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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3页)

&ldo;我需要你描述一下他的样子,这样便于我们更快地找到他。&rdo;

&ldo;需要我跟你回警局?&rdo;

&ldo;不需要,在这里就可以。&rdo;

奥斯卡听到了敲门声,他说&ldo;请进&rdo;,一个年轻人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纸袋。

&ldo;你要的百吉饼和原味果汁,我本来想再要点别的,可钱不够,所以我要求他们多放了些奶酪。&rdo;

&ldo;彼得,你真聪明。&rdo;

尼克接过奥斯卡递给他的纸袋并道谢,他微笑着说:&ldo;你以前的搭档显然要严格得多。&rdo;

奥斯卡一言不发地拆开纸袋,把吸管插进纸杯的盖子里。

&ldo;现在我没有搭档,彼得是嫌犯肖像重现专家,你可以把能想得起来的细节告诉他。&rdo;

喝着果汁的警官用手拍了拍同事的肩膀说:&ldo;他比电脑可好用多了,电脑总是缺乏想象力。&rdo;

&ldo;但是人类也有缺点。&rdo;彼得露出一个简洁的笑容说,&ldo;人类缺乏的是耐心。&rdo;

&ldo;没错,可在电脑被发明出来之前,人类还是很有耐心的。&rdo;

奥斯卡给彼得让了座,这位绘画高手并非不擅长使用电脑作画,但他似乎更喜欢纸笔。

&ldo;好了,你可以开始了,边吃边想,咀嚼有助于集中注意力。&rdo;

尼克让自己坐得更高些,也做好了叙述的准备。

他对利奥的印象很深刻,好像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那张轮廓清晰的脸。

利奥的脸上总是没有表情,不管他在做什么,好像根本不肯以任何方式承认他人的存在,即使明知有人就在身边,他也可以视若无睹。

&ldo;怎么了?&rdo;

奥斯卡注视着忽然陷入停顿的尼克,他忽然听到叹息声。

尼克说:&ldo;他的脸型很瘦削,但是脸颊没有凹陷……&rdo;他一边说一边思索着应该如何来形容那个男人,那就像个脸谱,很英俊但又没有任何值得特别注意的地方。

&ldo;鼻子很高,像希腊人,但是没那么明显。我觉得他可能有点混血,他的头发是黑色的,眼睛也是。大约二十岁出头,眼睛……再深一点,没那么大,嘴唇很薄……&rdo;

彼得的画板上出现了一张未尽修饰的年轻男子的肖像,尼克细心地指出不足之处进行修正。

最终画像完成后几乎像一张相片,彼得很尊重尼克的意见,他的理解能力对于完成肖像不无助益。

&ldo;好极了。&rdo;奥斯卡捏扁了手中的纸杯丢进一旁的垃圾桶内。

&ldo;他有多高?&rdo;

&ldo;六英尺左右。&rdo;

&ldo;有什么特别之处么?&rdo;奥斯卡说,&ldo;比如伤疤,纹身之类。&rdo;

他的蓝灰眼睛眨动了一下,尼克有种像是被刺探到隐私似的感觉。

第9章翅与镰

画好的肖像放在彼得的膝盖上。

那是一张毫无瑕疵、英俊清晰的脸。它使人想起某些存放在专门地方的展示品,完美、冰冷、坚硬、一成不变。

&ldo;有多像?&rdo;奥斯卡看着画像问。

&ldo;非常像,也许很快就会有结果。&rdo;

&ldo;很难说,不会有多少人关注通缉令,他们总认为这和自己没多大关系,不放在心上。除非这个人有很明显的特征,比如一条丑陋的疤痕,一只坏损的眼睛,这样或许还有点希望。&rdo;奥斯卡拿起那幅肖像说,&ldo;你永远别指望通缉令能像当红明星的广告那样受欢迎,虽然他长得还不错。这东西其实是给熟人看的,面对巨额赏金,也许他的亲友会出卖他。当然,最好他是有亲友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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