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对不起,这么晚来打搅你。&rdo;林兰说,&ldo;呃,我……是来道歉的。&rdo;
道歉?卫彬愣了一下。
&ldo;那天我……我说话太冒失,没从脑子过就出口了,回家以后一直挺后悔的,总想着给你道歉,可是拖来拖去就拖了这么久。&rdo;
&ldo;呃,道什么歉?&rdo;那边的声音沉默了片刻。
&ldo;苏虹已经把实情都告诉我了,我当时出言不逊,太不应该了。&rdo;林兰停了一下,&ldo;霍将军,我得向你道歉。&rdo;
卫彬的脑子,停滞了两秒。
&ldo;……之前我说过的敬佩将军的那些话,也的确是真心的。所以这样一来,我就更愧疚。&rdo;林兰低声说,&ldo;这几个月,承蒙霍将军您照顾,呃,我……一直很感激。&rdo;
&ldo;……别背戏词。&rdo;卫彬低声说,&ldo;你知道我不需要什么感激。&rdo;
他说完见林兰轻轻叹了口气:&ldo;是挺别扭的,可不这么说也不行。
霍将军,我……我一点都不想出言伤你,要是我能早点知道就好了。&rdo;
&ldo;我没想过要欺骗你。&rdo;
&ldo;我知道。&rdo;
手机里,一时没有人说话了,只剩下极微弱的、悉悉簌簌的信号交换声,好像细密的雨幕,冰冷而温柔地降落在两个人的心田……
卫彬熄灭了台灯,他轻轻拉开抽屉,那里面放着一只莹润的玉簪。
&ldo;该道歉的是我。&rdo;卫彬终于说,&ldo;那天惹得你那么不高兴。&rdo;
&ldo;……&rdo;
&ldo;我没想过事情会弄得那么糟糕。&rdo;他又低声说,&ldo;我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rdo;
&ldo;……这不是你的责任。&rdo;林兰停了几秒,&ldo;而且,也不是哪个环节的问题。&rdo;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他能听见手机那端,女性轻微的呼吸声。
&ldo;林兰,我……&rdo;
他没再说下去,有一种又委屈,又惶惑的情绪涌动在他胸口。
&ldo;霍将军,这件事……&rdo;
&ldo;能不能别这么喊我?&rdo;他低声说。
对方停了一下,道:&ldo;好吧。小卫,这件事责任在我,可能某些地方我让你产生了误会……&rdo;
&ldo;没有任何误会!&rdo;卫彬打断她的话,&ldo;别那样定义我的感情。&rdo;
那边,又不出声了。
&ldo;林兰……&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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