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也睡这,和你睡。&rdo;他大方地看着她。
谢怀宁呆愣一秒,移开眼睛,两颊浮起樱色的云。按照正常剧情,不是应该说&ldo;你睡床,我打地铺&rdo;?
&ldo;你认真的吗?&rdo;
那天在酒店夜晚的回忆,钻进脑海里,她抿了抿唇。
&ldo;认真的。&rdo;江焰理所当然道,一侧的唇角勾起,&ldo;我难道不能和我媳妇一起睡?&rdo;
谢怀宁欲言又止。
江焰逼近她,弯腰道:&ldo;怂什么,我说和你在一张床睡,没说要睡你,想哪去了?&rdo;
谢怀宁抬起眼皮,杏眸水光盈盈,如同被人抓到尾巴的白兔,&ldo;我,我没有乱想。&rdo;
说完,她岔开话题:&ldo;我给我妈打个电话先。&rdo;
……
晚上,谢怀宁和江焰齐心协力,做好一顿饭。
应该说,是谢怀宁手把手指导他做好一顿饭,这一顿晚餐,格外的美味。
久违的,家的味道。
晚上,谢怀宁想洗澡,浴室留在他房间内。
她从行李箱翻出冬天的睡衣裤,温热的水冲刷皮肤时,她心跳突然开始加速,一下一下地。
她出来时,身上毛绒绒睡衣裤,粉白色,白皙的皮肤也浮着一层浅粉,带出一股清新好闻的沐浴香。
短发湿哒哒的,一滴水珠从她脖颈划过,刮过锁骨,蔓延向更深处。
江焰喉间一滚,拍了拍大腿,&ldo;来,坐我腿上来。&rdo;
沙发的颜色暗旧,年代感强,但是质量很不错,很软。
她没搭理他,径自坐在沙发一侧,同时用毛巾擦着头发。江焰从房间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ldo;吹干,别感冒。&rdo;
谢怀宁伸手去拿,没拿到吹风机,反而被他抓住手腕拖了过去。
她被他一提,就坐在两腿岔开位置,想起身,被他牢牢夹住,&ldo;给你享受老公吹头发的待遇,不要?&rdo;
&ldo;那你吹吧。&rdo;她说,催促,&ldo;动作快一点。&rdo;
一开始有些别扭,但是,慢慢的,他的手指一寸寸拂着她的发丝,嗅着他身上同款的沐浴香,很舒服。
突然想让他吹慢点了。
空气中只有吹风机&ldo;沙沙&rdo;的声音,不知过了多久,那声音戛然而止,她靠着他,依着他,毫无防备的模样,&ldo;舒服吗?&rdo;
&ldo;嗯。&rdo;拖长了音,她&ldo;嗯&rdo;完后,自己都吓到了,好像在撒娇……
谢怀宁站起身来,回到了原来的位置,挨着他在沙发上坐着,江焰问她:&ldo;你想出去走走吗?&rdo;
&ldo;明天再去吧,我懒得换衣服了。&rdo;她都穿上睡衣裤了。
客厅里,长长的酒柜上,一架老旧的电视机,笨重的正方体外壳,和她童年的电视机很像。
要不是没有信号,她还真想看看。
她拉着他手臂,说:&ldo;我们讲讲悄悄话吧。&rdo;
&ldo;好啊。&rdo;他挑眉。
她转头,看着他那双懒懒的眼睛:&ldo;江焰,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rdo;
没错,她问的问题,很俗气。但是,她想知道。
江焰思索片刻,坦诚答道:&ldo;具体说不上,要非得弄个时间的话,就高一那个晚上吧,有个小傻子一直摇我那会。&rdo;
他那会整天无所事事,茫然烦躁,表面上依然是做事利落果断,但能感觉到,某一处似乎渐渐尘封,冷硬……
她的出现,唤起了某种异样情愫,朦朦胧胧的,他当时没多管,那情愫在心底放任自由生长。
直到再一次在高二分班时,破土而出。
谢怀宁了然,她那会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压根不知道躺在草坪上的深姓甚名谁。
&ldo;你是什么时候?&rdo;江焰问。
提问容易,回答难。
谢怀宁从来没有思索过这个问题,好像喜欢上,是自自然然而成的,她说:&ldo;我,也说不出具体的时间。&rdo;
&ldo;怕是早就对我芳心暗许了,还嘴硬。&rdo;他说,&ldo;你写在笔记本那行字,别以为我没看到。&rdo;
谢怀宁茫然:&ldo;什么……什么字?&rdo;
&ldo;备用教室,你不肯给我看的笔记本上,我看到了。&rdo;江焰&ldo;好心&rdo;提醒。
她算是彻底记起来了‐‐她初吻的日子。
她小小声:&ldo;你还好意思说,你都没经过别人同意,就随便亲人。&rdo;
话音未落,江焰推了她一把,扣住她细瘦的肩,把她按在沙发上,眼中眸色渐深,声音却郑重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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