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衫牵着孟金金、背着孟来宝进医馆,不意外,姊弟三人很快被轰了出来,因为这间医馆看病要先押五百钱,她身上的钱根本不够,大夫连见都懒得见他们,直接让杂役赶人。
银衫蹙着眉,心里是一阵愤慨,一阵恨自己的无能。
什么仁医、什么医者父母心都是鬼话,在哪里都一样,钱并非万能,但没有钱万万不能。
她下定决心,度过这次难关之后她一定要找到赚钱的路子,设法挣银子,绝不再让自己和弟弟妹妹陷入这种求助无门、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困境!
&ldo;大姊,对面……之前借住在咱们家一宿的人……&rdo;忽然,孟金金拉拉银衫的衣袖。
商铺林立、熙来攘往的大街上,银衫看向对街一栋两层楼的粉彩楼宇,百花楼三个字映入眼帘。
她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楼天临,还有跟在他身边的那个叫路明的小厮,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受。
他们与她非亲非故,只是借住一宿,可她直觉楼天临不是会上ji院玩乐的人,因此看到他大白日的从ji院出来,很有违和感。
楼天临也看到银衫了,当下他很莫名的心里咯噔了下。
他正从百花楼里走出来,任谁都会误会他适才去玩女人,他自然也不怕人误会,就是要营造风流新县令的形象才会毫无乔装,可偏偏好巧不巧让她看到了。
他一向洁身自好,连个侍妾都不肯收,半点荤腥不沾,自然不会去寻花问柳,他进ji院也算自我牺牲,是去告诉老鸨他有特殊癖好,要找身上有梅花胎记的女人,若是找到,重重有赏。
老鸨男人看多了,什么癖好在她眼里都不奇怪,听到有重赏,眉开眼笑的允诺一定好好替他留意。好了,他去百花楼的理由暂且不提,只说眼前。
他和孟银衫什么关系也不是,他也没必要跟她解释,可这样赤裸裸地被她看到他进出ji院,他心里却极不舒坦。
难道他心里有把尺,希望自己在她心里是有个形象的,而今这形象崩坏了,他又没法解释,所以介怀?
&ldo;少爷,是孟姑娘。&rdo;路明眼尖。&ldo;孟姑娘背的那是最小的来宝吧,在哭呢。&rdo;
他们跟孩子们吃了一顿饭,也把孩子们的名字记得七七八八,也不知那孟家家主有多爱财,大女儿叫银衫,大抵是很想有件银子做的衣衫吧,也或许是取银山的谐音,给一对八岁双胞胎女儿取名金金、银银,七岁双胞胎儿子取名招宝、进宝,认他做爹的那个就是进宝,五岁的龙凤胎,女孩叫钱钱,男孩叫来宝,就是此刻孟银衫背的那一个。
&ldo;过去看看。&rdo;
楼天临才说完,不等他启步就见银衫朝他们招手,他也就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因着她的主动,他心里的别扭倒是消去了不少,不似适才两人对上眼时的尴尬与震动。
&ldo;楼公子!&rdo;不等他开口,银衫就先开口了。&ldo;能不能借我一两银子?我保证会还!一定会还!&rdo;
真是一文钱逼死英雄好汉,她竟然厚脸皮的跟很不熟的人借钱。
楼天临知道她家中情况不好,又见到她此刻的窘境,对她一口开就是借一两银子也不意外了。
&ldo;是不是来宝病了?先进去再说。&rdo;
这句话犹如定心丸,孩子要紧,银衫也不客套了,连忙背着孟来宝进医馆,孟金金寸步不离的跟上。有钱好办事,有钱能使鬼推磨,路明在柜台搁下一两银子,孟来宝立刻被安排插队到最前面优先看诊。
&ldo;这不是普通风寒,是高热症,接下来三日都要密切注意。每日按时服药,若有高热不退的现象要马上过来,若是夜里烧起来也要过来,用力拍门就是。&rdo;
也不知道是否震慑于楼天临的威严,大夫说话客客气气的。抓了药,离开医馆,银衫面临了第二个难题。
她们得徒步走回村里,任何时候孟来宝烧起来时又要徒步来县城里,这怎么想都是不可能的事。她很想悲鸣,这古代就没有大众交通工具吗?穷人就一定要用走的吗?
楼天临见她愁眉不展,也知道她在烦恼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在情在理的说道:&ldo;姑娘当日好意让我们留宿免受风寒之苦,今日换楼某回报姑娘,不如姑娘和金金、来宝到舍下暂居三日,待来宝确认痊愈再回村里如何?&rdo;
路明惊了。
少爷这是……这是主动邀人家到家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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