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描淡写地道:&ldo;算是吧,有惊无险。&rdo;
叶浔斜睨他一眼。很明显是在跟她粉饰太平,也只能由他。他细细讲述又有什么用?除了让她胆战心惊,再无用处。那是她帮不了他的事。
熄灯歇下之后,裴奕的问题来了:睡在他最熟悉的床上,他就总会出于惯性去抱身边的人,而今晚睡在他身边的是庭旭。
本已睡着了,却因这举动几次三番醒来。
能怎么办呢?
他总不好折腾妻子,把儿子放到最里侧去。索性起身,将庭旭轻手轻脚地连同薄被抱起,去外面交给奶娘。
再躺下,他总算能踏踏实实把妻子搂到怀里了。
叶浔恍惚间觉出情形不对,不由一惊,张口就问:&ldo;旭哥儿呢?&rdo;
&ldo;让他跟奶娘去睡了。&rdo;
叶浔叹了口气,&ldo;他一早醒来会闹的。&rdo;
裴奕也很委屈:&ldo;他睡在中间,我就要彻夜难眠了。&rdo;
&ldo;……&rdo;
&ldo;让谁陪着你睡?你选一个。&rdo;他说。
&ldo;……&rdo;叶浔一想到儿子闹脾气的小模样,便是满心不忍,当真挣扎起来。
裴奕一下一下咬着她的唇,&ldo;有了孩子就不要我了?&rdo;
&ldo;不是,是旭哥儿……&rdo;
&ldo;不是就好。&rdo;他打断她的话,予以灼热的一吻,&ldo;他总要习惯的,总不能每日都和我们睡在一起。&rdo;
&ldo;那也得慢慢来啊。&rdo;
&ldo;我不是哄着他睡着了?&rdo;
叶浔又气又笑,&ldo;你这分明是不讲理啊。&rdo;
&ldo;也只有他不懂事的时候能不讲理几次。&rdo;裴奕的手没入她衣襟,游走在她光洁的背部,&ldo;想你了。&rdo;欺身覆上她身形,&ldo;要你。&rdo;
&ldo;那……&rdo;她商量他,&ldo;你别没完没了的。&rdo;
他解开她衣襟的动作便是一缓,&ldo;还是不舒坦?&rdo;昨晚她入睡之后给她把脉了,明明没事了。
&ldo;不是。&rdo;叶浔忙解释道,&ldo;明日我还要去外祖父家,你没完没了的折腾,别说出门,怕是早间都不能准时去给娘请安。&rdo;一连昏睡好几天,睡得骨头都懒了,精气神一下子也不能恢复如常。
&ldo;先别去外祖父那边,免得又介入你那个二愣子表妹的事。至于给娘请安么,那倒不用了。&rdo;他继续忙着脱她的衣服,&ldo;回来时我去请安,娘跟我说了,要我给他配备人手,明日一大早就要去寺里上香‐‐出了这样大一场风波,娘心里不踏实。还叮嘱我好好儿给你把把脉,给你开个调理的方子,不准让你太劳累。&rdo;末了,他道,&ldo;明日你继续歇息就是。&rdo;
所以结论是他今晚可以由着性子折腾她?
叶浔掐了他一下,&ldo;我怎么越来越觉得,跟你说话完全是秀才遇到兵呢?&rdo;随即放松身形,&ldo;随便你,反正我今晚是要做木头桩子了。&rdo;
裴奕失笑,一臂穿过她颈部,一臂向下,手落至花溪间,&ldo;说话可得算数,不准反悔,不准动。&rdo;
&ldo;去你的。&rdo;叶浔当即反悔,咬住了他肩头,双腿也因他作乱的手不自主地蜷缩。
他轻轻地笑起来。
这边夫妻两个缱绻无限,孟府夫妻两个之间的氛围却是如若冰凝。
孟宗扬出门这段日子里,外院一些事搁置了,他回来之后先处理这些,随后才着手内宅事宜。
首要之事,自然是发落那些吃里扒外的仆妇。
先后被罗氏、聂夫人收买的珊瑚几个,各赏四十大板。
四十大板,别说女子,便是壮年男子,受刑之后能不能活下来都成问题。
一句话,孟宗扬就是不想让她们活了,却又不愿给她们一个痛快。
自黄昏到入夜,让柳之南心惊胆战的惨叫声才停止了。
她其实觉得那几个人罪不至死,是她有错在先,是她当一府主母有着不足之处,这才助长了这几个人的恶性。
可是孟宗扬说:&ldo;刁奴欺主,错最大的当然是你,但是该死的一定是刁奴。我总不能把你怎样吧?&rdo;又目光冰冷地凝视她多时,&ldo;我本不该插手内宅的事,但愿这是最后一次。&rdo;
随后,他将内宅余下的人全部打发到了别院或是庄子上当差,命管家将已集齐的一众仆妇换入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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