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这样的结果代表着什么,但她此刻有的是无尽的疼痛,她的双手狠狠地扣紧了他的肩膀,指甲在他光滑的后背上划出一道一道的血痕。
他又撒谎了,他说过只是看看的。
可是,他进去了。
顷刻间,漫天的血色弥漫在她的视网膜上,她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不知是幻觉还是真实,她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一下子被强烈地填充,饱满的感觉令她吃疼地拧紧了眉头。
完全陌生的浪潮在她的胸口铺天盖地地翻滚,她低低地嘤咛喘息,紧张地紧绷了身体,想要拒绝他的探入,然而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润滑了他的所有动作。
当他用双臂撑起自己的身体,微微地俯首看着她,粗重的呼吸跟随缓慢而深重的动作,一下又一下探索着她的身体,她只能无助地攀住他的脖子,紧紧地,被强大的感觉充斥。
她很诧异,他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可以给她这样既兴奋又羞耻的强烈冲突感,她用惊讶而迷离的眼神,喘息地看着他。
陆暻泓察觉到两道视线的凝视,缓缓睁开眼,浓烈深邃的目光黏在了那张迷惘而妖娆的小脸上,他不由地放缓了驰骋的速度。
她天真而澄澈的眼神,毫无提防,即使在这一刻也还未意识到此刻正在进行的事象征着什么,他趁人之危诱惑了她,也明白了自己的内心。
他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如今才发现,他的心正在一点一点地遗失在她的身上,她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偏偏他动心了。
有时候爱情就是这样莫名其妙,深深地凝望着她,他听到一朵含苞待放的木棉花在他身下绽放的声音,噼里啪啦,紊乱了他的心跳。
陆暻泓低头凑近,亲吻着她的耳朵,像一波一波的海浪,他在她耳边沙哑地轻语:
&ldo;暖儿,告诉我,你喜欢我吗?&rdo;
苏暖轻吟一声,撇开了脸,初始的痛楚已经渐渐在消失,随即而来的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欢愉,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也让她难堪地不敢去看他。
&ldo;告诉我……&rdo;
他继续在她耳畔低语,逼迫着她,往前顶了顶,去到极深处。
&ldo;说。&rdo;
他命令道,去到更深,僵持般,僵硬地抵在那里,不肯再动,一双幽深的眸子紧紧地望进她迷醉的凤眼里,似要探究她的世界。
苏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瓣,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是一种异样的娇甜,在他的强迫下,吐出两个字:
&ldo;喜欢……喜欢……&rdo;
她几乎没有意识地低喃出这样的回答,仿佛是一种明智的迎合,然而陆暻泓却差点为这两个字而彻底丧失理智,发出近乎咆哮的沙哑声音:
&ldo;再说一遍!&rdo;
他强硬地命令着她,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沉,仿佛要去到最深处,仿佛是在威胁着她。
&ldo;好喜欢……我好喜欢你……&rdo;
她承受不住这样的惊涛骇浪,只好听从他的命令,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几乎喊了出来,她的尾音变成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娇喘无法再停止。
苏暖并不知道,任何男人听了这样娇甜的话语后都会变得疯狂,即使是刚开荤的雏也会瞬间蜕变为禽兽。
也不知道她醉酒后无法控制的娇喘,成为了陆暻泓耳边最为甜蜜的奖赏。
她那无知的乖巧和讶异的天真让陆暻泓无法去继续那克制的温柔。
他只想要全部占有她。
几乎带着愤恨般的用力,因为他的脑海里完全无法忘记那一晚发生在花都年郡栈道上的事。
他无法不去介意别的男人染指他想要的女人,尤其当那个男人还曾是她挚爱的人,还虎视眈眈地觊觎着她。
她只能是他的,从这一刻开始,她只能属于他,她的身上烙下了他的印记,所以,她的明澈纯净只属于他一个男人。
他是她最好也是唯一的归宿,再无其他男人可以做到。
陆暻泓温柔而彻底,即使动作带着生涩的僵硬,但对于一个喝醉酒的女人来说,根本不对他构成丝毫的批判和不满意。
他也不认为苏暖觉得他很粗鲁,她一直细细地叫着,娇甜,温柔似一江春水,无法控制,也无法停下来。
彼此的大脑里都绽放出一片盛大的烟花,繁华了空虚而激荡的心灵。
她尖刻的牙齿重重地咬住了他的肩膀,无法自控地流出了眼泪,陆暻泓闷哼一声,承受着肩头血腥的疼痛。
他抱紧了她,一声嘶哑地低吼,眉宇间是疏狂的激情,松弛下来的颀长身躯趴伏在她的身上,凝视着她疲倦的睡颜,压抑地喘息。
----《新欢外交官》----
苏暖感觉自己仿佛躺在一朵云彩之上,但身上却是一阵阵的凉飕飕,她蓦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纱帘,还有陌生的卧室布置。
这并不是她的房间,她还没有坚实的经济基础来做这样的装修,虽然简单却格外的精致,等等……她似乎来过这个房间,总觉得有些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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