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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然后他就以不断杀人来结束自己的屠杀生涯？

尼克让自己保持站立的姿态，他从利奥的眼中看到的是不以为然，可实际上呢？一切真的就像他所说的一样么？

杀人对他来说就像消遣，一种穷极无聊的时候用来打发时间的游戏？

&ldo;我从&lso;父亲&rso;那里带走了一些东西，那可能让他不太好过，所以不断有人出现。他想告诉我不早了，该回家了。&rdo;利奥笑了笑，这是他第二次露出笑容，然后又严肃地说：&ldo;那确实是他会使用的字眼：回家。&rdo;

他看着尼克，忽然问：&ldo;你敢一个人走夜路么？&rdo;

尼克没有回答，于是他接着又说：&ldo;好吧，我希望你能陪我走一段。&rdo;

&ldo;就像串通合谋？&rdo;

&ldo;也可以这么说，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走。&rdo;

&ldo;去哪儿？&rdo;

&ldo;去找个帮手。&rdo;

&ldo;帮手？&rdo;

&ldo;我需要一些钱，然后找人帮我的忙。&rdo;

&ldo;我以为你一个人就足以对付他们全部。&rdo;

&ldo;但我分身乏术。&rdo;

尼克也看着他：&ldo;如果我拒绝呢？&rdo;

&ldo;没有用，他们可以找到你，可以毁掉你的朋友。救我的人是你，我第一个找的人也是你，所以你除了帮助我没有别的选择。&rdo;

利奥的身上有一股熟悉的血腥味，但他却似尼克初次见面的陌路人。

&ldo;我不想改变自己的生活。&rdo;

&ldo;这事结束后你会回去的，我会让所有人包括那位警官先生相信，你只是受了胁迫，你并不想这样。&rdo;

&ldo;我的确不想这样。&rdo;

&ldo;那就好。&rdo;利奥说：&ldo;我也希望如此，那至少比你说心甘情愿可靠得多。&rdo;

有时候一个共同目标就像一艘船，需要一起努力才能驾驭，但那又并非代表同心协力。

&ldo;我们先得离开这里，我需要钱，你有多少钱？&rdo;

&ldo;不多，我说过我不是有钱人。&rdo;

&ldo;去开你的车，快去，我们马上就要离开这里。&rdo;

&ldo;艾勒怎么办，我不能把他一个人丢下。&rdo;

&ldo;他不会有事，你不去照看他反而会让他得救。&rdo;

这也是事实，或者说是利奥灌输给他的事实，在一个令人晕眩的封闭空间中指给他的唯一出口。

尼克去开车时，警车和消防车已经赶来了。他把车停在很远的地方，看到奥斯卡？塞缪尔警官正站在那里。那一刻，尼克甚至担心利奥没办法顺利出来，他无法再把希望寄托于警方，因为他们的动作远不如那些危险分子来得快，总要等事情发生了才会赶来。

这不能责怪他们，因为谁也不是先知。

尼克等了几分钟，就在他几乎想放弃的时候，车门忽然被打开，一个人影挤进来，顺手把一个手提袋扔在后车座上。

&ldo;开车。&rdo;

利奥关上车门，黑色的头发在他的前额晃动了一下，有些湿漉漉的。

尼克说：&ldo;等等。&rdo;

&ldo;还等什么？&rdo;

尼克松开安全带开了车门，门外蹲着一条辱白色的大狗。

&ldo;agro。&rdo;尼克走过去，抱住agro的脖子，&ldo;艾勒得救了么？&rdo;

他刚才看到救护车，想必那个家伙已经安全了。

&ldo;干得好。&rdo;

&ldo;你要带它一块儿走？&rdo;

利奥看了他一眼，又望望窗外，似乎有人往这边而来。

&ldo;快上车，还有你的狗。&rdo;

尼克把后车门打开，让他的爱犬上了车，随后自己坐进驾驶座。

车子在一片黑暗中发动，离开了浓烟滚滚的是非之地。

&ldo;现在去哪儿？&rdo;

尼克的手在方向盘上动不了，一动就好像会发抖，他没法确定自己是否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ldo;往前开，我会给你指路。&rdo;

利奥的身上依然散发出浓重的血腥味，车窗外则是一片深沉的夜色。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趁着尼克拐弯的时候抓住他的手，悄无声息地把什么东西塞进了他的手心里。

尼克愣了一下，发现那是一张海岸假日活动的代价券，时间已经过期了，是去年的，但是上面有不少人的签名，也有艾勒和尼克自己的，甚至还有玛丽？苏？斯班塞小姐的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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