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目前收集到的信息……不但抢了江盎老婆,把人家从活人生生弄成了一把剑,这顺带还绿过宫渡他爹?不妙。绿了男主要完。绿了男主他爹,岂不是完上加完?这么想着,回头看看在良宵安抚下正瞪着自家父母呆若木鸡的宫渡。最近这孩子也真是……无辜承受了不少暴击。……众人的目光多被那绝色美人玉倾国引了过去。就只有独孤寂一人目光幽沉、一转不转望着屋顶的苗疆女子。“阿古夏,你……真的还活着。”背着月光,阿古夏撇了撇嘴、双足轻盈一跃,却拦腰被几道银弦生生扯住。“你——”“既还活着,那时你们又为何……要假死骗我?““这些年里,你们都去了哪?在毒蚕教时,替我做驱虫蛊,对我百般依赖,那些……都是假的、都是骗我的么?”“自然都是假的了!呵,谁叫你自己蠢!轻易便上当受骗!”阿古夏一脸的羞恼,手中翻出一把银刀便用力去切那银弦。火光迸溅,银弦纹丝不动。独孤寂苦笑一声,闭了闭眼睛。再度睁开时已恢复一片清明平静:“那时候你只是个小女孩。几年不见……已经长这么大了。”“今日,我不能放你走。”银弦拉紧,阿古夏痛哼了一声,继而一声尖叫,像一只折翼的蝴蝶一般被独孤寂从屋顶扯落在地上,扬起一地烟尘。“呜……”犹记毒蚕教的鬼灯笼下,女孩小脸粉扑扑的。每天都来缠着他说故事,一到饭点,更是会无比自觉地端着碗过来,吵着要他弄东西给她吃。“阿古夏,那日在客栈扔下小师妹红鸾刀的人,是你对不对?”“难道当年,是你杀害了小师妹?”当年的阿古夏不过是个□□岁的小女孩,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却已武功不凡、更会用毒使蛊。独孤寂除了师父之外,从没有别的亲人,一直把她当小妹妹疼爱。谁能想到一个那么小的女孩,竟然也满腹谎言……“若真如此,那我也……只能杀了你。”银弦深深勒进掌心,指尖微微颤抖。只消他稍稍一紧,阿古夏便会被那琴弦拦腰斩断。以前总想着,她能还活着就好了。要是能看到她长大的样子就好了。她小时候那么可爱,长大后一定明艳动人。如今得偿所愿,独孤寂却只觉得讽刺——这般相见,倒真不如一生不见。“前辈,前辈你没事吧?你脸色好差!”袖子被人抓紧。温暖的手钻进他空着的那只手心,将他的掌紧紧扣住。独孤寂身子一震,像是被人从一场糟糕的梦境中晃醒一般。“你的手怎么这么冷!对了……下雨了。该死,我、我怎么现在才发现?”其实从入城开始,黑沉沉的天幕就一直淅淅沥沥飘着细碎小雨。双膝旧伤深重,见不得阴雨。一直疼得厉害,疼得独孤寂心烦意乱。他略微回头,迎上唐深担心关切的目光。原本沉入谷底的心,像是被人柔柔捧了起来般,忽然间觉得好多了。--------------------------------------------------------------------------------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渡儿长得是很帅的!剑灵眼光高才说他一般。但和他爹娘真的没法比。他爹颜值超剑灵,他娘美貌赛妲己。(传说中的只捡爸妈缺点长)34家主不易做乾坤戒中,柔月暖暖,花香阵阵。戒中一片晴夜,并不会被外面的飒飒阴雨所影响。但独孤寂双膝着实肿胀僵硬得厉害,热水浴泡了半个时辰,也不见什么好转。桃花小屋房中,九命窝在床边上,甩着尾巴懒洋洋。唐深小心将人扶上床,帮他系好中衣、腰下垫好靠枕。毕竟是刚洗完澡后湿漉漉的样子,靠得这么近,呼吸都带了些烫染的温度。故意贴他很近,穿衣盖被间却不断暧昧地磨蹭来去。那人长发散落,薄薄的白衣下胸膛的线勾勒分明,唐深鬼迷心窍之间忍了又忍,才没脑子一抽地摸上去。着实是姜总的香皂太罪恶了,不但香,还甜。幽幽勾人,好想要咬一口。煞风景的却是——隔墙,一直听得到隐隐约约传来的摔打争吵声。……宫亦飞同宫夫人,正宿在隔壁。适才阿古夏在挟持宫夫人时,已在她身上中了些慢性蛊。那蛊虽一时无虞,但长久以往必会伤及性命。宫渡气急,拿刀威逼阿古夏,那苗疆少女却死活不肯给出解药,关于时兰之死的原委也只闭口不言。独孤寂和唐深却双双觉得事有蹊跷,只得先点了她的穴道绑着她。此刻,她被丢在马车里,由江盎全程盯着她。唐深在枫叶山庄那段日子通读许多医术,倒是懂些解蛊的办法。阿古夏这蛊并非解不了,只是有些复杂,需要很多少见又名贵的药材,不知在周遭几座城镇中能否买得齐全。“那就去吾辈的苍寒堡里拿呀!在吾辈家中,什么价值连城的草药都应有尽有!”“更何况~这燕北城已是一片血海,正道六大门中人死伤惨重,到时候江湖上还不知道会传出怎样的谣言。他们那群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啊~总不可能真的承认是因为倾国美貌而反目相向、自相残杀才死了那么多人吧?”“万一又诬满城之人是吾尊主杀的,江湖正道岂不是又要联手搞什么劳什子的‘诛魔’?到时咱们无处可去,岂不疲于奔命?”“所以,不如就去吾家!苍寒堡地宫庞杂、易守难攻。吾辈叫你们吃好睡好,还叫赭儿保护你们周全,以逸待劳等着他们!”说完一番话,剑灵不忘满眼星星,对宫夫人表决心:“所以倾国~~你就尽管放心,吾一定好好保护你的!绝不会那么没用~还让你被坏人掳去担惊受怕,嗯?”气得宫亦飞当场吐血。是真的吐血那种。然后就被唐深喂了些补血的参丹,急急抬进乾坤戒里躺下了。按说他身体虚着,由宫夫人照看着,本该一夜无话。然而——“姓宫的,都二十多年的陈年烂醋了,你曾答应过奴家不再提起的!”“不再提……咳,二十年来,我又何时在你面前提过那唐风流?”“但你当年……咳咳咳,本就是奉那姓唐的指使,才虚与委蛇来接近我!当初若非……姓唐的负了你娶了别人,你也未必……能心甘情愿跟着我过日子!说不定、说不定我也要像那苍寒堡主一样,便是跟你生了渡儿也还要被你所害!”“啪——”杯盏落地的声音。“姓宫的,你也知道奴家跟了你二十多年了?呜!当年那么多人对奴家好,奴家最后为何却选了你这根没意思的蠢木头?奴家真是瞎了眼!”“是吗?呵……这么些年,你终于承认你后悔了?”“是!奴家自是后悔了!你表面上待我不错,但其实心里就知道怨我恨我!一早便知道我本是唐风流的妾,你说你不在乎,说好一辈子不旧事重提,如今看我年老色衰了便起翻旧账!我真是看错了你!”屋内静了片刻。隔墙几声剧咳后,宫亦飞一个大男人家的,声音竟带了呜咽:“你后悔了。我早就知道……你从不是心甘情愿跟着我的。嫁我二十多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这些年你心里到底想着的是谁?”“罢了,我放手好了,随便你吧。你要去找唐风流,或者跟那江盎过,我都不管了,你尽管去吧。”直至听到此处,唐深才算明白过来。宫亦飞说来说去,也不过只是在不甘吃醋、伤心难过而已。“呵……没想到宫渡的爹娘都成亲二十多年了,还能为如此干醋斗气。”说起来,都二十多年了还能吵成这样,正说明感情挺好的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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