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应试和强调分数的教育,确实让孩子和家长都无所适从。
我的妈妈本来开明,但是,为什么当时就为了一点小小的分数而怒气冲冲呢?!后来我和妈妈沟通,原来是妈妈为了一件事情而不能自制:那就是我的耳聋而不能听见老师的要求!原来,再坚强的人,都有极端脆弱的时候!
而这种脆弱,却以这种极端虚荣和愤怒的形式发泄到我这个无辜的受害者的身上。由此,我常常地想:对于这些聋了的,不能很好接受语言信息的孩子,是需要人类怎样的耐心啊!
就算是亲生的妈妈,有的时候都不能够做到。
那么,我们对于别人,还有什么苛求?!
唯有,默默地承受。
我的泪,冰凉。
我的心,寒而没有温度。
我妈妈有一条宗旨,那就是平时可以自由发挥,考试绝对服从要求……这样才能保证高分升学嘛!
可是,我就是死也记不住!
这些,在后来的应试岁月,每每影响到我的考试分数。
但是我就是死性不改!
后来,我偶然看《深圳青年》,看见凤凰台著名的节目主持人——世纪大讲堂的——阿艺——描绘自己的考试,”哗啦啦,在脑子里翻书如同作弊“,并且从考大学到考研究生”如法炮制“,一路绿灯。
这时候就理解了妈妈的苦心……
可我,还是改不了!
妈妈的一脚,没有踢醒我的记性,却叫我更加固执地去思考:教育,到底应该是个什么样子?!
尤其是写作,这些极为个性化的艺术,我们的学校改如何教授?!
啊,我坚持了自己的固执,才学会今天这样的写作吧?!我坚持观察、思考,我手写我口,我口说我心。
呵呵,写作,原来就这么简单。我不反对记忆,有的时候死记硬背也有必要。
但是,什么事情都不要做到极端吧?!
记得当我妈妈重重地踢我一脚的时候,虽然我的肚子被妈妈踢得很疼,汪芊州还一个劲说:”这下悉妮作文0分啦……“
叫我很没面子,但是我还是强忍眼泪。
后来,竟然很奇怪,我的作文仍然得了”全班第一“,大约是老师早已经忘掉了关于”写场面不能有‘我’“的这个说法。
真是叫人啼笑皆非!
司马迁说:”集万家之言,而成一家之言。“
我说,咱们要向生活学习写作。
有一个老文员说:”俺一辈子靠写句子吃饭!只因为俺造句还算通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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