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借口!统统都是借口!&rdo;曾好失声吼叫,&ldo;你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影响到你和那个女人苟且了,所以才一直要赶我走!&rdo;
韩烈的面庞罩上了一层愠怒:&ldo;注意你的措辞!&rdo;
&ldo;我哪里说错了吗?!&rdo;曾好目光尖锐地望向韩烈,&ldo;你口口声声要我不要妨碍你,可你和那个女人上床的时候,心里想过姐姐吗?!心里想过你回荣城是干什么的吗?!&rdo;
&ldo;我都听孙叔说了!如今钟氏基本在你的掌控之中,钟家一家人各怀鬼胎根本团结不到一块,历经变故后更是毫无反抗的能力,只等你慢慢宰割!而那个女人呢?早在你下药弄掉她的孩子的时候,她这颗棋子的作用已经没有了不是吗?&rdo;
&ldo;你当初接近她,只是因为她去人工受孕了,只是为了利用她在钟家搅浑水。现在钟家的两个小曾孙都没了,钟文昊至今不知道他是真的无法生育,他绝后了,你的目的达到了,你还留那个女人在你身边干什么?&rdo;
耳中忽然捕捉到一声极其轻微的呜咽。曾好眸光轻闪,急忙跪坐在床上,挺直腰板,抓住韩烈的手臂,敞亮着声音继续问:&ldo;同情她?还是你还没玩腻她?&rdo;
韩烈的眸子里是深不见底的黑:&ldo;我再说一次,这些事都不需要你管。&rdo;
说着,他掰开曾好的手指,转身就要走。
&ldo;韩烈!&rdo;曾好喊住他,&ldo;你是缺女人吗?你……你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吗?如果是这样,你更没有必要留着她!你的身边明明有我不是吗?有我!你想要的,我也可以给你!全部都给你!&rdo;
她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韩烈就被曾好从身后抱住,有柔软的触感紧密地贴在他的背上。
韩烈的眉宇间簇起冰冷:&ldo;把衣服穿上!&rdo;
&ldo;不要!&rdo;曾好光洁的手臂转而攀上他的脖子,唇瓣在他的后颈亲吻,&ldo;你不是需要女人吗?她有的我也有!她能给你的我更能给你!而且能够更加完整地给你!&rdo;
韩烈霍然转过身来,伸手揪起被子,裹到她的身上。
曾好不顾肩膀上的伤口,不顾手背上的针管,反抗着挣脱开,硬是使自己赤裸裸地呈现在韩烈面前。
&ldo;韩烈,韩烈,韩烈,你知道的,你一直都知道的,我有多喜欢你,我有多爱你。韩烈……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好不好?&rdo;曾好握住韩烈的手,置于她的胸口,仿佛要让他亲自感受她的心有多赤诚。
她靠近他,温柔地吻上他的唇。
韩烈却是快一步别开脸,反手桎梏住曾好的两只手腕。曾好扭动着身体挣扎,韩烈的手劲更大,面无表情地重新抓起被子,严严实实地包住她,口吻比先前要不容置否得多:&ldo;我纵容你太久了!你必须马上回美国去!&rdo;
&ldo;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行?就因为我是曾希的妹妹吗?&rdo;曾好的眼泪一颗一颗地掉:&ldo;我不要当曾希的妹妹!我要当曾好!我是曾好!&rdo;
韩烈的唇线抿得直直的,对她的问话置若罔闻,兀自道:&ldo;我让护士过来给你打镇定剂。&rdo;
&ldo;为什么那个女人可以我就不可以?!&rdo;曾好扯住他的衣服不让他走,泪流满面地质问,&ldo;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我没见她长得有多好看身材有多好!难道是床上功夫了得?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像。&rdo;
&ldo;曾好,不要挑战我对你忍耐的极限。&rdo;韩烈的声音和他的眼神一样毫无温度。
&ldo;你对我会有忍耐的极限吗?&rdo;曾好哭着笑了两下,摇头,&ldo;不,韩烈,不管我做了什么,你即便不高兴,也不会不管我的。你对我根本没有忍耐的极限,只会随着我的挑战而不断降低你对我的容忍度。&rdo;
&rdo;如果有一点,你忍受不了我了,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rdo;曾好故意顿了顿。仰起脸,唇角捻出笑容,&ldo;你不再爱姐姐了。你不再爱曾希了。&rdo;
韩烈的眉头轻轻地蹙起,眉宇间是化不开的阴郁。
&ldo;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为什么还要继续留着那个女人。&rdo;曾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精神比方才有所振作,情绪亦有所稳定,如同完全洞悉了韩烈的心理似的,紧接着道:&ldo;我观察了她好几天。她在偶尔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确实有点神似姐姐。&rdo;
韩烈的眼神微不可见地轻轻闪动。
&ldo;第一眼看到那只哈士奇,我就感觉到古怪了。姐姐以前养的阿拉斯加,差不多就是长这个样子,不是吗?&rdo;曾好的目光有一瞬间的缅怀,继而语气蕴满讥嘲,&ldo;以前人家总说我和姐姐一看就是亲姐妹,长得有八分像。我曾经卑微地想过,哪怕有一刻,你能错把当成姐姐也好。可是没有。完全没有。你看我的眼神,从来都那样清明,半丝惘然都没有。&rdo;
&ldo;真讽刺。你宁可把一个毫不相关的陌生女人当替代品,也不愿意看我一眼。&rdo;曾好擦了擦眼泪,&ldo;但是,韩烈,我还是得说,你的眼光太差,我也高估了你对姐姐的爱。反正我是一点儿不愿意承认那个女人像姐姐。&rdo;
韩烈似被惹怒到极点。蓦地钳住曾好的下颌,眯起眼睛居高临下地盯着曾好,浑身无形散发出一股凛冽:&ldo;别拿曾希和任何女人比!&rdo;
他的力道其实有些失控。他从来没有对她动过粗,这是第一次。但是曾好丝毫不难过,顺着韩烈的话,曼声道:&ldo;是啊,我也这么认为。那个女人连姐姐的万分之一都不如呢。&rdo;
&ldo;她那么蠢,任由你摆布,被你骗了还完全蒙在齐里。以为你有多么喜欢她。呵呵,可悲的女人。她怎么会有资格呢?她根本没资格当姐姐的替代品。没资格!&rdo;
韩烈盯着曾好嘴角勾出的诡异笑容,蹙了蹙眉。
就是在曾好重重地咬字吐出最后三个字之际,安静的病房里突兀地响起一声呜咽。
很轻微的,一下就没了。
韩烈狐疑地扭头环视病房一圈,一览无余,但什么古怪之处都没有。
他以为是幻听。
然而下一秒,耳中再度捕捉到动静。
依旧是轻微的呜咽,依旧一下就没了。就像是有人刻意隐忍,努力不发出声音,却还是不小心泄露了一般。
他的目光迅捷地摄在紧闭的洗手间的门上,松开曾好,快步走向洗手间,猛地转开门把打开门。
病房映进来的灯光被他高大的身影遮挡了大半,零碎地打在地上的那一部分,将将照出一只脚。韩烈盯着模模糊糊的轮廓,眉头没来由不安地跳了跳。打开洗手间的灯。
但见佟羌羌低埋着脸,蜷着身体,整个人就像要缩成一个点似的,陷在幽暗的墙角里。
韩烈脸色遽变,上前两步蹲到她面前,双手捧住佟羌羌的脑袋,强迫她抬起头来。
映入眼帘的是她发红的眼和满面的泪。
她的脸色煞白,浑身都在颤抖,蓦地抓住韩烈的手掌。一口咬住。
死死的,紧紧的,然后开始自齿关间溢出极其痛苦的呜咽,像极了被逼至绝路的孱弱小兽,眼底瞪出的是浓浓的愤恨,似在赌着什么重咒,刺得他的眼睛生疼生疼。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睑上痣 别客气,我爱你 不朽 易中天中华史04:青春志 紫色双人床 苏警官的那些事儿 一起混过的日子(下) 彩虹彼端 完美关系[娱乐圈] 禅外阅世 27刀迷案 万历首辅张居正 青山之恋 偷吃月亮忘擦嘴 我不是别有用心 富贵娇气包[种田] 色彩簿 很高兴认识你[快穿] 一触即发 韩哥,我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