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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ldo;别在意，&rdo;他说，&ldo;我并没有任何不尊重你前妻的意思。&rdo;

&ldo;不，&rdo;我说，&ldo;我没这么想。&rdo;

雷莫领我走上地窖阶梯回到后院。再度听见狗舍那群狗的狂吠声，让我觉得有点不舒服。

我们一起绕回房子正门，爬上台阶。雷莫把大门打开，我们先进到一个小门廊，在右边的是客厅，里面已放了好几排椅子，全都面对着一个讲台。看到他们居然为小j准备了讲台，不禁让人觉得十分有趣。在客厅里，已有二十几个人成群站着聊天。

&ldo;来吧，&rdo;雷莫说，&ldo;我来向大家介绍你。&rdo;

他带我走向一个由三个人组成的群体，拍拍其中一个人的背。这是个块头很大、相当肥胖的男人，他头发稀疏，手里拿着一块记事板。

&ldo;卢卡斯，&rdo;他说，&ldo;这位是保罗，他正在考虑加入我们这个小团体。保罗，卢卡斯是我们的会计。将来如果你要缴会费，就直接把支票交给他。&rdo;

&ldo;不对，是交给我。&rdo;另一个男人说。这个人的头发是红的，皮肤非常白。&ldo;你把钱交给我就行了。&rdo;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ldo;他是亚伦，&rdo;雷莫说，&ldo;你别理他。&rdo;

&ldo;也千万别把钱交给他。&rdo;第三个男人补充说。此人个头很矮，眼睛很大，头发是灰褐色的。他的话惹起更多笑声。&ldo;我叫汤姆。&rdo;他补充说。

我和这几个人一一握了手。&ldo;保罗养了一只母脊背犬，&rdo;雷莫说，&ldo;后来才发现，原来它曾经是我们的狗。&rdo;

&ldo;跑掉的?&rdo;汤姆问。

&ldo;是啊，&rdo;雷莫说，&ldo;但它们迟早都会回来的，不是吗?&rdo;他转向卢卡斯。&ldo;七八年前那几只小脊背犬是你负责研究的，没错吧?&rdo;

&ldo;没错，就是我。我敢说它一定是我那迷途知返的小女孩。它现在在狗舍里吗?&rdo;

&ldo;不，&rdo;雷莫说，&ldo;保罗带它回家了。再度回到这里让它看起来有点沮丧。&rdo;几个人又笑了。&ldo;我们这位保罗很在意它的感受。&rdo;雷莫和卢卡斯交换了一个神秘的眼神。&ldo;以后他也许会让你看它一眼，如果你客气点请求的话。&rdo;

&ldo;我很愿意，&rdo;卢卡斯说，&ldo;有空的话，也许我真的会过去拜访。我看看，你是住在……&rdo;他看了一下记事板。&ldo;你住在透纳街，对吧?&rdo;

&ldo;没错。&rdo;我说，但让这些人知道我住在哪里，令我很不自在。

雷莫看见我脸上的表情，笑着说，&ldo;我说过，我们是很小心的。&rdo;

&ldo;我知道。&rdo;我说。

&ldo;所以，保罗，&rdo;卢卡斯说，&ldo;你对它做了喉部手术了吗?&rdo;

&ldo;没有，&rdo;我说，&ldo;目前还没。&rdo;

&ldo;保罗对我们这套还不太了解，&rdo;雷莫对他们说，&ldo;他之前用的是&lso;非手术方式&rso;。&rdo;他的话让这三个人一起爆出大笑。

&ldo;原来你也是&lso;那些人&rso;中的一个?&rdo;卢卡斯对我说。

我很不自在地站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雷莫拍了一下我的臂膀。&ldo;别那么紧张，老兄。&rdo;他说，&ldo;我们只是在开玩笑而已。&rdo;

&ldo;这段历程我们都曾经走过，&rdo;灰褐色头发的汤姆说，&ldo;我一开始也是这样，花了三年时间想让我的米格鲁开口说&lso;玛丽有一只小绵羊&rso;。最后我才发现，它根本是生理构造错误，如果不动手修正，就不可能让它说出半个字。&rdo;

&ldo;结果成功了吗?&rdo;我急忙问。

&ldo;那只失败了，不过后来进行的这只，现在已能发出k的声音了。&rdo;

&ldo;我们每个人的进展都不错，&rdo;雷莫告诉我，&ldo;但没人像温尔德那样成功。这家伙是个天才。&rdo;这句话让其余人纷纷表示赞成。

&ldo;所以我们今晚才会如此兴奋地等待我们的贵宾出现，&rdo;卢卡斯说，&ldo;说到这点……&rdo;他看了一下手表。&ldo;我想这场表演的时间应该快开始了。&rdo;

&ldo;先找个位子坐吧，&rdo;雷莫对我说，&ldo;我去看看我们这位贵宾是否准备好了。&rdo;

&ldo;我也先告退了，&rdo;卢卡斯说，&ldo;在聚会开始前，我还有一点事情要忙。&rdo;他和雷莫走进隔壁的房间，而汤姆则向其他人宣布会议即将开始。亚伦和我一起找了紧挨着的座位坐下。

&ldo;你为何开始从事这种研究?&rdo;亚伦问我。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告诉他实话，但又想不出其它具有说服力的故事。&ldo;我太太在去年秋天去世，&rdo;我说，&ldo;那时待在她身边的只有我那只叫罗丽的狗。我想……我想我只是想知道它那时究竟看到了什么。&rdo;

这套荒诞的说辞让我羞红了脸，但亚伦却严肃地点了点头。

&ldo;你的想法和我相去不远，&rdo;他说，&ldo;我也曾经怀疑我太太……现在应该说是前妻了，我怀疑她欺骗我。我认为唯一会告诉我实话的，就是她养的那只狮子狗，它的名字叫法佛。&rdo;他露出苦笑。&ldo;我一直很讨厌这个名字。&rdo;

&ldo;那么……法佛告诉你什么了吗?&rdo;

&ldo;用不着它说了。有一天我回家发现我老婆和另一个男人躺在床上，后来她便带着法佛走了。不过，那时我已经和这些人联络了。&rdo;他挥了一下手，把这个房间里的人全包括进来，&ldo;虽然有点迟，但我还是迷上了这种想法。&rdo;

我点点头。这是个非常奇怪的群体，但在某种程度上，我也是和他们一样的。

会议开始了，先由一位名叫杰夫的男子简短致辞，此人似乎是协会的秘书长。他宣读了几则事项，接着又念了上次会议的记录。这场会议看起来和我以前参加过的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的差别在于不时会跑出一点点令人不愉快的小事：杰夫向大家宣布图书馆有一本兽医教科书不见了，请借走的人迅速归还;他提醒大家，身为会员就要服从规范，必须在使用后把手术设备清理干净。台下有人举手发现，说他找到某个大量贩卖廉价狗食的地方，另一个人则宣布他有条狗怀孕了，如果有人想要小狗可以跟他说。我越待越感觉不自在，看了一下手表，才发现我们在这里已经快坐了二十分钟了。

此时，室内突然安静下来‐‐雷莫和卢卡斯回来了，两人合力抬着一个大木条箱，箱上覆盖着一块深色的布。他们小心翼翼把箱子放下后，雷莫走上讲台，而杰夫则退下回到前排的座位上坐下。

&ldo;谢谢你，杰夫。&rdo;雷莫对着麦克风说，&ldo;晚安，各位先生。今晚是西伯勒斯协会的荣耀之夜。十一前，我认识了那位名叫温德尔?贺里斯的人。当时我什么都不懂，完全是个外行，只用一条从动物收容所捡回来的杂种狗做各种古怪的实验。但是，和温德尔?贺里斯相遇改变了我的一生。我从未见过像他这样目标清楚、意志坚定、为理想而毕生奉献的人。他是我们这个新领域的梦想家，真正的梦想家，我所知道的一切都是从他那里学来的。但非常不幸，正如各位所知道的，由于联邦政府法律系统的无知和短视，温德尔今晚无法跟我们在一起。不过我们有更好的东西，我们拥有温德尔?贺里斯的最高成就。有些人称呼它&lso;英雄&rso;，但我决定还是叫它本来的名字。各位先生，让我向各位介绍‐‐小j!&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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