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浔则专心致志地给他调制调理伤病的药膳。她想着,如果能将他所有的伤病调理好,那么不妨去求皇上一次,将她所知的这些药膳推行至军中,这样一来,与裴奕有着类似伤病的热血儿郎都能有个调理的章程。
她以前的天地狭小,是因他,才开始真正仰慕、尊重那些在边关、沙场尽忠保国的人。
没有他们,何来安稳?
自四月就开始让裴奕服用的一道羹汤有些疗效,叶浔每隔三两日就让他喝一碗。便是他不情愿,便是他蹙眉,她也只当没看见。
也明白那种感受‐‐又不是多可口的菜肴,三不五时就要被人勒令服用,换了她也会有点儿抵触。但那是有疗效的药膳,他就是跟她闹着上吊,她也要让他按时服用的。
这天,叶浔亲手做好了羹汤,端到了他面前。
裴奕正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倚着美人靠看书。看到那碗羹汤就是满脸的不情愿,&ldo;阿浔啊,这玩意儿我都喝好几个月了。&rdo;
他的阿浔蹙眉,&ldo;有本事你倒是痊愈了啊,有本事你别动不动疼的脸发白啊。&rdo;
&ldo;……&rdo;裴奕叹了口气,接过碗,一口气喝下。
叶浔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裴奕把碗丢到一旁,展臂把她拉到怀里。
丫鬟们见状,忙垂头退下。
&ldo;你这混账!大白天的……&rdo;
他一脸无辜,&ldo;这是你这药膳的功劳。&rdo;
&ldo;胡说。&rdo;叶浔又气又笑,&ldo;你这个无赖。&rdo;
&ldo;那我不妨再无赖一点儿。&rdo;他上下其手,片刻光景将彼此衣衫褪尽,仍是让她跨在自己身上,&ldo;我腰疼。&rdo;
&ldo;……&rdo;叶浔扯扯嘴角,都懒得数落拆穿他了。
他勾低她,唇角勾出风情的笑,&ldo;偶尔腰疼一回,你得偶尔容忍一下。&rdo;
&ldo;裴大人,这理由不好,下次记得换一个。&rdo;她笑微微地低下头去,吮吻他唇角。
&ldo;换什么呢?&rdo;他漫不经心地问她,托了她向上,手掌覆上那勾魂之处。
&ldo;就说你懒……&rdo;因着他蓄意的撩拨,她咬了他唇角一下,低低地喘息着,&ldo;或者,说你想我了。&rdo;
&ldo;想你还用说么?&rdo;他唇角翘了起来,勾出发自心底的笑。
&ldo;不说我怎么知道?&rdo;她身形下沉,腰肢轻摆。
他满足地吁出一口气。最是迷恋她在他怀里、他在她体内的感受,最是享受那般紧致缠绕蚀骨的感触。
过了一阵子,她就气喘吁吁,身形变得分外绵软。总是这样的,她与他从来没有势均力敌的时候,体力和克制力都是小巫见大巫。
他将两人身形翻转,让她双腿搭在美人榻的扶手上,低下头去,亲吻自她心口徘徊。
她搂住他脖子,一下一下地抽着气。
他一指尽根而入,每动一下,她就不自知地收阖一下,温柔地吮咬着。
妙不可言。
他撑身敛目,视线下落,手退出来,欺身进占,指尖则纠缠着花溪中那颗珍珠。
这过程反复重复,暧昧的声响不绝于耳。
她快被他弄得疯狂了。
气息凝重时,他放缓了动作。
她搂紧他,脚趾都蜷缩了起来,&ldo;裴师虞……你……&rdo;你又忍着,又耍坏!腹诽着,却没说出。
&ldo;怎样?&rdo;他笑得坏坏的,吻了吻她的额头,&ldo;你求我。&rdo;
她才不。低下头去,双唇落在他胸膛,恣意吮着咬着撩拨着他。
他呼吸急促起来,动作加大幅度,又将她的脸托起来,&ldo;阿浔。&rdo;唤着她的名字,焦灼索吻。
她回应着他的吻,语声模糊:&ldo;一起。&rdo;
一起攀上顶峰,步上云端。
翌日,夫妻两个去了什刹海的别院。晚间乘坐船只,去水面上散心。
船上散放着几个香炉,散发出的香气含着淡淡糙药味道。夏日蚊虫多,这香便是用来驱赶蚊虫的。
这条船专属裴奕,船舱俱是玻璃窗,里面角角落落都放着冰,凉慡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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