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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楼下传来电视机的声音，音量很大，但邻居们住得很远，所以不会有人来投诉。

尼克开始想念早餐的麦片粥，那个奇怪的味道也许并没有那么难以下咽。

电视机里爆发出笑声，那家伙正在楼下看&ldo;蠢货电影&rdo;节目，也许手里还抱着一盒爆米花。

&ldo;利奥？德维特！&rdo;

尼克大声叫他，下面的人肯定听到了，但还是一直等到插播广告才上楼来。

&ldo;有什么事？&rdo;

&ldo;放开我。&rdo;

&ldo;你要上厕所？&rdo;

利奥走过来看着他。

&ldo;我要你立刻解开这该死的绳子。&rdo;

&ldo;为什么？&rdo;

&ldo;因为我饿了，我想吃东西，我还想喝水，你不能一直把我捆在这儿。&rdo;

利奥说：&ldo;除非你决定合作。&rdo;

&ldo;还能怎样，我不会再去碰你的伤口。&rdo;

&ldo;不错。&rdo;

&ldo;不报警也不告诉朋友。&rdo;尼克想，他应该暂时妥协，这样就能获得更多自由活动的空间。

&ldo;你总算明白了自己的处境。&rdo;

利奥替他解开绳子，尼克没有动，他第一次了解到光有力量是不行的。

年轻杀手有一双灵巧的手，他打了个相当复杂的绳结，通常人们需要用刀割断，可他熟练地绕了两圈就解开了。

这双手随时能够致命，但有时又值得期待。

&ldo;要是还有下一次，我会直接开枪，而且保证让你的狗陪你一起去天堂。&rdo;

尼克活动着手腕，胃部的灼热很明显，他需要立刻吃点东西。

楼下又传来爆笑声，广告时间结束了。

利奥转身下楼，他听到尼克说：&ldo;把声音关小一点，你以为这是谁的家？&rdo;

&ldo;不是我的，我没有家。顺便告诉你冰箱里没有吃的东西了。&rdo;

&ldo;你可以试试看吃狗食。&rdo;

尼克从床上坐起来，有一会儿他好像在嘈杂的笑声中听到门铃在响。

&ldo;有人来了。&rdo;

利奥也在听，但是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像暴力电影里的杀手那样立刻拔出枪冲到门口。

&ldo;也许是警察。&rdo;尼克提醒他，或者说试探他。

&ldo;去开门。&rdo;他镇定自若地说，&ldo;我叫了外卖，你付钱。&rdo;

第5章暴力先生

12寸的玛格丽塔披萨和海员沙司。

尼克付了钱回到客厅，电视里还在继续上演愚蠢的闹剧，利奥边吃边看，可是却从头到尾都没有笑过。

他像个最正经的评审，看得很认真，但要求很严格。

尼克不知道他究竟看进去多少，现在重要的是填饱自己的肚子。

他去厨房倒了杯热水暖暖自己的胃，利奥看到后说：&ldo;给我一杯。&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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