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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第1页）

半晌，舒临安点点头：&ldo;所以我愿意折断那柄利刃。&rdo;

周四下午。会议室内，张局坐在长桌的尽头，廖方圆、叶险和兰婳等人分列两侧。

针对丘案与孙案的专案组刚刚成立。会议室的电脑旁边放着伪造的那盘录像。

录像的伪造是何琛查出的，经过细致的对比，他发现拍摄的时间并不是十月二十三那天晚上，而当他们拿着录像去找技侦组时，却得知潘如松已经请假几天了。

&ldo;夏启明招供，丘卓遇害，殷起在街角被拍到的监控记录出现，紧接着，我们就轻松找到了殷起。&rdo;张局说着，顿了一下，&ldo;这案子破得会不会太顺利了点?说到底，根本就不像我们破的。&rdo;

确实，线索的一步步出现都是有人安排。

张涯已经年近六十，在g市市局局长的位子上已经待了十几年。经验与直觉告诉他这个几个案子背后还有很深的渊源，尤其是涉及到的那个司机殷起，四年前的一桩悬案也与他有关，他们正是根据那个案子才确定殷起和舒平远的关系。

&ldo;孙竹淇案件现场的血液检测出来了。&rdo;叶险说，&ldo;结果显示血液的主人有吸毒经历。&rdo;

&ldo;如果是凶手的血，就可以缩小范围，排查全市有吸毒案底的人。&rdo;廖方圆道。

&ldo;除了毒品，尸体身上那个标记‐‐&rdo;兰婳说，&ldo;衔尾蛇环，也就是乌洛波洛斯，源自炼金术标记。一只蛇吞食自己的尾巴。它的象征很多：季节的循环、自我受胎、雌雄同体、原初的合一……简而言之，有循环和同一的意思，凶手把这么一个标记刻在被侵犯过的受害人的小腹上，说明他认为与受害人的交合，是带有神圣含义的行为……是仪式性的。&rdo;

&ldo;仪式性?&rdo;廖方圆挑眉，&ldo;那丘卓呢，他身上的标记也是这个原因吗。但他并没有遭到侵犯。&rdo;

&ldo;性的意味只是这个标记的指向之一。在丘卓身上或许有其他的东西表达了循环与重生的概念。&rdo;兰婳想了想，&ldo;比如分尸。&rdo;

&ldo;又或者换个方向，孙竹淇的案子，是凶手自发做出的。而丘卓，则是背后还有人指使。考虑到两人的身份。&rdo;张局说。

廖方圆看向兰婳：&ldo;那个标记意味着什么?&rdo;

&ldo;凶手对于自我和同一性有某种执着。标记纹得很精致，尸块摆放整齐，有一定程度的强迫倾向。另外，碎尸手法非常熟练，与郑诚的死不同，这两次分尸每一次都选择了人体肌肉组织最易切割的部分，他对人体很了解，甚至可能是个外科医生。&rdo;兰婳说。

张局点点头：&ldo;标记可以往这个方向查。还有，四年前的案子需要再关注。虽然当初没有拿到实证，但那次也是毒品交易争端。&rdo;

四年前，舒平远与柯谭梦曾涉嫌一起凶杀，死者是柯谭梦原来的手下，曾经在云天不夜城工作，但在被杀的前几周与外省的毒枭有频繁的联系，很可能是因为背叛，而被柯谭梦处理掉。那次案件还涉及了无辜的人，也因为这样，让警方得到了一个线人。

他扫了众人一眼，道：&ldo;关于毒品交易，我刚刚接到消息，线人说，这周六在云天会有情况。&rdo;

众人都警觉起来。

&ldo;这么快?&rdo;廖方圆坐直了。

&ldo;什么时候?&rdo;叶险问。

&ldo;目前还没有确定，需要你们随时待命。&rdo;

&ldo;是交易吗?&rdo;兰婳问。

&ldo;是谈判。&rdo;

放学时，靳北和舒临安在转角处遇见了廖方圆。

廖方圆一身便装，对他们点了点头，和他们一路朝靳北家走去，在手机上调出一张照片递给舒临安：&ldo;这个人你见过吗?&rdo;

&ldo;怎么了?&rdo;靳北问。

&ldo;慕雅酒店拍到黄啸天的监控是伪造的。给了我们复原监控的人，潘如松，就是他，&rdo;廖方圆指了指手机，&ldo;从周一开始就没来上班，说是请了长假，现在却联系不到。&rdo;

先前的猜测被印证，舒临安倒也没说什么。&ldo;没见过。&rdo;他把手机递还廖方圆，&ldo;黄啸天死后他就消失了是吗?&rdo;

&ldo;嗯。&rdo;

&ldo;他的背景呢?&rdo;

&ldo;很普通。我们已经问过了他的同事和父母，都说这个人平常没什么特点，挺沉默的。他父母是都普通的公司职员，没有和他住一起。不过，&rdo;廖方圆扫了他们一眼，&ldo;他父母说，上周日，他们的儿子给他们打了一笔钱，说是破获案子的奖金。一共有五万，他们还奇怪，得是多大的案子，怎么会有这么多奖金。&rdo;

&ldo;上周日……&rdo;舒临安低语。

&ldo;你在想他会不会已经被灭口了?&rdo;廖方圆斜他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ldo;你在内疚吗?临安。&rdo;

&ldo;嗯。都不收藏，是我不够萌吗?&rdo;

&ldo;……&rdo;

第26章第26章

&ldo;应该不至于。他和王连军他们不一样。这种不是完全活在黑暗里的人，和同事、亲人还有不少联系，灭口就会涉及太多东西。&rdo;舒临安淡淡一笑，&ldo;找到他是个突破口。&rdo;

&ldo;大海捞针。&rdo;廖方圆点了支烟，朝天喷出一口，&ldo;铁路和航空都没有这个人岀市的记录，但也不知道对方还在不在g市。&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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