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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第1页）

顾莘继续说道，&ldo;我不是什么好脾气。看上去温温柔柔得最好说话，实际最是执拗。有很多自尊放不下，有很多东西不想妥协。一直给你找麻烦。&rdo;

顾莘用手抹去眼角的泪，&ldo;对不起。&rdo;

&ldo;顾莘。&rdo;蒋时言颤抖着抓紧了顾莘的手，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是一种听上去就让人恐慌的无助和恐惧，&ldo;别放弃我，你别放弃我。&rdo;

第35章第35章

车在顾莘家门口停下，蒋时言把顾莘的手掌攥在手心，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

司机很自觉得下车抽烟，把空间留给这两个人。

顾莘沉默了一会儿，冲蒋时言勉强笑道，&ldo;我今天心情不好，刚才说的话重了，你别在意。&rdo;

蒋时言摇头，&ldo;你说话从来没有重过。&rdo;

顾莘凑过去和蒋时言离得很近，小声道，&ldo;对不起。&rdo;

蒋时言垂着眼睛看他，深黑色的瞳仁透着平静和温柔。蒋时言已经冷静了下来，握着顾莘的手掌还是暖的。

&ldo;我是一个挺承受不住事儿的人。&ldo;顾莘说道，&rdo;我受不了太大的工作压力，我也处理不了复杂的人际关系。但凡遇上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儿，我心情就一下子变得很差，而且会持续很久。&ldo;

&ldo;我很没出息，碰上了事儿，总老想着逃避。&rdo;顾莘声音苦涩，&ldo;你妈妈今天的确让我很难堪，我清楚得知道不是你的错，跟你没有关系，可是……让我自己呆两天吧，等我调整好了就去找你，好么。&rdo;

蒋时言沉默得松开了手，顾莘勉强笑着亲了他一下，转身下车走了。

沈袅袅给蒋时言倒了杯咖啡，加了大半杯的奶。蒋时言一入口就皱眉道，&rdo;你直接给我杯牛奶好了。&rdo;

沈袅袅没搭理他，直接问道，&ldo;聊聊你俩吧，怎么回事儿啊?&rdo;

蒋时言把杯子拿在手里，想了想说，&ldo;他好像没那么喜欢我了。&rdo;

&ldo;他说的?&rdo;沈袅袅皱眉。

&ldo;我自己感觉到的。&rdo;蒋时言垂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手指，&ldo;而且这种事情，他也不会说。&rdo;

&ldo;说说你什么感觉吧。&rdo;

&ldo;就像是……&rdo;蒋时言想了下，&ldo;火快要熄灭的感觉吧。&rdo;

沈袅袅抿了口自己的咖啡，问道，&ldo;那你……想过怎么挽救么?&rdo;

&ldo;他说我给的陪伴少了，&rdo;蒋时言把自己说笑了，&ldo;我想了想，这方面我真的挽救不了。我为了陪他，几乎已经放弃睡眠。如果时间是块海绵，我的早就挤干了。&rdo;

沈袅袅皱眉看他，&ldo;你工作忙，这个我知道。但你没有想过退下来，歇一歇么。&rdo;

蒋时言背靠在轮椅上，他沉默得喝完了手中的咖啡，疲惫得长出了口气。

风险投资并不是一个好做的行业，一个合格的投资人需要不断得了解新的市场动向，结交社交网络。初创总是走在时代前沿，而vc作为资方定要保证与他们并肩。

一个仅靠运气的投资人能走多远呢。

如果每个项目都走运得有90的成功率，那连续两个项目成功，概率就低落到81。如果一连串十个全中，简直就像是赢了□□。

而90的成功率本来就太过于乐观，就像是蒋时言第一次见面对顾莘说的，这只能是童话故事。

&ldo;我停不下来的。&rdo;蒋时言无奈，&ldo;顾莘也知道我停不下来，所以他从来不劝我。&rdo;

&ldo;那辞职呢?&rdo;沈袅袅问道。

蒋时言显得很惊诧，&ldo;辞职?我要是辞职了，我还有什么价值呢?&rdo;

&ldo;那你问问顾莘，他是想要你的陪伴，还是你的价值?&rdo;沈袅袅层层逼近，&ldo;你不是说，他对物质是抗拒的么?&rdo;

&ldo;这不是物质不物质的问题。&rdo;蒋时言摇头，&ldo;我也不用问他，因为我问自己就足够了。&rdo;

这道题仿佛无解了。两人沉默了片刻，蒋时言勾着一边嘴角，缓缓道。

&ldo;袅袅，你知道么，经济学构造出的是一个完美又简单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有一种东西拥有垂直的需求曲线。这个东西不可议价，而且没有替代品。每个人倾其所有，付出一切代价只为了拥有它。&rdo;

蒋时言语气中带着自嘲，&ldo;我原来一直以为，爱情应该符合这个特质。但现在好像明白，在现实生活中，垂直的需求曲线根本不存在。&rdo;

&ldo;当代价足够大的时候，爱情这东西，说放弃也就放弃了。&rdo;

第36章第36章

顾莘他们下班的时候，李材男的女朋友和李立来找他们。工作上的事已经敲定，李立提出来请他们吃饭。

这家港式火锅很有名气，食材好，当然价格也是不便宜。饭店装修的很别致，停好车走了一段，看见了个石拱门，里面小桥流水，别有一番风味。

顾莘几人坐在了窗边，李材男女朋友，菲菲不跟李立客气，拿着菜单在前几页的水产区一通点，徐谦加了两个素菜就够了。李立坐在顾莘的右手边，把菜单又翻了一遍，点了盅文火煲出来出来的鸡汤。

&ldo;顾莘胃不好，咱们再加个汤。&rdo;

顾莘赶忙推脱，&ldo;我和火锅的汤底就行了，那个不也是高汤的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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