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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1页）

云雀抽出右手挥动，示意他退下，左手则轻轻拍抚大哭的冰翠，像在呵哄婴孩。

哭了好一阵子，冰翠终于平静下来。

&ldo;不哭了?&rdo;云雀拎起袖子揩抹她脸上的泪痕。&ldo;小孩儿爱哭，小狗爱撒尿。&rdo;

&ldo;本郡王才不是小狗。&rdo;

&ldo;当然，你是小孩儿嘛。&rdo;

&ldo;本郡王才不是小孩儿……&rdo;冰翠一顿，又沮丧地改口，&ldo;可是，在小哥哥眼中，本郡王就是个小孩儿吧?不然他不会先是喜欢上霞紫姊姊，后来又喜欢上你，偏偏就不喜欢本郡王。&rdo;

&ldo;谁、谁说陛下喜欢本宫来着?&rdo;尽管已经成了亲，做尽夫妻一切该做之事，可是赤裸裸的&ldo;喜欢&rdo;一词被直接道出，还是让云雀有些结巴。

&ldo;这还需要谁说吗?小哥哥的性子就是如此，凡事一旦打定王意必然着手实行，他确实娶了你啊。&rdo;冰翠才奇怪她为何会如此反问呢。

&ldo;本宫不明白你的意思……&rdo;哎呀，不明白归不明白，可是她脸好烫，心跳得好快喔。&ldo;本宫和陛下是两国联姻，他也不是非本宫莫娶的。&rdo;

&ldo;但是，他大可和金氏皇朝里比你更年轻貌美的贵族少女联姻吧?还是金氏皇朝的女子都和你长得十分相像?&rdo;那就没得选啦。

&ldo;唔……并没有。&rdo;这样算不算是侮辱她啊?

&ldo;那不就对了?小哥哥就是喜欢你才会娶你的。&rdo;冰翠点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ldo;就像你，也是喜欢小哥哥才会愿意嫁给他的。&rdo;

喜欢他?

喔，她当然喜欢他。

不说别的，光是北雁王是她的夫婿、她的天这一点，她就该喜欢他，更不用说他还长得高大俊美，成亲后又善待她，她更应该喜欢他。

嗯，没错，她当然喜欢他，更应该喜欢他……喔，疼!

当然啦，云雀不是因为心里想着喜不喜欢北雁王这事而发疼的，而是北雁王想拥着她温存，却发现她想心事想得出神，薄愠之下故意捏了下她的鼻子。

揉揉鼻子，云雀含怨瞋他一眼。

北雁王可一点也不内疚，反倒责备她，&ldo;好大的胆子，敢在与本王温存时不专心，该当何罪?&rdo;

她好笑地陪他演大戏，&ldo;按照律法，本宫与陛下温存时不专心，是该当何罪呢?&rdo;

&ldo;该当……&rdo;北雁王欲言又止，&ldo;该当……该当……&rdo;脑筋不断转动着，试图找寻&ldo;该当何罪&rdo;的律法。

有了!

&ldo;侍君不周，罪加一等。&rdo;

&ldo;侍君不周?本宫可没听过这条律法。&rdo;云雀一愣，注意到北雁王嘴角轻扬，立即明白了。&ldo;陛下你胡说!&rdo;

&ldo;错了，本王并不是胡说。&rdo;他铿锵有力的反驳。&ldo;本王现下便宣旨订立新律法，侍君不周，罪加一等。&rdo;

&ldo;哇，好可怕，本宫好害怕哟，陛下是打算如何治罪?&rdo;云雀故作担忧地问。

&ldo;你就会知道了。&rdo;低声沉笑，北雁王张口吻住她的小嘴，翻身覆上她。

结果，一整夜她被他&ldo;治罪&rdo;了好几次，从前面治，从后面治，从侧面治，最夸张的是前后左右上下一起治……

不回想还好，一回想，云雀的身子便主动产生反应，像呼应那些&ldo;治罪&rdo;的贪欢回亿，胸前浑圆偷偷硬挺，腿间悄悄湿润，双颊的肤色红过涂抹的胭脂。

&ldo;王后的妆好像太浓了。&rdo;香嬷嬷为她作出场前最后的检视，转头责备一旁的宫女。

&ldo;没有哇，奴婢只为王后上很淡的妆耶。&rdo;宫女很无辜的回应。

&ldo;呃，不必管本宫上妆的浓淡了，过来看看本宫的衣带有无束整，裙摆上缀的鲜花牢不牢固，本宫可不希望一开舞，花儿就掉满地。&rdo;

香嬷嬷依令行事，检视着云雀的衣着打扮，但仍忍不住叨念着，&ldo;启禀王后，奴婢真的没听说哪一位北雁王后在雁临节庆中献舞于大雁之神的，这么做真的妥当吗?&rdo;

&ldo;但也没人说北雁王后不能献舞吧?更何况本宫是一国之母，在这种重要的庆典上献上一支舞也是应当的。&rdo;其实背后真正的原因就只是她想玩玩看，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哪能老实说呢。

&ldo;可是……&rdo;

&ldo;这事连陛下事前也同意了。&rdo;

&ldo;可是真的没这惯例……&rdo;

&ldo;那就由本宫开始立下惯例不就得了。&rdo;

原本云雀也只是半开玩笑，未料此后成真，自此之后，每年雁临节庆中，王后必率众宫女向大雁之神献上第一支舞，久之蔚成惯例。

&ldo;本宫已经准备好，可以出场了。&rdo;本着一马当先的气势，云雀兴高采烈的走到宫女舞队的最前方。

像是呼应她的命令，宫廷乐队所演奏的曲乐及时响起。

她笑道：&ldo;走啰!&rdo;

献舞的庆典在王宫中举行，北雁王坐于首席，男宾女客分边排排坐于两旁，席间腾空出一块空地，宫女们便是在此献舞。

文武百官以及他们的女眷，原本都纳闷着为何庆典已经开始，但云雀却仍不见踪影，直到曲乐声响起，舞队鱼贯入场，待人人看清楚带队者竟是云雀时，免不了又是一阵惊呼与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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