一声，&ldo;麦克，到这儿来。&rdo;

另一个年轻人朝他们走来。他的个子和艾伦差不多高，头发剪得短短的，绿色的眼睛温柔漂亮。

&ldo;怎么了？&rdo;他问，他在灯光下非常英俊，但和艾伦不同，似乎有些东方血统。

&ldo;我遇到个老朋友，他想请我们帮忙，可你知道，露比是不会提供免费服务的，即使干活的是我们。&rdo;

麦克笑起来，他看起来比艾伦更年轻，利奥猜不出他的年纪，也许是他那东方血统在起作用，东方人看起来总是比较年轻。

&ldo;我们怎么做？&rdo;

艾伦说：&ldo;你去对露比说，他会听你的。我不在的那段时间，他连50万的活儿都接，他总是迁就你，却从不迁就我。&rdo;

&ldo;露比并不是不迁就你，只是他知道对你严格些有好处。&rdo;

&ldo;别说这个了。&rdo;艾伦无奈地摇了摇头，&ldo;看，你总不能要求世上一切都公平合理，而且我很高兴他至少还能迁就你，这就足够了。&rdo;

&ldo;谢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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